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赤发红瞳的少女(4 / 14)
「你知道得意外的多呢。好像是从谁那里听来的啊…….嘛,传闻什么的到了后面都是编出来的啦…….虽说我也只能在军事战略科那边拉分了,毕竟那是和下象棋差不多的东西。」
「可是,提内泽侯爵并不是把你作为他的下棋对手而是把你作为军师雇佣了的对吧?」
「只是人数屈指可数的参谋中的末席哟。从学校毕业出来的时候,我也才只有十五岁,也就是世间所说的见习工作啦。」
「不管是末席还是见习明明不是贵族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幕僚什么的,我觉得已经很厉害了…….难道你对此不满吗?」
「怎么可能!会雇我也许只是侯爵的一时兴起而已…….可即使如此我对他的这份恩情还是相当感激的。现在也是如此。」
正因为这样,想到要与他离别的时候眼角就会变热。雷吉斯紧紧搂住手里的行李。皮包被压瘪了。
「…….侯爵,对我说过我是必要的。可是…….我,却做出了像是对那个人见死不救一般的事。」
声音低沉到无法想象是由自己发出的。
阿尔缇娜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确实,提内泽侯爵在夏天那时的会战中…….」
「啊啊…….」
作为一个临时雇来的车夫,知道得真详细呐,雷吉斯这般想着。是因为身处战地因此对战局十分关心呢,亦或是说因为阿尔缇娜是个怪人呢,还是说是因为有着别的理由呢。
「见死不救?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我主观地这么认为…….」
「我就是想听一下你的主观想法哦。并不是通过谣言,而是为了听从你亲口说的话我才…….呐,能告诉我吗?」
暂时考虑了一下。
要赶的路还很长。应该也不是什么要隐瞒的事吧,反正在军法会议上全说出来之后也被帝都的周刊新闻给登出来了。
发生在那个夏日的那一天的事——
不论是被说的话语,还是各人的表情,明明一直都没有从头脑中忘却过,可一旦要把它们用话语表达出来,又该从哪里开始说明起呢?
必须花费一些时间来思考和整理一下。
「…….在开那场会议的时候…….提内泽侯爵他,采用了参谋长提出的作战。嘛,琐碎的战略内容怎样都好吧。毕竟以500人左右的蛮族为对手,帝国军则是派出了3000人左右的大军啊。由于是胜利已经板上钉钉的战局,在本阵的对话比起谈及战况更多的是配晚餐的鸭肉要用哪种红酒之类的杂谈。」
「也就是说在开战之前态度就已经是打胜仗的模式了吗?」
「常有的事啦,毕竟帝国军很强嘛…….,问题是,敌人绕到我们后方时的对策一个都没有准备。」
「对手是蛮族吧?这种略麻烦的事没必要做不是吗?」
「的确,没有纪律的蛮族即使搞这种小动作也是不太可能成功的,所以他们一直都比较喜欢在正面进行剧烈冲突。可是,参照过去的记录的话,会发现在兵力有巨大差距的情况下也有过他们进行奇袭的情况。有必要对此警戒…….我当时提出了这样的进言两次。可是,却被参谋长耻笑为胆小鬼,还提议说提内泽侯爵就请从后方看看被称为战争的究竟为何物吧…….之类的。」
「也就是说被赶出了本阵呢。」
「啊啊…….」
在军法会议上好像也有过类似的讨论呐,如此这般变成了像是要对雷吉斯提问和当面对质一般的气氛。
在那时,即使会接受严厉的叱责是不是也应该进行第三次进言呢?现在也会这般想到。明明只要坚持自己的观点,就能防住敌人的奇袭了。
阿尔缇娜嘟哝道。
「你在责怪着自己吗?」
「…….我,因为害怕受到比从本阵退去更重的惩罚…….而没有第三次提出建议。」
「那个参谋长是个贵族没错吧?」
「啊啊,好像是来着…….?」
「是那样的话,无论你提多少次他都不会接受平民的进言的。像是这种会伤到正在受重用的贵族的面子的事,提内泽侯他恐怕也做不出来吧。」
「啊…….」
平民出身,没有适应贵族社会的雷吉斯,并没有连侯爵会顾虑参谋长的面子这种事都考虑到。
如果再深入想一想的话,关于同为贵族的人的立场和关系的知识自己明明也是有的。
阿尔缇娜安慰道。
「所以,你还是别再责备自己了比较好。」
「不,这么说起来的话,我才想起有是这样的言行…….没有察觉到这种贵族之间微妙的关系,是我的过失…….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在作战会议的会场上而是偷偷地向侯爵进言的话…….或者说…….啧!!」
咬紧牙关。胃底给人一种很重的感觉。眼角也变得热了起来。眼泪渗入了视野之中。
阿尔缇娜发出了凛然的声音。
「雷吉斯.欧力克!」
「哎!?」
比起突然被叫名字这件事本身,声音里包含的魄力更令人吃惊。令人不禁认为她并非单单只是一个操纵马车的女孩。
「太过了呐。你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了。是这样没错吧?」
「…….啊啊,是这样呐。可是,我不想把侯爵看作是为了贵族的体面而死的…….是因为我想得太天真了。」
虽然事到如今,我也是明白的呢——这般预先说道。
阿尔缇娜点了点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