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烈风(5 / 6)
不好——
就算是军师拉班·道也不禁焦急起来。
莫洛多夫穿过发射子弹的士兵,斩落逼近身体的刀剑,硬生生将人群左右分开。接着切开一个士兵模样人的头盔,那正是他猎物。
“这位是阿克斯·巴兹甘吧”
被喊道姓名的魁梧男人,手持佩刀静静站着。周围的刀刃闪耀着冰冷的光芒。一时间,突击停止。很快,莫洛多夫吼出刺耳的声音冲了上去。
“陛下!”
拉班·道骑龙赶紧追了上去。突然,索多斯的脖子喷出鲜血。那是少有的鳞片薄弱地方,敌人的子弹居然能打中。
骑龙的身体向一侧倾倒,拉班·道也被甩了出去。
“你的脑袋我收下了!”
莫洛多夫眼睛闪耀着胜利的光芒。我觉得那眼睛充满毁灭的色彩。一旦阿克斯死亡,陶利亚被攻占,究竟有谁能阻止格尔达的进攻呢?
这正是泽鲁-陶乌建立二百多年来,整个西方诸国的末日。
3
阳光洒满大地,风也狂啸起来,悲鸣声仿佛要将生人撕裂,莫洛多夫冲了上去。
阿克斯想到拔剑,但已经迟了。莫洛多夫的长枪已经向阿克斯的头部刺去。
一击即杀,终于得以解放了。但,就在取下阿克斯性命的时候,莫洛多夫忽然听到一声巨响。
那正是枪声。
当然在战场上响起的枪声没什么好惊讶的。而且,距离上也很远,子弹不肯能打中我,然而有节奏次序地一阵阵枪声就不得不让人在意了。
友军或者是敌人的哨兵部队,即使是也来的太快了。
难不成是伏兵!
将假的阿克斯安置在作为大本营里做诱饵也就算了,难道现在的出现伏兵也在陶利亚的算计之中。不可能啊,这个男人正是阿克斯本人,而非替身。
說白了,莫洛多夫動搖了。率领士兵征战多年的他,在突袭战斗中身体对四周细小变化十分敏感,因此这一瞬间枪刺出的动作迟缓了。
于是,阿克斯趁机拔出剑挥了过去。
马背上的莫洛多夫与地上的阿克斯刀枪交错,火花四射。
这时,大规模迂回的格尔达军突然遭到了来自侧面的攻击。
莫洛多夫又聽到数声枪响,多名骑兵从马背摔落下来。他明显地感受到了站在身边的士兵们身上动摇。枪声还未散去,新的马蹄声又再次响起。
“敌——敌人!”
侧面,不明身份的骑兵队冲了过来。那势头如离玄之箭,有两三名格尔达士兵连“敌人”二字都未来得及喊出来,就被长枪贯穿了胸膛。
格尔达士兵們很多來自不同的國家,集团军事行动的协调性几乎没有,对突发情况应对明显迟钝。
有的士兵想调转马头逃进森林,有的士兵被突击的敌骑兵冲到,被长枪贯穿而死,还有些士兵不知是进还是退好。拼死去追击从侧面而来的敌军,反而被身后剑砍掉头颅。
率领这支数量五百骑兵的正是海利奥的骑龙队队长拉斯比乌斯。
他原本是擅長的是率领小型骑龙、中型骑龙作战的男人。现在海利奥连龙都没得剩下,不得已骑马出战。不过,拉斯比乌斯的骑术令大部分的骑兵望尘莫及。
先发的拉斯比乌斯,再次面对侵略海利奥而后扬长而去的格尔达军充满愤怒,在一阵扬起的血红尘土中冲了上去。
“不要慌,不要慌。”拉克西的武将一遍拉紧缰绳安定坐骑,一边大声对士兵们下令。
“敌军的数量没多少!给我上!”
并不是说士气一下子就高涨起来,但至少缓和了不安的气氛,不愧是各国闻名的武将。
正当散乱的部队开始集中攻击拉斯比乌斯的骑兵队的时候——
“啊——”
拉克西的武将身边的一名士兵突然脑袋被击中趴在了马背上。看到满脸是血的士兵,将军也不禁失声喊出——
“怎——怎么会这样!”
这次是从背后来的攻击。
一袭白衣穿梭在风中的正是丕奈派(完全音译,见谅)一族。他们一边骑着马,一边还能进行射击。丕奈派族是擅长马背上射击的游牧民族。
枪声再次响起,白色的硝烟缓缓升腾。还未重整阵势,惊慌失措的格尔达士兵一个个倒下。
又有一支骑兵部队扬起刀剑,跟随在丕奈派族两边,杀气腾腾的冲了上来。
率领这支部队的是一位戴着假面的剑士——欧鲁巴。
因枪声混乱的格尔达军,欧鲁巴率军冲了敌人阵中。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的枪、刀、剑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格尔达的士兵或者干脆被砍,或者只能束手无策的原地发抖。马蹄声、士兵的惨叫声、骑龙的咆哮声交相呼应,回荡在战场上。
“好!我们也跟着上!”
拉斯比乌斯举枪带领部下再次突击。士兵们“喔喔——”予以回应。
拉斯比乌斯随着马大步跳跃而上下晃动,内心充满紧张、兴奋、激动。
欧鲁巴这小子,拉斯比乌斯不禁这样想。
这个二重奇袭计划,是另一对骑兵队指挥、假面剑士——欧鲁巴提出来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