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在宇宙等待（11 / 16）

“咦？”

随着刺耳的轰声，后座有一股惊人压力加在真寻身上，安全带陷入肩膀造成剧痛。

小时候搭乘的云霄飞车完全没得比，现状连根剥夺真寻的平衡感。自己宛若不是被当成乘客，而是当成货物一般不讲理。

机体应该正为了脱离大气层而急速爬升。

“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寻的眼睛睁不开，只能以祈祷的心情紧闭双眼。

“……少年，讲话会咬到舌头。”

“真寻，还是喝一瓶比较好吧？”

“你们为什么从容成这样啊啊啊！”

“真寻，请忍耐，适应横向g力是邪神的基本功。”

“我又不是邪神啊啊啊啊啊！”

真寻竭力大喊。

足以令脑袋沸腾的冲击与重压，简直像是永无止尽。

不过，当然没这回事，g力在现实时间十几秒之后忽然消失，真寻勒着安全带的肩膀得到解脱。

他深深叹一口气吐出肺里的所有空气，接着战战兢兢地张开双眼。

隔着透明玻璃，机外是无垠的星空。比起天文馆星象仪鲜明好几倍的这幅光景，令真寻不禁大受感动。

真寻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介高中生，却能如此轻易体验太空的感觉。毕竟前往塞拉伊诺那一次，他醒来便已抵达当地。

“宇宙来啦～～～～～～～”

“唔哇！别忽然怪叫，怎么回事？”

“啊？没事，这是我们来到太空要喊的口号。”

“啥？”

“……宇宙来啦～”

“宇宙来啦～”

“你看，他们两人也有喊吧？”

“……嗯，你们就是这种生物嘛。”

‘咪·咪·咪·咪！’

“它说：‘宇·宙，上·等！’”

“别解释了，快走吧。”

理论在他们身上行不通，真寻不管过再久都无法理解这一点。

***

真寻刚开始觉得这幅光景很漂亮而且令人感动，如今却换个想法认为这毫无意义，因为不论过再久也只看得到相同的宇宙空间。

“你想看巨大的小行星吗？”

“到底是大是小，你讲清楚吧。”

仔细想想，飞机应该是绕过行星或陨石航行，要是过于接近天体，可能会遭受重力吸引到连灵魂都被拉走。

持续好一阵子之后，隔着座舱罩看见的景色出现变化，将繁星抛到后方的速度逐渐变慢，诺弗鲁卡似乎正逐渐减速。

“露希邮件写到的座标在这附近，原来还没进入艾吉渥兹—柯伊伯带，幸好不用进入天体密集区域。”

奈亚拉托提普这么说，但是环视四周并没有特别的地方。宇宙远方有许多闪烁的星星，但是位于遥远的另一头，附近没看到能够用来潜伏的小行星。

“这里什么都没有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这附近受到诺弗刻粒子的强烈影响，简直达到战斗浓度。原来如此，难怪观测变得不稳定。”

“咦？我好像听过……啊，你在阿劳萨鲁说过。”

“是的，就是诺弗刻粒子，浓度过高会妨碍电子仪器的运作，不过一般都以原名gnophkeh缩写为gn粒子。”

“不准像是现在才想到一样回收设定。”

这些家伙即使是琐碎的发言也不能听过就算了。

状况在这时候发生。

前方一无所有的空间忽然开始摇曳，眼前光景像是海市蜃楼一般扭曲，远方的星星宛如卷入漩涡般拨乱，变化范围大得夸张，一半以上的视界不断摇曳扭动。

这幅海市蜃楼逐渐化为巨大的实体影像。

“……果然是这里。”

奈亚拉托提普凝视眼前的光景低语。

那是一个圆筒状物体，轮廓像是某机器人动画里的宇宙太空站拆掉尾翼之后的样子。由于身处宇宙，无法以距离推测体积，不过真寻认为那个东西至少比地球所有人工建筑物都大。

“这就是那个组织……‘网上人’的根据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