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5)
三十多岁的年龄,朴真英六岁开始打拳,每天不是锻炼就是锻炼。
靠拳击吃饭,也靠拳击满足自己的人生。
朴真英望着文允恩:“已经没有我的拳台了,国内动完手术我就打算移民出国,再也不回来。”
“为什么不在国外做?”
朴真英只是靠在椅子上,叹气,对着文允恩说:“对不……起。”
这场手术不是非要找仁爱,而是她想找文允恩。
让她心里多点安慰的同时……做点别的。
拳台上,当教练吹哨警告后,停止动作。对手有投降示意的动作,更应该立马分出结果。
禁止行为有踢跟膝撞。
文允恩输给朴真英的过程里,朴真英吃了两张黄牌警告。
不是转播赛事,关注的人也少,那场比赛是教练跟她精心计划后的安排,结果一开始就注定了。
还是那句老话“第一名才有资格被记住”。
他们赛前对文允恩拳风的评价就是“她不适合竞技体育。”
只有第一名的世界里,怎么会有完全公正的比赛,文允恩有好爸爸,而朴真英只有满是算计的俱乐部。
筹码太重。
朴真英低着头,眼神里的晦涩说不清道不明,文允恩却能肯定不是忏悔。
不过朴真英所有的比赛里唯独跟文允恩的那场里带着嫉妒,她说羡慕不是假的。
“对着你的膝盖犯规……不是意外,是我故意的。”朴真英吞了吞口水:“找池教授也是想找个中间人得到你的原谅,今年的全运会我的胳膊被别人故意犯规废了,直到新人比我更厉害更有背景我才知道自己算错。”
“你的拳击选手父亲,天分,所有一切我都嫉妒,看到你现在成为医生还那么成功时,心里……好受很多,很怕再次听到你的消息时,是你对运动生涯耿耿于怀,还在这行死磕。”
她之前就有听圈里人谈过,说文在烨开了个拳馆,本以为文允恩会在里面当教练。
都说宿命的对手最了解彼此,文允恩说朴真英是陌生的熟人,看样子熟人不了解她。
文允恩笑着反问,脸上的表情平淡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是平平淡淡的对话。
她瘪嘴:“你也知道我爸是文在烨,圈子里见不得人跟见得了人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不去要个公平去追求结果,是因为我决定了放弃拳击,而不是无路可退。”
“你的犯规我是当事人,”站在拳台上的人看不出来犯规,感受不到踢跟格挡,那她白练了。“而且我说了我是医生,看病是责任。”
不拒绝不是愿意,不反驳是因为不在意面前的人。
甚至看着满满的病历资料,文允恩都不想去深聊,只是手术而已。
工作就是工作,这项合作她不打算带回家仔细琢磨,才会兴致不高。
更何况池教授作为中间人,文允恩也不会拒绝。明年评副教授,没必要拂了前辈的面子。
十几岁的文允恩有天赋,有支柱,性格也傲,总以为戴上拳套后能做许多事。哪怕是入选国家队,所有的教练跟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文允恩一定能让奖牌挂满胸膛。
上拳台后,文在烨一再叮嘱,朴真英很难缠,她手段也不算高明。
人的成长总是伴随摔跤,眼泪教她做人,后悔帮她成长,该走的弯路一条也不会少。
但文允恩输得起,她也会权衡利弊。
复健的日子里,文允恩就想好了,比起拳击她更在意妈妈的眼泪跟爸爸的自责。
她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只是她少女时代的美梦的确是因为朴真英而毁。
现在当医生的日子是她的不努力不放弃才有的今天,学医是因为运动挫伤后的遗憾,爱上医学是因为医生是一个对任何人都公平的职业。
它只盼着人变好。
况且……
文允恩嗤笑:“朴选手找我看病真的是想道歉吗?”
她的反问让朴真英多了几分慌张,急忙点头表示“没错。”
站在高处的人,哪天回望底下,绝不是因为高处太冷,而是有了更高的地方,她无法到达。
文允恩:“难道不是因为你拿这次的选手没有办法,被逼到退役,找我道歉不如说你觉得不平衡,想把别人施加在你身上的难受再次到我身上呈现吗?”
“我不拒绝病人,你也不是羡慕我,是嫉妒。”
“嫉妒我,更嫉妒让你失败的任何人,铺天盖地的伤病通告为什么召开要我讲吗?”
“你输得不是拳,是狭隘。”
“朴选手也不是想看我变好,应该说你看见我的新闻发现我越变越好后,是愤愤不平还差不多。”
文允恩掏了掏耳朵,吹了一下指甲缝里并不存在的灰尘。
“打败你的新人得到的比赛黄牌跟你的黄牌一不一样,只有朴选手自己清楚,非要找我动手术而不是教授的原因也只有你明白。”文允恩拍拍衣服,最后说了一句:“如果你非要问原不原谅?”
该怎么说呢?
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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