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16)
效仿梅菲乌斯历史上拥有极高声望的人物——『杀龙英雄』克洛维斯以及始终支持着他的副官菲利佩的故事,剑斗最后赢得胜利的两名剑斗士将会被赐予与两位英雄同名的称号。当这两名剑斗士是剑奴隶身份的情况下,他们也将无一例外被从奴隶身份中解放出来。与此同时,这两位胜利者还会被梅菲乌斯帝国以战士的身份正式雇用。所以每到这个时期,为了想方设法参加这个大会,奴隶间的竞争总是会比平时激烈个一倍以上。
(这么说起来,塔尔卡斯最近倒是终于没啥动静了呢)
以前每到这个时期,塔尔卡斯总是表现得心情非常恶劣。塔尔卡斯剑斗会规模虽然出人意料地大,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但毕竟是个由塔尔卡斯这一代振兴起来的新兴商会,与重臣贵族们间的关系相当薄弱,在整个公会中几乎毫无发言权。
“希克很会赚钱。基利亚姆的话,他本来就是索隆人最偏好的那种巨汉类战士。哪怕是凯因,在由两头拜安牵引的战车射击竞技中,也能干得比索隆任何知名剑斗士都漂亮吧。”
不由回想起当时他那些没完没了的吐槽。按照塔尔卡斯的说法,欧鲁巴并不是一个能赚钱的剑士。擅长的是长剑,或许在一对一的决斗中也不会输,可他的战斗方式过于『朴素』。
参加这个梅菲乌斯最大的祭典一定曾是塔尔卡斯的梦想吧,可结果却是对此毫无兴趣的欧鲁巴率先迎来这场祭典,这只能说有时世事还真是难料。
话虽如此,毫无疑问的,他并非作为剑斗士欧鲁巴,而是将以皇太子基尔梅菲乌斯的身份参加这场祭典。虽然无法参加剑斗竞技,可与之相对,也会有很多不得不办的事等着他去完成。
祭典开幕前一天傍晚时分,作为祭典的前戏,梅菲乌斯皇族及主要重臣们齐聚一堂共同庆祝建国,同时也会进行为祈祷未来一年能获得丰收的仪式。
黑塔耸立在索隆的中央。位于这索隆的象征,被称为『宇宙移民船的轴承折断而成的剑』的黑塔地底,有一座龙神庙。该处是利用天然洞窟建造而成,一踏入该地,便能感到彻骨的寒意。
众人都身披连帽斗篷沉默着前进。顺便提一下,能参加这个仪式的仅限男性。哪怕是皇族关系者也不例外,所以人群中并没有皇后梅莉莎以及她女儿伊奈莉的身影。
提着灯走在队伍最先头的并不是皇帝,而是数名老人。他们中每一个都拥有褐色的皮肤,以及看似消瘦但有着强韧力量的四肢。他们都是在居住于山岳地区的龙神信仰游牧民族中担任长老的人。
与龙神相关的仪式全部被交给这些长老们来负责执行。梅菲乌斯过去曾有过全国上下全民信仰龙神的时代,而这就是从那时延续下来的习俗。抵达洞窟的最深处,众人停下脚步,静待长老众们用古代语奉上祷告。
矗立于眼前的墙面上,描绘着传说中授予建国初代帝王智慧与力量的龙神梅菲乌斯的形象。
在洞窟昏暗的空间内,点燃的灯火将大量影子层层叠叠地投影到墙上,老人们粗哑如念咒般的声音响彻耳际。别说什么神圣感了,欧鲁巴只觉得有些诡异。
(这也是不得不去习惯的啊)
究竟有多少事,是不得不去记忆,不得不去习惯的呢。假如说皇族和贵族能将这些全部塞进脑子的话,或许也未尝不可对这些家伙们表示出一点点尊敬之意啦。思考着这种无聊事的欧鲁巴的目光,无意中对上了费德姆的视线,(别东张西望的)他的眼神无言地斥责道。
祈祷暂告一段落,众人开始向位于通道下方的狭窄房间走去。在那里,将进行仅由当前在场之人参加的饮酒会。这并不是宴会,也是仪式的一环。到了夜晚,宫殿的大厅中将会举办前夜祭宴会,其他贵族们以及各国使节都会在那里等待。
在前往房间的路上,
“皇子”
西蒙罗德鲁姆向他搭话。费德姆慌忙向这边看来,欧鲁巴用目光阻止了他想要插手帮忙的意图。西蒙是重臣中的重臣,自己总不能一直躲在费德姆的庇护下。
西蒙先作了形式上的问候,和其他人一样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还不错。只是大家都太在乎这件事,才传得稍微有些夸张罢了。”
根据丁的情报,皇子基尔似乎认为这位相当于他保护者的西蒙非常烦人,而欧鲁巴正是根据这个情报演戏。
“少主您可是当前的风云人物呢。不过这也正说明了您在初阵表现的相当漂亮啊。”
“与其说是相当漂亮,还不如说相当出乎意料之外吧?”
