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金枷笼“坏男人。”(3 / 3)
那些吵架时他恼怒之下说的话。
故事的开始,男主角从精神病院出来时,院长面带悲悯的说:“孩子,你现在自由了,你知道什么是自由吗?那就是你要承受更多的苦难。”
梁经繁的脸在屏幕变幻的光影中明明灭灭,眼中有很复杂的东西在涌动。
故事展开。
男主角出院后绑架了一个他一直爱慕的女演员,他将她捆起来,说:“我绑架你是为了让你有机会了解我,爱上我。”
影片充斥着饱满到快要溢出来的红。
红色的墙纸、衣物和绳索。
这样的红在阿莫多瓦的镜头下,不再是单纯的色彩,它成了情绪最直白的宣泄,又像是危险逼近的警报、又像是暴力扭曲的爱意。
其中有个镜头:导演从天花板的八棱镜中,俯拍男女主角交缠的身体。
那紧密相连的身影,被镜面分割、折射。充满了迷幻与破碎的美感。
白听霓手里拿着的爆米花也不吃了,她已经被剧情吸引。
当故事中人物那种扭曲的、偏执的、充满毁灭性的爱愈发浓烈推进到高潮时,梁经繁的身体开始微微僵硬。
“你先看,我出去透个气。”
他的声音有种不正常的哑,甚至不等她回应,便起身走去了露台。
白听霓以为他是看到这种大尺度的场面把持不住了,偷偷笑了笑,也没管他。
可一直到电影结束,他都没有回来。
穿上拖鞋,她走出去。
拉开玻璃移门。
月光清冷。
梁经繁坐在一把细骨靠背的温莎椅上。
远处城市的霓虹和客厅透出的微光,映照着他沉默而紧绷的身体轮廓。
他的手指上燃着一只烟,猩红的火点在指间明灭。
这好像是她唯二两次看他到抽烟。
上次还是在日本,化鹤屋那次。
她倚靠在门边,抱着臂,用一种轻松调侃地口吻问道:“这位先生,你在烦恼什么?”
梁经繁掐灭了烟,声音顺着夜风传来:“嗯,在烦恼……现在很想抱你,又怕身上的烟味会熏到你。”
“这样啊,”白听霓点点头说,“那就等等吧,反正我又不会跑。”
“反正我又不会跑。”
这样轻飘飘,却让人感到心安的一句话。
“真的吗?”他突然抬起头,目光如头顶弯月的银钩,“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离开我吗?”
他问得突兀而执着,白听霓向前走了两步,“你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到底怎么了?”
“没有。”
他起身,拉起她的手,说:“我们去洗澡吧。”
白听霓被他拉着往室内走,从柜子里拿毛巾和睡衣时,突然想到两人失败的第一次,哧哧笑了起来。
梁经繁看一眼便看出来她再想什么。
一把将她抱起,白听霓惊呼一声,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男人低声说:“今天头不晕了吧。”
白听霓故意说:“还是有一点点呢,经不起太剧烈的摇晃。”
梁经繁唇角噙起一抹笑,低声道:“那等下你来晃,自己掌握节奏,头晕了就停下来好不好。”
白听霓脸颊微热,嘟囔了一句:“坏男人。”
浴室激昂的水声时紧时缓,偶尔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嗔怪。
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男人的声音贴近耳廓,带着不容反驳的执拗,钻入她混沌的意识:“你发誓,永远不会离开我。”
她头脑发热,只能跟随他的引导含含糊糊道:“我发誓。”
“说完整。”
“唔……”她声音哽咽,被他磨得想要抽泣,“我发誓,永远不会离开你。”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誓言,男人仿佛想要将誓言用最直白的方式刻进她的身体与骨血。
“霓霓,记住你说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违背了誓言,连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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