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 3)
燕将来微微一愣。
她没想过,她从不曾想过。
还有多少爱呢?在经历这场隔阂后,无论是她对商徊,还是商徊对她,彼此都还保留着,且愿意为对方付出多少感情?
她没办法回答,或许自欺欺人也是大脑擅长的一种维“稳”手段。
annie抿唇,小心翼翼试探道:“如果,我是假设哈,如果这样的情况再发生一次……”
燕将来表情忽地定住。
窗外,有片叶悠然飘落,明明盛夏。
-
一周后,学姐做东约饭。
她的新婚丈夫梁哥与裴衡私交不错,大学时常在一起打篮球,商徊也曾是其中一员。
只不过某次莫名其妙的打架,几人关系陷入僵局。
“男人的心眼也就针尖大小,尤其在某些方面,狭隘得要命!”学姐颇为感慨。
替代燕将来的伴娘是学姐远房亲戚,一直将话题引在伴郎裴衡身上,想要了解更多。
学姐抿一口果汁,摆手道:“裴衡心里有人,而且很多年了,谁追他都是无用功。”
议论声像凉水下油锅,此起彼伏。
“大帅哥还有这么专情的?我不信。”
“那可是裴衡,他还会爱而不得,对方什么来头?”
“是不是在为他性取向做挡箭牌?裴衡真正喜欢的是男人吧……”
“不恋爱不代表不约,现在这年代哪里有几个干净的。”
学姐听到这句话“哎”一声打断:“别人不知道,裴衡的确不约,别看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这方面洁身自好,别给寡妇造黄谣啊,我记得他白月光好像姓方,叫方什么的忘了……”
方思念。
燕将来在心底默道。
她埋头吃菜,忆及这个名字,拿着汤匙的手微顿,很快恢复正常。
“将来,好点了吗?”学姐靠近问道。
“好多了。”燕将来眯眼笑笑。
学姐叹了口气,拍拍胸脯:“那我就放心了,那段时间你憔悴得吓人。”
她眼眸稍弯:“恋爱脑犯病嘛。”
“小傻子,你算哪门子的恋爱脑,少给自己贴标签,这个决定于你而言利大于弊!如果能解开心结继续下去,商徊确是优质股,要颜有颜要钱有钱又是彼此初恋,时间一长有些事儿就没那么重要了,如果继续不下去,戒断期的每一秒都是你重新建立自我保护屏障的过程,今后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会像第一次那样狼狈,想当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燕将来筷子一抖,望向学姐欲言又止。
学姐与梁哥恋爱一年半,两人蜜里调油,顺理成章进入婚姻,她既说也曾经历过破镜重圆,就代表那段感情的结局并不美好。
姑娘们又开始探讨情感问题,包间内热情洋溢,很快淹没燕将来的困惑。
-
在走廊,燕将来碰巧撞上刚到的裴衡,梁哥请客安排在老婆隔壁,两口子默契得很。
“你脸怎么了,发烧还是过敏了?”
她无力抬手摸了摸,像触火。
“没……没什么。”
右下腹疼得厉害,前几天只是隐隐作痛,方才喝杯冰水,状况突然加重,从洗手间出来燕将来就决定和学姐告辞,结果被裴衡拦在半路。
“嘶……”
她弯腰捂住下腹,豆大汗滴从额间渗出。
“我送你去医院!”
裴衡当机立断,张开双臂欲将她打横抱起,迟疑三秒改变动作,边打电话边拽她的胳膊朝大门挪动,燕将来拗不过,也实在疼得要命,眼前阵阵发黑,唯有随力道前行。
暑夜,暖风肆意扑在脸上,她却冷得发抖,她不记得是怎么赶到医院的,只对一瞬刺目的照明灯印象深刻。
燕将来昏沉睡着,普外科病例档案清晰记录她的手术时间,术前术后情况。
急性阑尾炎,进化不全折腾人的玩意儿。
裴衡守了一个晚上,视线从燕将来的脸,划到她留在被子外的手,再划到学姐送来的包,他对品牌有点印象。
他想,这东西挂在燕将来身上,应当蛮好看的。
-
鸿雁与杜鹃有什么区别?
一个默默守候,忠诚等待,一个趁火打劫,鸠占鹊巢。
裴衡自认属于前者,但落在商徊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