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凌乱导致心乱(5 / 6)
「我会的是一种叫做『squareknot』的打法。」
「咦?我第一次听到这名词,是怎么个打法?」
「日文的话,叫做『方结』。」
「你想杀人啊?用方结我的脖子不是会被勒住吗!请换另外一种打法!」
「我知道的另一种打法叫『hangman-sknot』,以日文来说就是『绞刑结』。」
「你想杀人!你根本就想杀我!」
「另外我也想挑战一下『龟甲结』,不过领带太短,打不出那个结。好可惜喔,不然就可以看到泽渡同学绑着龟甲结放学回家的模样了。」
「幸好领带只有这么短!我妹要是看到我绑着龟甲结回家,一定会号啕大哭的!」
让狮堂帮我打领带这个想法本身可能就是个错误吧……
我强烈感到后悔,不过还是向狮堂提议:
「我教你怎么绑,你照着做吧。」
接着向她说明打领带的步骤。
狮堂只看一次似乎就了解了。
「好,我就照这样帮你打领带吧。」
话一说我,狮堂便站了起来,绕到仍坐在沙发上的我背后。
「面向你打领带好难,我从后面打吧。你绝对不能回头喔。」
因为在前面左右相反的关系,帮人家打领带很容易乱掉。绑鞋带也是这样,穿着鞋子时明明就很好绑,可是鞋子脱下来再绑却意外困难。
我裉能理解这种感觉——但我忘了一个重要的事实。
拥有全校第一名脑袋的狮堂,怎么可能为了区区打领带而搞糊涂?
——喀嚓。
我的领子响起一道金属嵌合声。
低头一看,我发现自己的脖子被戴上一个满是尖齿的项圈,与项圈相连的粗厚铁链则握在狮堂手上。
「喂,这什么鬼!」
「项圈啊。」
「我当然一看就知道是项圈!你干嘛让我戴上这东西!」
「所谓的领带,其实是现代社会奴隶的一个象征,所以我为你戴上项圈,试着以这种夸张表现讽刺领带文化。」
「不要没事突然穿插你对社会的讽刺!这东西哪来的?」
「先前放在冰雨姊姊的衣帽间罗。我当时便猜想到可能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况,所以事先将这项圈藏在沙发底下。如今看来,这设想是正确的。」
「你也设想得太周全了!话说,那房间应该完全封印起来才对!快把那什么锁头拿掉,钉一块铁板上去!门把也拆掉,快!」
「不要那么排斥嘛,泽渡同学。这项圈你戴起来很好看,而且如此一来,你不管上哪都可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变态。」
「被你这样赞美我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此时,我发现通往厨房的那扇门微微开了一道缝隙。
从门缝看得见六连兄正在窥视我们这边。她微微颤抖着,双眼汨汨流出血泪,脸上彷佛写着「怨慕」两个字。
她的嘴唇念念有词,八成正在碎念对我的诅咒吧。
被戴上项圈这件事,对超级m的六连兄来说可能是种恩赐。不过拜托不要用这么炽热的眼神看我好吗?
「好了,本日的亲热项目到底为止,请你就维持这样回家吧。」
「等一下!不要擅自宣布结束!」
「一想像你戴着项圈回家,我就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蛮』?」
「这种台词后面应该接『恋』或是『变(注:日文汉字为奇怪之意)』吧?不要开这种要用汉字想才能理解的玩笑!快把项圈拿掉,帮我打上领带!」
「你真的很任性耶……」
狮堂叹口气,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她的手从背后摸上我的脖子,帮我绑了个结。
——蝴蝶结。
而且还是一个金色底红圆点的蝴蝶结。喂,要华丽也要有个限度好吗?
「喂!绑这种让人害羞的蝴蝶结,你要我怎么走在校园啊?」
「连绑个蝴蝶结都觉得害羞,你干脆脱掉制服算了!这样大家的目光就会集中在你的裸体上,没人会注意到这个蝴蝶结吧。」
「这根本没解决任何问题吧!甚至还让事情恶化到一个极限!」
「我记得全身赤裸加上蝴蝶结和袜子,是你母国的正式穿着啊?」
「我不晓得你把我的出身设定在哪个国家,不过那种变态国家现在马上就该亡国!」
全裸却保留袜子的做法,感觉更迎合某种变态的口味。
「……喂,干嘛解开我的衬衫钮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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