“呃,怎么会呢。”
“大家想必都对我真正的实力感到惊讶吧。以前一个个都那种态度,现在当然会害怕啦。哼,就算他们现在再来讨好我,也没用了。”
西蒙苦笑着。
(不赖)
欧鲁巴愈加对自己的演技有信心了。简单来说就是这样,只要装得像个傻子就行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欧鲁巴也继续表现得像一个“因初阵表现优越而显得得意忘形的皇子”的形象。而正在此时,
“事后您和碧莉娜公主见过面吗?”
被这句意外的问话刺中痛处,欧鲁巴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侍女们——这些总是喜欢说三道四、叽叽喳喳的女人们似乎在散播一些小道消息,说什么公主殿下硬闯进您的房间,因皇子晚归这事而对您大声训斥。”
“居然说我被公主训斥?太无聊了!”
话语中所包含的不满,大部分并非演技,而是他的真心话。西蒙见了露出微笑。
“别在意啦。正因为有一两个这样的谣传,公主才得以保全自己的立场嘛。”
“保全?”
“毕竟不久前还身为敌国的公主,她的心情想必很复杂。再加上周围人的态度也会被这个问题所影响。但是如果能维持现在这样——旁人都能微笑着旁观皇子与公主间关系亲密发展——这种良好气氛的话,大部分人的看法也一定会发生变化吧。”
“那我的立场又将如何。难道说让我对他人的嘲笑保持沉默吗?”
“这种情况下,就是显示殿下您器量的时候了。这能体现您宽宏大度的形象。在女性问题上被人嘲笑并不代表作为一个君主被人轻视。反之还有很多人会对此抱有好感呢。”
“我可不想要这种好感。”
“您难道是不愿意被陛下听到这些传言吗?”
“……”
“可就算是那样的陛下”西蒙突然故意装得神秘兮兮地,闭起一只眼睛说道。“年轻的时候,每当陛下和拉娜殿下吵架的时候,总会拜托我来当仲裁人。您的母后她,这话其实不太好当众说啦,是一位一旦下定决心就死活不肯改变想法的人。”
拉娜是指皇帝的前妻,也是皇子基尔的亲生母亲。她似乎已在五年前病逝了。
欧鲁巴当然对此几乎一无所知。而他企图回避这个话题所表现出的沉默,却被西蒙误认为是出于重提往事引起的感伤,他顿时闭口不再说下去。这时,两人正好同时抵达房间。
然而就是在此处,却即将发生一件甚至很可能左右梅菲乌斯未来的事件。
这是一间狭窄的长方形房间。洞窟四壁被用钢筋及木材加固过,房间中放置着一张简陋的石桌以及与来客相同数量的椅子。
欧鲁巴依照事先学过的内容,在指定的位置就坐。每个席位前都放置着一个酒盅,盅底有少量蜂蜜。依照惯例,接下来皇帝将依次为在场所有的人亲自斟酒。酒是去年建国祭时被供奉在龙神庙内的果实酒。今年当然也不例外,酿制得最好的酒将被供奉,以表达对获得恩惠的感谢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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