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TheCouragetobeimper(4 / 12)
总觉得不太对劲。
莲太郎为了寻找这股不对劲感受的来源压住太阳穴,但是他的视野毫无预警地开始闪烁,身体也无力倾倒。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木更抱住。
这么说来自己这次也差点没命。
自觉到这一点,让他怀疑先前究竟是如何撑过去的疲惫与疼痛跟着袭来,视野完全被黑暗封闭。
莲太郎喝口米汤,勉强将稀饭塞进嘴里,受到刺激的胃部开始蠕动。
为了尽快恢复,莲太郎强忍呕吐感,将医院的配膳吃了一半,又请医生帮自己打生理食盐水的点滴。
抱着延珠小睡一会儿,醒来时身体状况大幅改善。
尽管医生强调「你也要住院。」但是莲太郎苦笑婉拒。直到木更捏住鼻子指责他「臭死了!里见同学,你这个臭男人!」莲太郎才回去拿换洗衣服,顺路去附近的澡堂冲洗全身。
离开浴室,在更衣间敷上促进愈合的药绑好绷带,试着以手轻触侧腹的伤口。伤口依然发出阵阵刺痛,不过暂时还能忍耐。
莲太郎把手撑在镜台前,瞪视自己。
脸颊消瘦,嘴唇干裂,不知为何似乎连头发也失去光泽。
然而思考速度提升,先前那股莫名的不对劲感逐渐变得清晰。
医生说过,延珠尽管被注射致死量数十倍的麻醉药,却没有因麻醉过量而死亡,这真的只是运气好吗?
要杀死延珠很简单,只要破坏她的头或心脏就好,但是蒂娜没有这么做。为什么?
况且注射这种方法也很诡异。
对拥有惊人再生能力的「受诅之子」进行注射,大致可以分为使用无针的压力式注射器,以及使用防碍伤口再生的錵制针头两种。
如果使用普通的针,一刺入皮肤伤口就会再生,要不是针会折断,就是针卡在皮肤里,非常讨厌。
莲太郎检查过延珠的手臂,上头清晰残留针孔的痕迹。这证明对方使用的是后者——錵制针头。
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莲太郎目不转睛地注视镜子。
这时前阵子见过那辆疑似被「受诅之子」破坏的警车在莲太郎脑里闪过。
警车遭到彻底破坏,但是里头的警官奇迹似地活下来。
手法很相似——与周围满是重机枪弹痕,却捡回一条命的延珠相比。
莲太郎一步步慎重思考。
面对圣天子与木更,蒂娜毫不留情。恐怕是由于蒂娜的委托人,或她的促进者直接对目标下达暗杀令吧。
不过对于暗杀名单之外的对象,蒂娜似乎尽量不杀。因此延珠与警官才没死。这种想法会不会太过跳跃?
当然,这种行为与她背后的委托人或促进者意向不符。莲太郎实在很难相信,委托他人进行暗杀的坏蛋,会对目击者的灭口有所踌躇。
一想到这里,莲太郎以手托住下巴。
蒂娜的本性不坏——是自己的心愿扭曲所见的现实吗?
这时莲太郎又想起在阳光普照的公园,蒂娜吃着章鱼烧,露出淡淡微笑的脸孔,他忍不住用力摇头。
可恶。我到底在想什么。那家伙可是刺客。
莲太郎在心里反复思考医生那句「延珠两天后才会醒来」。
那名刺客或许是讨厌看到延珠醒来,及时将陷入昏迷前的事说出口吧。
蒂娜·斯普莱特肯定是打算在两天内完成一切的暗杀任务,接着逃离东京地区。
几乎没有时间了。
——该怎么办,里见莲太郎?
2
怀抱找不到答案的焦虑,莲太郎换好衣服离开澡堂。
返回医院的途中,莲太郎顺道在高架桥下充满湿气的自动贩卖机投入零钱,用力按着按钮。粗鲁转开碳酸饮料的盖子,将宝特瓶瞬间喝干。
莲太郎抓抓头发。
或许是放松警戒之故。直到有人从背后出声,莲太郎才发现自己被人跟踪。
「喂,里见莲太郎。」
回头的莲太郎立刻感到不快。坐在黑色宾士车上,不怀好意咧嘴笑着的人正是保脇等圣天子护卫官。
「……什么事?」
莲太郎为了表露心中的不快,将宝特瓶摔进垃圾桶,迈步走开。
宾士车以慢得教人心烦的速度跟在旁边。
「第三次会谈已经敲定了。」
「我知道。」
莲太郎看也不看他一眼。保脇拿出薄薄一叠资料扬风:
「呵呵,不过你这个臭小子已经不能担任护卫。你所仰赖的起始者不是轻易被狙击手反击,如果正在住院吗?真是遗憾,既然如此你也不需要新的警卫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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