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水面下(5 / 8)
“你的计划瞒不过我。加贝拉一旦无力化,你就会让公子的注意力转向西方,目的是巴鲁巴洛吧。”
就在说出巴鲁巴洛这个单词的时候,整个空间里便嘈杂起来。直到刚才还闷不作声的七人魔道士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不安、动摇。
“不允许你对它出手!”
魔道局局长用比之前更加严厉的语气说道。
“原本我等魔道局的存在既不是为了恩德公国,也不是为了延续魔道的技法。只是为了继承魔法王之遗志。预言那位大人编制的这片大地的命运、监视它的未来。复述吧,海兹尔,佐德伊阿斯王对我等忠实的魔道士最后的遗言。”
“无论发生什么,誓死守护巴鲁巴洛。”
海兹尔呼吸紊乱地重复道。
乌奥塔点点头,海兹尔再次插上话。
“这几年,巴鲁巴洛也是活动频繁。魔道士格尔达在西方出现,魔素出现大幅度混乱,销声匿迹的巴鲁巴洛也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采取行动。恕我直言,乌奥塔大人您应该明白才对。佐德伊阿斯命令死守巴鲁巴洛,才不是为了保护世界和平。王有王的私心,王恐惧有其他能够获得与之比肩魔法睿智的人存在。要是这样人的接近巴鲁巴洛必然让自己计划落空,所以才严厉命令。现在巴鲁巴洛露出踪迹,不正是我等行动的时候吗?不要再固执地坚持带着龙神之爪从这个世界逃掉的佐德伊阿斯王的遗言了。局长,将巴鲁巴洛控制在我们手中,这样魔道局一定会迎来——”
“闭嘴!”乌奥塔喝止。
“真是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能看到的只是无声的空间,宛如在宇宙漂流无法触及任何东西的虚空——你在这魔道监狱里呆上一个月居然没有好好反思。这份胆量,我乌奥塔很欣赏。可是你实在年轻,太年轻了。当然,我等会加强对格尔达、巴鲁巴洛的监视。但是目前还不是人为介入的时候。对恩德公国同样如此,我等不过是与世无关的“眼”,绝不是扰乱命运的“口”。我的意思你明白吧,海兹尔”。
“——”
“乌奥塔大人”在一旁沉默观察事态发展的魔道士突然开口,“这个男人某种意义上比雷因兹斯还要危险。虽一时将其关押迫使其改过自新,但将来怎样就不好说了,倒不如就地解决好了。”
乌奥塔稍作考虑。
“海兹尔,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你先去休息吧。在那之后,我会再次召见你。要是你还没改变自己的想法,我就会考虑将你永远关在那个监狱里。明白了吗?”
“——是”
海兹尔微弱地回应道。比起被乌奥塔的话语打击,他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他原本就不可以长时间说话。
海兹尔就这样被刺青的士兵从身体两侧架起带出了这个空间。
走过长廊,被带进一个正方形狭小简朴的房间。
士兵离开后,仰躺在床上的海兹尔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只是望着低矮的天花板。
“说我年轻?”
裂开的嘴巴轻轻蠕动低声私语。
“原来如此,我确实年轻。比起经历数百年时光的父亲,我还真是够年轻的。”
尽管海兹尔眼神看起来很衰弱的样子,但是从他那奇妙的话语中却感觉不到愤怒、恐惧这样焦躁的情绪。而且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了无畏的笑容。
“这里也让我呆腻了呢。看来要挖出恩德所有秘藏的魔道器是不可能了。一味守护有什么用,干脆让我注入混沌的烈火。虽然大陆中央这么早就烧起来非我所愿,也许我投下的那一粒石子能灭火也说不定呢。”
海兹尔直立起上半身,头巾从头部向身后滑下。
恩德魔道局所属的海兹尔,曾经造访过引起西方大乱的魔道士格尔达。虽然那时被魔女库菲烧伤了脸,但今天这伤痕却已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整个长相都变了。那时他是个年轻,样貌端庄的青年。而现在青白的年色十分单调,让人根本看不出来年纪有多大。
顺便提一句,这张脸曾经在梅菲乌斯的宫廷中出现过。
3、
暁光翼団所属的阿泽库斯站在阿普塔要塞西边的一角,一脸复杂的表情。
以帕席尔为首的近卫兵正被绑在要塞一处面向悬崖的开阔地方。
阿泽库斯会成为飞龙士官是当初在飞行选拔中体格不错。不过,前几天在和剑斗大会的准优胜者帕席尔打架的时候,是最先被欧倒在地的。那如石头一般坚硬的拳头打的下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一边回想丑事,一边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居然对帕席尔没有丝毫怨恨。
他十分敬爱白头发将军罗格·赛伊昂。将军因为维护违背皇帝的皇子而遭到降职,不过在阿泽库斯看来,将军的行动才符合“老爷子”的作风。可是一听说自己会和皇子的近卫兵成为同僚,阿泽库斯抱有强烈反感。
作为空军主力的军团员之一,本该是与陆军士兵有着生死与共的强烈羁绊。每个人位置部署稍有差池可能决定生死,在不坠机的情况下,他们与陆军可以说是息息相关。
这支部队中就是有一些异份子。罗格·赛伊昂将军会离开索隆的原因,不用说就是因为皇子的这些部下。而且帕席尔也在其中,他曾是向梅菲乌斯举起叛旗大罪人。阿泽库斯心理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了。
所以当初在跟帕席尔吵架的时候,之所以会对他动手,就是因为阿泽库斯想给这群人中最倔强的帕席尔以颜色看。
结果自己先被揍翻了。剑斗大会的准优胜者、原剑奴隶的经历可不是盖的。
现如今帕席尔他们被怀疑与西方通敌而被抓了起来。
确实最近入队的帕席尔是让人看得不爽。不过要是说他再次为了向梅菲乌斯报仇而通敌西方,怎么都让人觉得难以信服。
近卫兵的大半斗士皇太子基尔捡来了奴隶。无法相信他们与暗杀皇子有关。就算他们受到西方甜言蜜语,心怀不轨好了,可像帕席尔那般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不吭一声呢。
目前与陶利亚的战争陷入僵局,罗格·赛伊昂将军是忧心忡忡。阿泽库斯很明白将军的脾气,“老爷子”对这次战争很是不满。平心而论,“老爷子”更倾向于全力阻止这场战争。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无意义的战争。
阿泽库斯受到上级的影响也变得厌战起来。
阿泽库斯叹了口气走了出去。还没走几步,路边的一位女性叫住了他。阿泽库斯知道她是阿普塔的佣人之一。
本是年轻、老实样貌的女子,却强硬地拉着阿泽库斯手,将他拽进要塞内一间屋内。
“喂喂,还是大白天哎”
虽然这么说着,女子却好像抱着赴死一般的觉悟拉住阿泽库斯的手不肯放。
阿泽库斯心想为了排遣郁闷去放松一下也不坏。但当他推开门时不禁吃惊,发现已经有另一位女性在床边等着他。
而且是位褪去一切色彩的苍白肌肤,充满凄美感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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