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炼狱的彷徨者(7 / 13)
——火垂,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狙击水平有多么差劲。我这种家伙……
我可是就连一百米之外东京塔的敌人也连续两次失误的没用家伙。
和我相比,敌人是能从两千一百米之外用狙击弹命中乘坐新干线的乘客。从常识来想,就算比上一千次,胜负的归属也已经确定了吧。
然而,少女的眼中,只有执着的信任着自己的光芒。
莲太郎一面用鞋子的背面沙沙的踢踏着粗糙的沙砾,一面从白墙建筑物的后面绕过来。建筑内悄然无声。走进大门后绕着u形走廊向前走。走了一段时间后,莲太郎停下了脚步
「哟!」
「呀!」
悠河呈大字形的倒在地板上。一把dsr狙击枪像是被它的主人抛弃一般落在他后方的地板上。
「这场战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为什么……?」
悠河缓缓的抬起得到自由的脑袋,看着自己胸部的惨象,他「呜呼……」的半是死心半是感慨的叹息了一声。莲太郎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杀死火垂的是这家伙。对方本应是自己无限憎恨,向之吐露诅咒的仇敌。然而同时,那家伙很像那个没用的自己。为了让义手动起来忍受着剧烈的痛苦进行康复,强忍着排斥感使用同型的义眼,就这样一步步成长着。「如果我们不是在这种场合会面的话,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吧」
悠河很惬意般的闭上眼睛。
「毫无意义的『假如』啊……嘛,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你看到那个白色的空间吗?」
「白色的空间?……没有,那是什么?」
「……不,没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莲太郎想说的话,悠河继续道
「最后的阶段,我的两只义眼运转到了一千八百倍的程度。我听过义眼是以愤怒、悲伤、诅咒、憎恶、希望和喜悦这一切的感情作为食粮而对能力的增减起到作用的,也就是说你的感情超过了我的劣等意识和憎恶。你究竟使用什么为食粮,才变得比我更快的呢?」
「是思念他人的心情」
「和我无缘的感情呢。怪不得不能胜过你」
悠河像是自嘲一样喃喃着,然后像是和空气交谈般道
「里见君的最后一发子弹,从排荚到装填,快的连手指都看不到呢」
「……从你眼里看来是那样的吗?」
然后,莲太郎改变了问题的矛头
「悠河,五翔会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个超党派,超国家的组织。我们的成员无处不在。没人能保证你所信赖的人中没有五翔会的成员哦,嘿嘿」
「……你好像说过,周围由羽毛所包围的五芒星标记是表示级别用的,你原本是四根羽毛,为什么要去掉两根,做了什么吗?」
悠河再次自嘲道。
「我可什么都没做。我原本是很受格吕内瓦尔德教授的眷顾的,被他安置在身边。但是,仅仅因为一次比试的败北,我就被削去了羽毛,再也不被教授看重了」
「败北?你吗?」
「击败我的人用的是和你一样的天童流」
「啥……?」
「我说过了吧?『不会再输给天童流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想输给你这一点恐怕也有我的个人感情在里面吧」
「对方用的天童流的什么武技呢?……拔刀术、合气术,神枪术,说起天童流也有各种各样的派别???」
「和你用的一样」
「战斗术吗……真荒谬」
天童式战斗术,已经没有优秀的继承者了……
「开始的十二秒」
悠河仿佛狠狠的讽刺着一般的吊起嘴角
「连对方什么时候逼近身来都不知道。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在眼前了。最初的三秒内义手被打飞,脚骨被打折。之后就是单方面的展开。和你使用的战斗术非常相似……不,不对,那是更加不详的……」
莲太郎急躁的询问
「名字,快告诉我名字!打倒你的那家伙到底是谁?」
这时他注意到悠河的额头上闪亮的汗水,大概是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了,悠河回答的是完全不相干的话语
「里见君,你见过死者的队列吗?」
「什么?」
「我说过、在接受、教授的手术前……完全瞎了。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我还有,一个东西可以看见……战争后,不是有过……把gastrea化的人类……全部当成行踪不明者……的时期吗?我看到了啊,就在我眼皮底下,既不是生者……也不是死者,在炼狱彷徨的人们的队伍。里见君……虽然天国无限的,遥远,但是地狱……地狱是一……一箭之隔那么近」
悠河歪起嘴角,满是汗水的脸上展现出临终的嗜虐心
「这就是……战争。我们,还有你们。gastrea战争还……结束什么的……」
悠河的话语到此终止了。悠河一边想着是不是要像定番一样的吐出几个血块,就这样微睁双目地再也不动了。
此时,五翔会最后的刺客,漆黑潜行者(blackstoker)离世了。只是也把可能成为自己友人的巳継悠河也卷了进来。
「可恶!可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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