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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吕夷简想问什么。
而且，他也知道官家为何不怎么关注前线。
但这些，没有官家的许可，他不能说啊！
“曹副枢，下职之后可有时间？”
“你是我朝名将，关于北方的战事，还请曹副枢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当！”曹玮连连摇头：“当是互相探讨。”
面带邀约，曹玮虽然一口答应了下来，但他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这次赴约，他只能把糊涂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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