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知道我在干什么(2 / 3)
“哥,你确定我和你换了位置,待会儿顾哥不会冲我发火?”江山清不太放心。
沈诞说:“等老班检查仪容仪表走到这了,我跟老班说。到时候你就说是老班给换的,他有本事冲老班发火去。”
江山清比了个大拇指:“好。”
江山清又问:“话说回来,你们真的分手了?”
沈诞看了他一眼:“你看我像开玩笑的那种人吗。”
江山清:“……”
“好吧,”江山清问:“那是因为什么分手的呢?论坛上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沈诞昨晚就看了平兰发来的论坛墙链接,估摸着是当时包间里在场的人透出去的帖子,写得有鼻子有眼,九点九成的真实。
“真的。”沈诞目不斜视,眼看着顾希峰在上面心不在焉地检讨,视线晃到了台旁准备演讲的姜再霄身上。
“那文旻西今儿还敢来上学?不怕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江山清诧异。
沈诞懒得提他。
江山清问:“你脸上的伤咋来的呢?”
今天已经是第数不清几个的人问这话了。
沈诞说:“摔的。”
江山清说:“真是摔的?我看文旻西脸上也有伤,他们都说是你们打架了……”
沈诞脸色冰冷,夹枪带棒地说:“我是摔的,他我不知道,可能是和顾希峰接吻咬的。”
江山清差点闪到舌头:“……啊我…靠?”
他挠头:“……虽然…但是……哥你说这话也太糙了吧。”
沈诞平静地直视着台上的人,双眼透亮,像是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水,清冽无比:“有什么糙的,他俩就没差在我面前啃了。亲口告诉我这件事,不就是递把柄给我拿吗。我拿到了,我想怎么说怎么说。”
江山清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哦。”
顾希峰检讨不多,叽里呱啦讲完了就下台了,主持人说了两句演讲的开场,姜再霄就上台进行周一的升旗演讲了。
沈诞看着顾希峰下了台,找老师交话筒和稿子,文旻西站在老师身边,跟顾希峰说着什么。
其实正式的场合,还有老师在,他们的话筒肯定很正经很官方,但沈诞就是有种在看他们偷情的恶心。
两人没说几句话,顾希峰就走了,他找到高二一班的队伍,往队伍里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后排鸦雀无声,顾希峰发现沈诞和江山清对调了,有一瞬想张口问怎么回事,却在看着沈诞半分眼神都不想给他的样子上默默闭了嘴。
他站在江山清身后,保持缄默。
江山清如芒在背,真怕下一秒顾希峰会拎着他的脖子把他从这拽开,然后霸道地上位。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姜再霄演讲结束下台,回到队伍里来之后。
不出意外,他也对沈诞和江山清换了位置的行为有些意外。
“换位置了?”姜再霄走到沈诞身后排排站,直接问。
沈诞正看着前面好几排的一个女同学脑袋上的发饰神游,没注意姜再霄回来了,闻声才回神:“嗯。”
“诶,其实我一直想问。比你高的人还有两三位,怎么你要站在这后面?”姜再霄揣兜,微微歪头,像是咬耳朵般问。
沈诞扭头,对上他的视线,想到自己待会儿要说什么就觉得好笑。
姜再霄挑眉,对他这个笑表示不解。
沈诞说:“没办法,五好学生。排长队的时候纪律委员不太好前后照看,老班不得不将看管班级的重任交一半给我。”
姜再霄陷入无尽的沉默,片刻后,终于勉强地为他捧场:“哇——真棒呢。五好学生。”
沈诞向来很谦虚,偶尔才翘一次尾巴,还得对熟悉的人才这样。
反正江山清没听过。
他在旁边听着,觉得自己背后凉得起鸡皮疙瘩,姜再霄还在那说热,说现在恨不得跳进花园那个池子里去降暑:“……而且刚才我在台上正对太阳,刺得眼睛都睁不开。”
沈诞说:“你是不是,那个什么、什么阴虚火旺啊。”
姜再霄说:“这年纪的人不都这样吗,小孩儿怕热你没听过?”
沈诞被他逗笑:“行,那算我虚。”
姜再霄迂回:“那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沈诞打住:“别蹬鼻子上脸啊。”
姜再霄道:“你太没胜负欲了。”
沈诞说:“你才是反驳型人格吧。”
“沈诞。”顾希峰忽然叫他名字。
姜再霄和沈诞的聊天生生被打断。
两人默契地暂停了闲聊,但谁也没搭理顾希峰,沈诞没回头。
顾希峰被他冷落,沉默了好一阵,才从死寂的气氛中找到声音,说:“待会儿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有些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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