第30章30、剥夺爱你的权利(2 / 2)
“他说到一半,我听见好像是什么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断了。”她有些语无伦次:“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先别乱想,我打个电话。”说完,陈星灿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埋头翻起通讯录。
凌晨。plum里仍然热闹。驻场乐队开始退场,背景音转成了萨克斯,慵懒地盘旋着,嘶哑而悠长。
布冧喊来另一位服务生,打算一齐将醉倒在吧台前的伤心人架到休息室里。中途接了个电话,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句,让对面放宽心,便草草收了线。
刚把人放倒在床上,人家又摇摇晃晃坐了起来,颓丧垂头坐在床沿。布冧示意服务生先出去,两只手臂环抱,定定看着方屿,胸腔一起一伏,却没吭声。
“不好意思啊,布冧哥,麻烦你了。”方屿气若游丝,从齿间挤出这句话。
“你还知道我是你布冧哥啊?”
布冧上前了一步,气不打一处来:“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酒,死都不听,还够胆混喝!”见方屿沉默,他叹了口气,又说:“行了,好应该放弃啦。都这么多年了,现在才来买醉消愁,像话吗?”
方屿的呼吸一深一浅。忽的抬头看布冧,眼眶还泛红着。“你也觉得我很蠢,是不是?”
“是啊,死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方屿突然不服气似的,锁紧眉头反驳道:“你都单身三十几年了,你懂什么?”
布冧气笑了。这都什么事,好心安慰人,还被戳心戳肺的。
但方屿立刻又低回头去了,语气降了几度:“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布冧似乎没太在意,踱到方屿旁边坐下,拍拍他肩膀。“单身三十年也不代表看不明白。你和樱海妹妹不合适,我一早就看出来啦。”
“怎么不合?”方屿不免有些激动:“之前四年一直好好的,如果不是她不肯告诉我家里出问题,怎么可能会分开!”
“呐,你看,不合适就在这里了。”布冧沉思几秒,接着说:“你太有自我,而她太不敢自我。问题不就出在这里咯?”
方屿怔了怔,紧接着偏过头去,不看他。
他又说:“更何况,就算你知道了真相,那又怎样?你是继续出国?还是不出国?不管哪条路,我看都是死,长痛不如短痛。”
看方屿转脸过来,仍然是不服想反驳的样子,他撂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喇,我先出去忙了。”
这边,陈星灿挂了电话,宽慰道:“他在布冧那里,人没事,放心。”说完,朝方樱海伸开胳膊,晃了晃。
方樱海心情复杂地迎上去。靠在他肩头,她问:“刚刚电话里说的……你都听见了?”
陈星灿点了点头。夜这么安静,醉酒人又那么急切,怎么可能听不见。他轻轻抚在她的后脑勺:“你没有剥夺他什么,你也没有做错什么,不要因为这个难过,知道吗?”
她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他将她按在自己胸前,任凭眼泪浸湿衣服。也在努力调整着呼吸,可就像是气道已经被胸前水汽浸润似的,不甚通畅。
隔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就算他中间回来找你,也不可能还有机会的。想都别想。”
这话害方樱海突然笑了,还差点笑出鼻涕泡:“你干嘛,都过去了,怎么还要宣战呢?”可盯着陈星灿看,他却没有笑。她脸上的笑悄悄敛起来,情绪又落了回去。
陈星灿扶着她肩膀将她拉开了些,看着她眼睛,态度似有几分严肃。“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大海吗?我什么都装得下,什么都兜得住。真的。”
他下意识地重了重力道,语气不再似刚才般稳重,像还带了一丝恳切。“你不可以自己乱想,不可以想一些离谱的理由然后要和我分开。绝对不可以,听见了吗?”
方樱海避着他的殷切目光,重新将脸埋回他胸前,瓮声瓮气说:“我没有要和你分开呀……”
“总之你要记住,绝对不可以。”
“可是,如果不和我在一起,你才会更……”
“不可能!”陈星灿急急地打断她,像是急于掐断什么说出就会成真的预言。“一定得是和你在一起,这是我所有的前提。”
方樱海让叹气藏在心里,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感受着两人乱作一团的心跳和呼吸,她甚至没有想明白,今天怎么会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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