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2 / 2)
裴衡今天远在苏市,远水救不了近火,而此刻境地,比在巴黎面对eden时更绝望,那时至少还能周旋,还能试图抓住对方某种扭曲的感情或欣赏作为支点,可这个钱石,已经被“绿帽子”三个字刺激得完全丧失理智,只剩肮脏的报复欲。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燕将来呼吸急促,嗓音沙哑,怒怼道:“你老婆拿你当别人替身,你去找你老婆算账啊,她养小白脸,你去弄小白脸啊,难道是打不过吗?你折磨我算怎么回事!”
“裴衡从来没有答应过方思念,甚至都没和她正儿八经说过几句话!一厢情愿不是爱,是病!方思念是和他调情还是上床了,她出轨对象是裴衡吗?你有证据吗!”
“你自己偏要认为裴衡给你戴了绿帽子,怎么,你有绿帽癖吗?认领一顶不够,还要上赶着认领第二顶!”
钱石死死咬着后槽牙,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狂吼道:“老子不会饶了她,更不会饶了你!”
他抬手指向燕将来,颤抖着:“我得让裴衡也尝尝这滋味!让他和我一样痛苦!否则……这口气我他妈死都咽不下去!”
话音未落,他不再废话,一步跨上前,左手攫住燕将来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右手拧开小玻璃瓶的盖子。
“唔——”
剧痛与窒息让她眼前发黑,她拼命扭动脖颈,左右甩头,试图挣脱钳制,紧闭牙关,可男女力量悬殊,钱石又处在一种癫狂状态下。
“给老子喝!”钱石低吼,动作粗暴,把液体塞进她的唇缝,一股脑倒进去。
“咳!咳咳咳!”
一股甜得发腻的香气,刺激得燕将来剧烈呛咳,手被绑着,怎么吐都吐不出来,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火辣辣地疼,整张脸憋得通红。
钱石眼睛兴奋红了:“继续装!装清高,等会儿你得求着老子干!”
施暴者就像病毒,永远无法消灭干净,不能畏惧,不能屈服,凭什么做错事的人是他们,却要让受害者承担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燕将来缓慢地深呼吸,不再掉泪,眼底透着一股决绝:“曾经,我愿为保命忍辱负重,可现在我却发现……我做不到向变态投降,我只要还存在一点意识,宁愿拿刀捅自己,也不可能屈服,你做梦去吧。”
对方既然敢让她看到脸,敢录制全程画面,燕将来的结局就已注定,威胁恐吓源源不断,他们不会放过她的……
钱石脸孔发绿,眉毛横着:“怎么,为你姘头守贞?”
燕将来轻蔑笑了:“是啊,除了裴衡,你们这些脏男人在我眼里就像烂白菜一样,你碰我,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
她的身体在发抖,头脑却未混沌,大不了找机会,在他极限的时候,废了他的命根子!
钱石面目狰狞,指着她的鼻子,一连串污秽不堪的脏话劈头盖脸地骂,唾沫横飞。
燕将来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所有力气都用来对抗体内那股异样,约莫二十分钟,药效开始显现,不是科普过没有这种东西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血管像被火撩着,又燥又热,汗珠从颈后沁出,她微微发着抖,牙齿轻轻打颤,又冷又热还犯困,心跳越来越快,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视线开始晃动,地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燕将来尝着眼泪的味道,是苦的,涩的,绝望的。
耳膜嗡嗡作响,她不断地摇头,幅度很小,一股邪火在胸腔里冲撞,拉扯。
就在钱石骂骂咧咧,伸手解他腰间皮带扣的刹那——
“砰!”
震耳欲裂的巨响,房门被人以极其暴力的方式踹开!
钱石甚至没来得及完全转身,看清是谁,就被一脚踹翻在地,随后鼻梁骨剧痛,眼前炸开无数金星,整个人被狠狠锤在地上,脑袋咣当咣当磕得响!
“阿衡!行了行了!再打打死了!先看弟妹!”蒋硕急促道。
裴衡几乎打疯了,闻声身影猛地一僵。
他的燕将来,长发凌乱,阖着眼,脸上全是泪痕,被绑在椅子上,这一幕令他心跳几乎停止,以最快速度扑到燕将来面前。
易今比他更快,蹲在椅子旁,拿着折叠刀正割她手腕最后一圈麻绳,绳索松脱瞬间,燕将来被束缚太久,僵直的身体失去支撑,软软向前倒去。
裴衡将她牢牢接进怀里,她在发抖,他抖得更厉害,收紧手臂,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
“宝宝……不怕,不怕了……”他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泪顺着眼角滑落,他一遍遍重复,唇贴着她的额头安抚,“我来了,没事的,没事了……”
燕将来死死攥住裴衡胸前的衣料,熟悉的味道,穿透了笼罩在她心中的恐惧与绝望,所有强撑的力气顷刻被抽空。
裴衡用外套将她严严实实裹住,小心翼翼打横抱起,低着头,不停贴着她的脸。
他的眼睛红得骇人,后怕,心痛,愤怒,种种不安情绪击垮了理智。
房间另一侧,气氛截然不同。
门外四个保镖,早已被他们带来的人控制,钱石瘫在地上,鼻梁歪斜,嘴角开裂,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双手被反剪捆住,即便如此,当裴衡抱着燕将来经过时,钱石从眼缝里瞥见,还在挣扎着骂什么。
蒋硕脸色阴沉,扫视一圈房间,目光定格在正对大床的摄像头上,朝身后人扬了扬下巴:“把屋里所有摄像头找出来,砸干净,录像源头也给我翻出来,手脚利索点。”
易今倚在窗边,点了一支烟,猩红火光在指间明灭,他吐出一口薄雾,看向裴衡:“阿衡,你先带人走,这里交给我。”
裴衡脚步顿住,他看向地上瘫着的钱石,恨意浓烈,抱着燕将来,骤然抬腿,用尽全力,一脚狠踩对方毫无防备的裆|部!
“啊——”
凄厉惨嚎从钱石喉咙里爆出来……
他像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缩身体,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脸色由青转紫。
他曾废了前妻的情夫,如今这份剧痛,分毫不差报应在他自己身上。
燕将来被这声惨叫刺激到,不由得抖了下,往裴衡怀里缩得更紧。
这一抖,瞬间浇熄裴衡所有的戾气,只剩心疼与焦急,他不能再等了,紧紧抱着人,大步流星冲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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