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没有星星的夜空(7 / 12)
啪地一声轻响落入了纸杯山,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随你便。」
悠河微微地点头,柜间也回以颔首。
「那么我告辞了。」
「啊啊。」
这样告辞就足够了。
行了个礼走出休息室,悠河独自一人迈向最终战场。
4
漆黑的天空时不时轰隆隆地咆哮着,降下倾盆大雨。
从导水管传来的水流沿着泽边缓缓流动的声音,啪嗒啪嗒的漏雨声和敲击地板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合奏。
莲太郎听着那声音,横躺在雕刻工厂里。
湿度很高,气温也略有下降。对莲太郎来说,比起一味地炎热还是这样的天气更舒服。
一转动身体背后的石粉就飞扬起来弄得满是灰尘,所以尽可能地一动不动。
躺在窗户紧闭黑漆漆的雕刻工厂的地板上,简直就像死人一样。
仰躺着把手叠在胸前,明明活着却模仿死者的样子。
因为和火垂的约定,今天一整天就这样静养努力恢复伤势。
虽然很想立刻起身探寻黑天鹅计划的真相,但即使心急身体也完全跟不上。
摄取卡洛里之后只有清晰的思考无论如何都停不下来。想凭意志切断思考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
好像佛教为了达到悟道这一最终目标的修行中的一环里,就安排了停止这种无用思考的训练。
最先想到的是迟早会和其他的促进者组队的延珠。
莲太郎既然是民警,自然明白一旦组队完成的搭档要解除是多么的困难。更何况,如果和她组队的促进者要是发现延珠那隐藏的力量的话,肯定不会放手吧。
没想到自从延珠来拘留所探望的那一天以来,连一次面都见不到啊。
好想见她,发自真心这么想。
是否觉得不自由呢。还是说已经完全接受莲太郎死了的传言呢。抑或是被隔绝了一切情报呢。
缇娜又是怎样呢。离站在法庭的证人席被定罪应该还要花些时间,但是考虑到法官、律师、检察官、市民裁判员都是【被掠夺世代】的人的话,情势不容乐观。
如果她也被保证有和他人一样的人权的话,现在应该正在看守所的角落里抱膝发着呆吧。
一直被肮脏的大人们狠狠地利用的缇娜,已经不想再让她看到同胞的耻辱了。已经决心保护她远离所有艰难困苦了。
于是,莲太郎意识到自己有意不去思考木更的事情。
对,自己还没有想过。对于已经决定要和柜间结婚的木更,莲太郎完全冻结了思考拖延着结论。
要说为什么事态会恶化到这个地步的话,全都是因为自己愚蠢地相信柜间是善者,把木更托付给了他。
突然眼角热了起来,溢出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全都是自己的错。
还有什么脸面说出【希望你废除婚约回到我身边】这样的梦话呢。对于在会见室告别时吐出过分的话语单方面践踏她尊严的自己来说。
这时,听到从楼下传来脚步声,慌张地擦了擦眼睛然后装睡,不久响起生锈的门链吱吱作响的声音。
虽然自己没有转过头来,但从气息就明白是火垂。
「莲太郎,睡着了吗?」
「……没,醒着呢。」
小心地支起上半身,发现火垂正甩着被淋湿的栗色头发,双手拧着背心的下摆。透过火垂的贴身衬衣可以看到那略显收紧的腹部和描绘着妖艳曲线的连绵胸部。
就在那时,注意到这边实现的火垂像抱紧自己般就那样原地蹲下,抿紧嘴唇瞪着这边。
「看到了?」
莲太郎胡乱地挠了挠脑后的头发。
「笨蛋,小孩子的裸体就算看到了也不觉得高兴哦。」
火垂虽然嘟囔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要给你换绷带还有擦身子,把衣服脱掉。」
还没来得及回答,火垂就绕到背后灵巧地脱掉了莲太郎的无领长袖衬衫,麻利地擦起莲太郎的后背。
莲太郎就这样任其摆布。
感受着背后往复的湿手巾的凉意,想到明天恐怕就是最终决战了,却找不到话可说。
不知从何时开始,火垂对这边的态度明显地改变了。刚见面时候那副凶相已经消失了。
「到处都是伤呢。」
「这个好像是【第三次关东会战】的伤,这个是【圣天子狙击事件】的伤,这个是【蛭子影胤恐怖事件】的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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