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浊流(6 / 7)
【……似乎在一个小时以前。正是俘虏们逃脱的时候。】
毫无疑问,在当时,不论是城塞都市的守卫部队,还是正在战斗的两军,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俘虏们的身上。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个时候,海布里塔尼亚女王悄悄的从相反方向的西门离开了。
帕欧尔抱住脑袋。
【……怎么会……难道是因为看到我打了一场窝囊的战斗吗?!】
【难道不是本来就计划着要逃跑了吗?从结果上来说根本没有人去追海布里塔尼亚女王。而我们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啊】
如果没有这场战斗的话,作为兰戈巴鲁特王国,还有着“抓住海布里塔尼亚女王,把她作为和贝鲁加尼亚帝国交涉的筹码”这样的选项。
至少也能向海布里塔尼亚王国要求庞大的“赎身费”吧。
但是,现在的贝鲁加尼亚帝国把精力集中在了这个兰戈巴鲁特王身上。而海布里塔尼亚女王则悠悠的逃走了!
帕欧尔的嘴唇发抖了。
【……你说什么?玛格蕾特她……把我……当作弃子了吗?】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了。在最初的时候把市民当作盾牌的作战……仔细想想,因为这件事我们连和平交涉都无法做到了。提出这个提案的人是库鲁撒多大佐吗?】
【唔唔唔……】
一般来说,以释放被占领的都市和俘虏这个条件作为筹码,是可以要求对方支付赎金的。
但是,如果使出了把平民当作盾牌的计策的话,帝国已经不可能再来作交涉了。
毕竟这是感情上无法原谅的事情吧。
【来占领这个曾经长时间没有陷落过的格雷巴尔市,我们太不冷静了。而海布里塔尼亚女王不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吗?】
帕欧尔低下头。
【……不对。我们……只要赢了就好了。要塞还健在。城市只不过是稍微被水淹了一下,还能战斗的!】
副官露出苦涩的表情。
不论怎么对自己的君主提出异议,他的回答都只是战斗。
虽然确实是已经没有和平谈判的可能了。
一个士兵跑了过来。不过毕竟这里是贵人的私室,所以他在入口处停住了。
【报告!】
【这一次又是什么?】
帕欧尔厌烦的问到。
那士兵的容颜,似乎正诉说着又发生了麻烦事了。
因为是奔跑过来的所以气息很急促,脸色苍白。
【……水……】
【现在才说这种事?】
【不是!并不是一下子冲进来……水没有减少】
【什么意思?】
【看来是敌军在下游筑起了堤坝,把河川堵塞住了的样子。】
【堤坝?!为什么?!帝国想要干什么?!】
士兵无法回答。
副官呻吟一般的说道。
【帕欧尔大人,贝鲁加尼亚帝国……想要淹没这个格雷巴尔市】
【居,居然有这种事?!】
当然不会全部淹没吧。城墙和要塞的上方部分,可是相当高的。
但是,只要水能够到淹没一层楼的高度,就足以无法使用城市了。
而食物的储藏库,地窖,还有马厩等——全部都在一楼。
帕欧尔的脸色,也变得和那个报告士兵一样苍白了。
【……不能破坏下游的堤坝吗?】
【恐怕,水积的有一定程度了,骑兵的话是无法接近的。步兵的话可以从斜面走近】
【嗯】
【但是,我方的士兵已经……】
在刚才的洪水中已经失去了半数以上的士兵了。
到底还剩下多少人呢。就算能够幸存下来,又能否还保持着战意呢。
【打出去!】
帕欧尔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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