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各自的思绪(1 / 3)
“真是太夸张了,我只不过是有点累了而已。”我苦笑着看着把担忧表露无疑在脸上的亲人们,老实说刚刚为什么会晕倒自己也不清楚,至于晕迷了多久,我心里也没数。
在亲人当中,最为克制自己感情的除去一如既往淡定的祖父和父亲,就是千加了。
“优经常不按时休息呢,加上这几天行程也有点紧,没能好好休息所以才会这样。”千加露出了无奈和自责的笑容对大家说。
“如果只是劳累至于晕倒吗?不行,得去看看医生,苍,把医生叫来。”母亲丝毫不信服千加这个说辞。
“就是啊,哥哥,还是要以身体为重,刚刚我都快要哭了。”理沙红着眼看着我,实际上已经哭泣却倔强不承认的样子让我十分心疼。
“优,真的没问题吗?”祖母欲言又止,还是没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真的没事。”我露出无奈的笑容。
“只不过是晕倒一下而已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祖父颇为不满地说,“身为家主不会只有这点出息吧?”
“你才没出息呢!优还年轻,万一落下个什么病根就不值得了,你懂什么!”祖母瞪了一眼祖父,后者立马就在那里碎碎念。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优也没办法好好休息,咱们出去吧。”父亲不由得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包含着信任和忧虑。
听到父亲这么说,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微红地看向父亲,后者只是抱歉地点点头,似乎意识到父亲话中意思的母亲转而看着我,眼里满是惊恐。
“哦呀?大家都在这里干什么?”友香推着一辆餐车进来了,看着众人,不慌不忙地揭开餐车上的盖子,“少爷,这是龙虎汤,最近您天天晚上和千加夫人弄到很晚才睡,鄙人担心您的身体所以特意给您炖的。”
“谁让你做这些多余的事了啊。”
“不不,如果性能力不好好保养到三十岁就没有了哦。”友香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着。
“说得对呢。”千加若有所思地赞成。
“你别煞有介事地赞同啊!”
多亏了友香,气氛稍微没有那么沉闷了。
“算了,你们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休息。”我摆摆手,躺在床上。
众人开始陆续离开房间。
“父亲,您留下一会,我有点事要和您说。”
我可以感到大家的行动迟缓了一下,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离开了房间。
最后只剩我和父亲,以及守在门外的苍。
“优,你没事吧?”父亲眼中透出浓重的焦虑和不安,刚问却发现自己是说了句废话。
“我的时间快没了。”我嘴角露出微笑,不知为何,这个事实越是临近,我越是轻松。
但并不是我不害怕死亡,我害怕,我害怕失去一切,但因为我最在乎的人一直陪伴着我所以死亡也显得无所谓了。
“那,这次和丰臣家的接触有什么结果?”父亲立即奔向正题,对于他来说,面对我的病情比面对严酷的商战更加不愿。
“嗯,稍微和丰臣光华谈了一下,他没有要我性命的打算,毕竟我是没有太多时间的人,他也说了,从此不再干涉天宫家的事。”我自嘲地说,想起那张在病床边坚毅而温柔的脸,不由得动摇起来,“关于三川美叶,你知道什么吗?”
“啊,那个少女涉及了当年你爷爷和丰臣家的一笔交易,应该是丰臣光华不想失去三川美叶才向家族提出的请求吧。”
“略有耳闻,还有一件事,如果我不在了,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把栗原雅绫和十七律家击杀,至于天宫家内的那个会议,不用去管它也会自己消失。”我眯起眼,不容置疑地说。
父亲的表情稍微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宽慰和自豪,“优,你真的做了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呢,对于天宫家来说是好事,但对于我们来说。”
父亲苦笑着,眼神深邃,“这件事,你母亲多少察觉到了,如果时间允许,你多陪陪她,她一直对你抱有很深的愧疚,认为是自己的错才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以至于到今日的境地。”
“啊,我会的,父亲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会变成今日这样,说到底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因为我始终要继承天宫家的。”我露出了坦诚的微笑,却不知如何面对此时的父亲,对于和父母相处的经验我实在不多。
“谢谢你能这么说,优。”父亲转过身走向门口,“我答应你,不管如何也会保护好千加和理沙,还有你母亲,当然还有你未出生的孩子。”
父亲离开了,他应该很清楚这是我们父子最后的一次谈话。
我感到悲伤,对于这样的事实,却无法不去接受,“天宫家董事会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不,没有什么特别的。”苍严谨地回答。
“瞳小姐呢?”
“她,”苍顿了一下,“也没有太大的异常。”
“是吗。”我冷淡地回答,“你知道吗,一个帝王在临终前,或者死后都要一些亲近的臣子陪葬的,一来是怕寂寞,二来是怕他们兴风作浪。”
“如果少爷不在这个世界,我也会跟随少爷去那个世界。”苍单膝跪下,沉重而坚定地说。
“不,你还有要做的事,那就是跟随下一代天宫家主。”
苍诧异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少爷,您要让您的孩子继承家主之位吗?”
“那可是我的孩子啊。”我微笑着回答。
“遵命。”苍满怀激动地退出了房间。
他所追求的不是利益,也不是权力,而是旁观者的一种视角,对我忠心也是如此,因为我足够强大,因为我的敌人足够多,因为我可能会输。
没有悬念的战争是没有观赏性的,但是苍却不知道我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奈落,我死后,在半年后把的我私人部队铲除。”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
我不会给自己的孩子留下任何威胁和自己遗留下来的毒药。
一个老人从黑暗中独自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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