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三次关东会战(9 / 38)
「蒂娜,我们三人各自有各自的目的。我是要查出双亲死亡的真相,蓝原延珠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至于天童木更是为了除掉杀害自己家人的家伙而活下来。」
蒂娜身体抖了一下,重新把被子拉到自己的肩膀:
「怎么会,天童社长——」
「蒂娜,之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关于我对双亲的有限记忆、为什么延珠会姓『蓝原』,以及木更小姐的遗憾。不过今天还是先睡吧。」
莲太郎把手放在蒂娜的头上。蒂娜安静了一阵子,随即抬起视线:
「那么请让我拿你的手臂当枕头。」
「啥?」
这是什么反应,莲太郎完全无法理解。
不等他的认可,蒂娜便钻进莲太郎的被窝。莲太郎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左手借给她当枕头。蒂娜开心地将头靠上去,嗅起莲太郎衣袖的味道。
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莲太郎一边苦笑,一边把视线看向天花板。
反正暂时睡不着。结果才刚做出这样的结论,身边的体温很不可思议地让他感觉很舒服,眼皮也渐渐变重,最后意识终于模糊起来。
眼皮底下感觉到忽明忽灭的光线。
蕴含早晨清爽空气的微风抚过脖子与肩膀。
不知是什么东西随风发出啪哒啪哒的声响,莲太郎微微睁开眼睛,抬起头来。风从稍微打开的窗户吹进来,摇曳窗帘的皱褶,使日照忽明怱灭。看来今天天气也很晴朗。
起身看向时钟,现在是早上六点。
早起的延珠已离开被窝,察觉莲太郎醒来便边摇晃双马尾边对他挥手:
「起来了吗莲太郎!人家煮了早餐的咖啡喔。」
像是要配合延珠的话,水壶的笛声大作。电视恰好播出六点的报时,快节奏的音乐伴随晨间新闻开始,早晨一下子喧闹起来。
「喂,里见同学?我要进来罗。」
门外突然传来说话声,接着是粗鲁插入钥匙的声响。表情有点愤慨,将手叉在腰上,身着黑色水手服的木更就此现身。
「好了,快把蒂娜还给我吧。」
莲太郎抓抓刚睡醒乱翘的头发反驳:
「还给你……我又没把她抢走。」
「意思差不多。昨天我可是独自寂寞就寝。最近不抱着蒂娜我就无法入眠。所以你现在马上还给我。况且我很担心里见同学会对蒂娜做奇怪的事。」
「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这么说来,蒂娜呢?」
延珠的声音让莲太郎与木更环顾四周,四坪大的房间里完全不见蒂娜的踪影。
这时莲太郎的被窝里,刚好是跨下的位置附近有所动静。
莲太郎仰望天花板祈祷。
——喂,别开玩笑了,饶了我吧。
然而祈祷并没有奏效,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是揉着惺忪睡眼的蒂娜。下半身的运动裤连内裤一起褪下,身上只有一件代替睡衣的松垮衬衫。
她没发现无言以对的延珠与木更,只是以爱困的双眼努力望向莲太郎微笑:
「早安,哥哥。昨晚真是开心。虽然哥哥很拼命有时又有点吓人,还是很高兴教了我那么多事。」
木更脸色铁青地望着莲太郎,用颤抖的手取出手机:
「警、警察……我要报警。」
「慢着!先等一下!我只是跟夜间版的蒂娜一块聊天啊!」
「什么叫『夜间版的蒂娜』啊变态!低级!真不敢相信!蒂娜还只有十岁啊!」
延珠也以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发出悲鸣:
「被蒂娜抢先了!」
「啊,是警察吗?」木更将手机抵在耳边叫道。当莲太郎的逃亡生活越来越接近现实时,背后突然传来『「受诅之子」终于干出这种事了……』的叹息声,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停止。
声音来自后方的电视。由于平常莲太郎就对「受诅之子」的情报抱持几乎偏执的敏锐注意力,因此要说是野性的直觉奏效也行,他认定电视传送的情报绝非好消息。
胆战心惊回头看去,身在现场的外景记者正与摄影棚内的评论来宾交谈。
记者双手握着麦克风,以极为认真的模样瞪着莲太郎。
画面右上的字幕以粗犷的书法字体写着『「受诅之子」的犯行,活动家惨遭杀害!』。
房间里的空气冻结,莲太郎顿时感觉太阳穴传来有如火烧的刺痛。
事态愈发紧张,已经到了不需要怀疑的地步。
整理记者的发言,在日本有近十万名会员的反「受诅之子」秘密组织——「日本纯血会」东京地区分部长的尸体,被人发现出现在东京地区第二区离自家数公里北方的公园。该公园是年轻不良分子的聚集场所,起初认为是他们的犯行,但是后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根据目击者的证词,死者是被貌似外围区出身的小孩集团袭击,在对峙中脑部强烈撞击楼梯扶手。头骨盖碎裂,因脑挫伤死于移送的医院。死前也确认被害人身上有割伤之类的外伤。
「日本纯血会」是集结许多政治家与各地区领袖的巨大组织。针对这个事件,会长发表要强烈谴责野蛮残暴行为的声明。
女记者根据目击者的证词,一边在事件现场的公园走着,一边以认真的模样将传闻说得活灵活现。
有礼貌的她遵守新闻规约,全程使用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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