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金枷笼他实在是太莽撞了,破了。(3 / 5)
那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沉默几秒,她挂上倒挡,将车开回车库。
引擎熄灭,白听霓在车里沉默地坐着,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在这之前,她知道他们家规里有这么一条,也从倪珍口中听到过两次。
她们现在出门都必须报备,得到允许后方可出门。
可她以为只是那一段时间比较紧张。
再加上刚结婚的时候,她还在正常工作,他并没有多过问。
然后很快怀孕生子。
单独出门的次数不多,大多数都是跟着梁经繁一起,从未被阻拦过,以至于她根本没把这条家规当回事。
可没想到,如果不被允许,她竟是真的出不了这个门。
傍晚。
梁经繁回到家时,客厅里的气氛正温馨。
白听霓穿着一套柔软的白色居家服,盘腿坐在爬行垫上,手里拿着积木和嘉荣坐一起盖房子。
“爸爸!”眼尖的小家伙看到门口的男人,立刻丢下手中的玩具,倒腾着两条小短腿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膝盖。
男人眉眼舒展,弯腰将孩子抱起,温声问:“跟妈妈玩什么呢?”
小孩子挥舞着小手,嘴里呜哩哇啦发出一连串的音节,指向散落的积木,又指着不远处关闭的电视,小表情丰富极了。
女人无奈摇头说:“跟你告状呢,嫌我不让他看电视。”
“哦?”梁经繁佯装严肃看向儿子,“妈妈不让我们嘉荣看电视啊。”
小家伙用力点头,嘴里啊呜啊呜地附和。
男人忍着笑,话锋一转说:“那爸爸也觉得要听妈妈的话。”
小小的娃娃呆愣愣地看着爸爸,反应过来后满脸的期待瞬间垮掉,嘴一撇,眼里迅速蓄满泪水,“哇”一声哭了出来。
“我好不容易哄好。”白听霓扶额,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脸颊,“嘉荣,你已经看了二十分钟了,看太久对眼睛不好。”
他还是一个劲的哭闹,白听霓索性向后一趟,瘫在爬行垫上有气无力地说:“我不管了,谁弄哭的谁哄。”
梁经繁轻笑了一声,双手掐到孩子腋下,颠了颠,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口吻说:“嘉荣不哭,爸爸带你去花园里看卷叶象鼻虫搭窝好不好。”
嘉荣止住了哭声,刚刚被泪水冲过的眼睛格外乌黑明亮,挥舞着小手兴奋地说:“橡皮虫,看,看。”
他又去拉躺在地上的白听霓说:“走,一起去吧,卷叶象鼻虫一般会在晚上叶子湿润变软的时候开始工作,过程很有趣。”
白听霓本来不想动,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相像的人,用同样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心下软了几分。
拉住他的手,借力坐起来。
“好吧,走咯。”
暮色四合,花园里的感应灯渐次亮起。
梁经繁拨开一从植物的叶片,找到一只正在忙碌的小甲虫。
它用强大而精巧的口器,沿着叶脉精准地将叶子裁开,然后用上自己所有的节肢抱住叶子,一圈圈向内开始卷。
他轻声向小家伙介绍它的习性。
小嘉荣看得专心,趴在他的臂弯里大气都不出。
梁经繁看到白听霓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将孩子交给吴妈,他走过去,抚了抚她的后背问:“怎么了?今天看起来不太高兴?”
白听霓恍惚回神,说:“我今天想出去,可是被管家拦住了,说我没有报备,不让我走。”
梁经繁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节奏,声音温和听不出波澜:“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下?临时起意?”
“我没想到,”白听霓转过头,眼中有不满,“有必要这么严格吗?这也太荒谬了吧……”
男人的眉锋微不可察地压了压,语调平稳地解释,“主要这两年小辈们出去惹的事太多了,所以才会这样。”
他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今天怎么突然想出去了?”<
“我想去蓝岸一趟。”
“有什么事吗?”
“有个以前和我关系很好的病人想要见我一面,他最近状态不好又住院了,还有轻生的迹象……”
男人沉默了几秒后,开口:“你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这是院里其他医护人员该做的事情。”
“只是见一面而已,如果能劝说他好好活下来,为什么不行呢?”
“霓霓,”他无奈道,“你不是神仙也不是救世主,没必要对所有人的生命负责,你难道要管他一辈子吗?”
白听霓突然沉默了。
片刻后,她抬起眼皮,看向薄暮笼罩下的男人。
她恍惚想起刚认识他时,那个站在树下耐心和那些患者讲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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