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局部伴有妖精(4 / 7)
听到赫尔曼的提问,卓巳连自己的立场都抛在脑后,吼了回去。事实上,最吃惊的是卓巳本人。
「要预先携带,是不可能的吧?要藏起来,体积也太过庞大。既然如此——是制造出来的么?就在刚才,由你的么」
赫尔曼颇有兴趣的望着卓巳手中的弩,不久开怀一笑
「哈哈,真是太独特了呢!那就是你的的恶作剧么!」
「这是,恶作剧……?」
「嗯,正是。妖精的捣蛋,就是这么荒唐无稽吧?」
这倒像个噱头。生死攸关的噱头。实在笑不出来。
「方才在目睹那些小人袭击三位年轻人的时候,感觉竟然如此费事,让我有些失望,不过——原来如此。是方向性弄错了呢」
「方向性?」
「是操纵它们的妖精使自我印象的写照。你并不愿意伤人。所以,也不擅长直接伤人。不是对人而是对物,破坏物件。不对,是分解,继而重新制造。这无疑就是你的的恶作剧」
赫尔曼涛涛不绝的说着,摊开双手,指向被粉碎的石墙。
「而且竟有如此威力。看上去,这件武器并没有使用什么了不起的材料。但是,你的似乎能将材料的潜能完全的引发出来,让单纯的理想值转换为现实。啊,实在太独特了。名字已经定下来了么?」
「……哈?名字?」
出乎意料的问题,令卓巳目瞪口呆。赫尔曼天经地义一般点点头。
「没错,名字。名字很重要哦。至少我对名字很讲究。本来就是对暧昧之物的通称。至少想给它起一个固有的名字,使它得以明确」
是么——卓巳随口应付,想了想手中的弩,又留意到赫尔曼坐下的。
这件武器威力太强,不是拿来攻击人的东西。就算对方要至自己于死地,卓巳也不希望杀死对方。不过,瞄准那匹水马又如何呢?
「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没有决定呢。那么,我就僭越为它们命名好了。嗯,对了——好,就这么定了。叫如何?」
螺丝男(scrowman)?确实是与卓巳相称的名字。不,单从发音上是这个含义,但正确的译释并不清楚。这些姑且不论,卓巳下定决心,再次架起弩。
「白费力气」
赫尔曼平静地给出忠告。卓巳似乎要将这个声音压过去一般,仅仅射出一发。
不过,忠告是正确的。猛然嘶鸣,在闹市区展现过的那个水柱再次从地面喷发而出。如间歇泉一般从下方击出的水流阻止了碎石弹,使它轨迹偏移,继而消失在未知的方向。随后,滑滑梯的护栏深深地凹陷下去。
动摇开始侵袭卓巳,卓巳依旧连续射击。只要摇动操纵杆,弹药就会自动上弦,轻松放出连射。卓巳已经放弃只瞄准。强烈的反作用力让他无法顺利瞄准,而且他非常清楚,对手本就容不得手下留情。
可是不论怎么做,都和赫尔曼所说的一样,是『白费力气』。
「——你犯下了两个失误。知道是什么么?」
卓巳没有回答,也没办法回答。他只是无力地提着弹药用尽的弩。不费吹灰之力便化解了所有攻击的赫尔曼,有些扫兴似的竖起食指。
「其一,最初的奇袭没能成功。那件武器的确很强大,但终归是只能直线飞行的单纯之物。只要将威力推算出来,防御的难度不值一提」
接着竖起中指。
「其二,就是你逃进了公园。考虑到你的——『矮人鬼工职人团』的恶作剧,恐怕在街上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价值吧。毕竟那边的金属制品取之不尽呢」
赫尔曼说的很对。不用木头和石头,而用更加坚固的材料,应该能创造出更为强大的武器。不愿连累他人而做出的选择却适得其反。
「……可恶」
用将棋的话来说就是『将死』了。大概连猴子都明白,此后再要挽回的可能性不及万分之一。
「无需消沉。你很擅长战斗。明明一无所知,却展现出了强大的应变能力」
「……讽刺我?」
「岂敢岂敢,我是说真的。以我个人的看法,可以判断你『有考虑一下的价值』」
有考虑一下的价值?考虑什么?不等卓巳反问,从身体伸出一根水条,像鞭子一样弯曲,侧击卓巳。
脸部被狠狠地抽打,卓巳禁不住摔倒在地。赫尔曼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
「我曾说过,你的身份是我等的眼中钉。但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感觉为了这种理由而掐掉嫩芽,未免有些不解风情。最关键的原因,是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
「你、你嘴上说的……和你的行为不一样吧……!」
「哈哈,不管怎样我都必须将你逼至无法战斗的状态,这一点是不会变的。若是贪心不足而搬石砸脚的话,可就太愚昧了。这个国家有一句话叫做『穷鼠啮猫』对吧?」
老人的话十分正确。正因为句句在理,才招人讨厌。
「好了——你如何决定呢?如果能配合我的话,此时果然还是放过身为的你为上。这样一来,她也会为稍微消停一点吧」
赫尔曼吸了口气。与此同时,再次挥舞水鞭,将卓巳打飞,灌输自己的想法
「可教人头疼的是,这样在我看来并不愉快。我很苦恼呢,少年」
「——你哪里用得着苦恼?」
第三者的声音,出其不意的插了进来。
赫尔曼蘧然转身。遭受两次强烈攻击,意识开始模糊的卓巳也不由抬起脸。视线的前方,似乎有人踩住了似乎被偏开的碎石弹砸歪的攀爬架子的影子。
一个细长的人影,悄无声息地伫立在公园里。
什么人……?卓巳感到惊讶,用朦胧的视线凝视着闯入者。
赫尔曼立刻收起困惑的表情,对新登场的人物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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