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 / 2)
她一直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没中彩票,没有仇家,出生记录清晰无身世谜团,难道……是被豪门看上器官了?
这念头让燕将来浑身一冷,握着酒杯的指尖泛了白,大抵是社会新闻看得太多。
她暗暗自我安慰,或许只是征服欲作祟,各方面优秀的高富帅,不甘心被追求者无视而已,再过段时间,也就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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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某高级会馆内,麻将声稀里哗啦。
“故意追尾撞人家车屁股的事儿,咱们eden少爷可是开天辟地头一次干啊!”
不知是谁起了话头。
烟雾袅袅,方桌四角坐着几个衣着不菲的年轻男人,每人身侧都偎着模样清纯的小妹,递茶送果,笑声甜腻。
正东主位上坐着的男人,随意叼着一根烟,火光明灭,映得眸色有些模糊,他的嘴角噙着笑,神态明媚张扬,令人移不开眼。
又有人嗤笑一声,许是酒意上头,胡言乱语道:“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女人,就算再漂亮也松了,给足她排场,差不多该带出来睡睡回个本。”
话音刚落——
“砰!”
一张六饼像块石头,精准砸在他眉骨上方,“嗷”一声惨叫,被砸的人慌忙捂眼,身旁陪坐网红吓得花容失色,猛地站起,碰倒茶杯。
“哎……eden,消消火,消消火!”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连忙打圆场,“阿岳满嘴跑火车,喝多了就爱开玩笑,没别的意思。”
“滚。”
暴力砸牌者,正是eden。
他冷冷吐出一个字,随手将面前的牌一推,起身往内间走,实木门被他大力甩上,发出一声闷响。
厅内霎时死寂,仅剩阿岳压抑的痛哼和女孩们略带哭腔的私语声。
几分钟后,花衬衫男才小心翼翼推开内间的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一盏落地灯,晕开小片昏黄,eden仰面靠在沙发里,闭着眼。
花衬衫男深吸了口气,挤出两声干笑:“阿岳头上肿了个大包,我叫人送他去处理一下。”
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花衬衫男缓步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舔了舔唇角,声音放得低:“eden,他走之前,托我跟你道个歉,其实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交情,没必要……”
eden睁开眼,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冷漠刺向对面:“有意见?”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花衬衫男神色一凛,下意识微垂着头:“是他嘴贱,对不住。”
虽是朋友,但所处阶级不同,eden喜怒无常的脾气,冷血无情的手段,私下都领教过几分。
觑着他的脸色,花衬衫男试探开口,带了几分讨好:“如果真喜欢,兄弟们帮你想想办法?”
“喜欢?”
eden眯了眯眼,低笑一声,探身从茶几摸过烟盒,点燃一支,缓缓吐出烟圈:“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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