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意外生产(1 / 2)
奥多亚克这边告捷,相反弗拉克西亚一定吃了败仗,遭遇重创。
艾薇再也坐不住了,径直朝着城堡的议事厅走去,按照惯例此时正式大臣们仪式的时间。
守卫们见到她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一个个吓得哪敢阻拦,只是哀求着千万别闹出太大动静来,不然陛下怪罪起来他们这些打工人就倒大霉了。
“我就在门外听一会,不会闹出什么动静来的。”
有了艾薇的保证,守卫们松了口气,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安静的退到一旁让出位置来。
还没等人靠近,里面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打了这么久,连对方的国王在哪都不知道,开什么玩笑!”有大臣不满的咆哮着,众人皆是议论纷纷。
又有人狐疑的说:“说不定路易真如传闻所言,躲在王城圣佛塞养病呢。”
一个病秧子的确不该出现在战场。
“哼,别忘了那可是的圣骑士,以他的能耐怎可能当了国王后反而变得弱不禁风了?”
过去无坚不摧,随便一场战争就能让查理曼的人彻夜无眠,怎么一当上国王就下不来床了?
难不成这王位克他不成。
“人不在圣佛塞。”
吵闹间,凯撒突然开口,语气笃定,眼神无比冷漠。
四周鸦雀无声,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不在圣佛塞?也不在战场上,那……那能去哪里呢?”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这怎么可能?
迄今为止所有情报都来源于安插在弗拉克西亚的探子,消息很多,但真假难辨。
凯撒嘴角轻扯,猩红的瞳孔微张,停顿片刻才开口说话:“谁知道呢?这位向来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说不定今夜就会出现在枕边,趁熟睡中取了你们的性命。”
众人瞬间被吓得花容失色,甚至有人的肩膀不自觉的抖动起来。
想想也是,路易是国王不假,可他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刺客兼赏金猎人,想要悄无声息的要了谁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门外的艾薇听得一阵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意思吓唬人,难不成凯撒一直这样?
旁边的守卫大气不敢出,显然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打了这么久,硬是没将人给逼出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弗兰伯爵感到一阵头疼,这两年真是变化多端,流年不利,三年开战两次,还是分别对两个国家,长此以往必定劳民伤财,于国家不利。
凯撒看了他一眼,镇定的说:“再试探一阵子吧,另外提防一下放出去的探子们。”
众人面露不解,弗兰伯爵却秒懂。
那些探子都是奥多亚克的人,而凯撒说提防他们……
说明他们当中很有可能已经被策反,并且向这边源源不断的释放假消息。
担心里面散会不小心撞上,艾薇决定瞧瞧溜走。
一路上脑子里止不住的回想起刚才的内容,总结下来只有两点:路易失踪了,以及安插在弗拉克西亚的探子们有反水的可能。<
探子们如何,艾薇根本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路易,时间已经过了半年,可还是没有他的半点消息,这很反常,却也符合路易一贯作风,他总是神出鬼没让人捉摸不透。
不知不觉间,艾薇一个人走到四下无人之处,环顾周围,这里是城堡的西北角,地处偏僻,曾是老国王豢养情妇们的地方。
由于老国王的情人实在太多,又多数是从大臣家中抢来的,见不得光,因此这些女人全被安置在这里。
到了凯撒这里,他的后宫直接空置,久而久之这片区域再也无人问津,连守卫都撤个干净。
“这不就是冷宫吗……”艾薇喃喃自语着,说完便转身离去。
“你就是克拉伦斯的那位公爵小姐?”
才走出几米,身后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话语间有些尖锐,似乎许久未说过话一般。
艾薇原地驻足,回头望去,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不过她的身份不难猜出。
因为两人容貌相似,也正是这个原因凯撒才会将艾梅林从偏远的山野间接到王城。
“看来他们说的没错,陛下娶我并不是欣赏我的美貌与才华,而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刚好做你的替身。”
“你我同属格里菲斯家族,容貌自然有相似之处。”艾薇蹙眉回复对方。
格里菲斯是奥多亚克王国的第一大家族,基本上王室之人都出自格里菲斯,男人们继承爵位前往封地,女子们嫁去其他家族,或者与本族人结婚,所以艾梅林的来历不足为奇。
艾梅林不满的控诉着:“我可以与任何人相似,却为什么偏偏是你?要不是因为你,陛下又怎会舍弃我,将我赶出行宫,丢在这阴森恐怖无人问津的角落!”
这话说的属实胡搅蛮缠了,同样作为受害者的艾薇根本不愿接受这莫名其妙的骂名,于是冷淡的回答道:“你该庆幸自己与我相似,这才有机会见到陛下,但你怨不得我,只能怪自己利欲熏心,一心想着往上爬,却不知前方只有万丈深渊。”
想也知道陛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迎娶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没落贵族女子,偏偏艾梅林的家人想不透,只当这是个一步登天的好机会,连问都没问就将女儿送了过来,全家人坐等鸡犬升天。
艾薇的话语可谓是一阵见血,直接扎到对方的心上。
被戳穿心事的艾梅林恼羞成怒,不服气的说:“你可以入陛下的眼,凭什么我就不能?别忘了我才是陛下的妻子,奥多亚克正式的王后。而你呢,你只是我的替代品,信不信我跑出去戳穿你的真实身份?”
见她居然威胁自己,艾薇立即道:“那你快点去,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祝你顺利。”
事情闹大了,她被困在奥多亚克的事也就藏不住了,到时候一定有人为自己说话并向凯撒施压。
结果艾梅林压根听不出这其中的言外之意,只当对方是在嘲讽自己,于是恼羞成怒的她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就是你这个女人,是你害得我失去了地位,我命令你将属于我的一切还给我!”
这几个月她始终被关在这里,自从上一次凯撒与自己摊了牌后就再也没来过。不仅如此,她的脸也因为受伤毁了容,即便伤口愈合可丑陋的疤痕再也消下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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