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8 / 14)
「我说啊,虚。」
「……什么事?」
「差不多该把贫穷神推到别人头上了吧?」
「绝对不行。」
虚干脆地拒绝了。
对,虚将感情移入到贫穷神(依附在玩家身上,给玩家造成种种妨碍的头疼角色。当经过其他玩家身处的格子时,可以推到对方头上)身上了,绝对不肯放手。
「但是这样下去就无计可施了。」
在这个游戏里,贫穷神是为了缩短弱者与强者之间的差距而存在的,要是像她那样不肯放手,就没有取胜的可能。真要说恐怕为时已晚了。
「……这家伙确实是个彻彻底底的让人头疼的家伙。但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设法做点什么——啊啊!?不可以舍弃那张卡片啊!」
该怎么说呢,这一幕使我下定了决心,将来一定要看好虚,别让她上了废柴男人的当。
不过嘛,虚本来是厄神出身,也不是不能理解她将感情移入到贫穷神身上——不,还是无法理解。这只是个游戏吧。
于是,即使千鸟再怎么努力死守一位,只要比的是两人的资产总和,虚的借款额实在太大,就束手无策。
然后,游戏中的时间也只剩下一年了。
「呼……看来是妾身一行的胜利呐。」
「呒呒呒呒呒……」
虚懊悔地皱紧了眉头,但仍然不肯将贫穷神推给别人。事到如今也没法逆转了。即使将贷款抵消掉,也还有一段差距。
比起千鸟的资产,朱理和凉音的资产加起来更多。
如果不是相当幸运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想反败为胜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忘记了——面前的虚就相当幸运,倒不如说她就是幸运本身。
异变是在最后一个月发生的,这时大家的行动机会只剩一次。
包含虚在内所有人的棋子,总算进入距离目的地六格之内的范围。不过即使虚到达终点,拿到奖金也只是杯水车薪。顺带一提,虚至今一次都没恰好抵达过目的地车站。
即使赢不了,最后也至少希望虚能到一次终点吧。
在所有玩家只剩一次的行动中,千鸟动用的最终手段就是用卡片将虚的借款一笔勾销。
其实千鸟也可以使用别的卡片保证自己到达终点,她不这样做是因为现在再拿到终点奖金也无补于事,宁愿将最后捧花的可能性留给虚。
就这样总资产额的差距缩短了很多。
然而只有一次的行动,想挽回也太困难了。
「……我能做到的就到此为止了。虚大人,请加油。」
千鸟说着放下了手柄。
即使一直被拖后腿,千鸟也没向虚提议过将贫穷神推给别人。是优先考虑了神明虚的心情吧。
「唔……对不起了。」
虚到了这种地步,也由于对自己行动的后悔而向千鸟谢罪。
「啊,真可惜呢。」
下一个轮到的凉音,离目的地只差一格却掷出了二,于是就此结束。
「呼,那就由妾身最后为这场比赛增色吧。」
同样距离终点一格的朱理,从容地说着掷出了骰子——是六。
「什么嘛,真没劲。」
朱理就这样越过了目的地车站——这时她察觉到某件事。
朱理的列车前后都被红色的格子夹住。红色格子是根据轮盘滚出的数字拿走身上的金额。而金额的大小根据游戏中的季节会变化,这次会是相当大的金额。
「哼,不过区区的红格子,对现在的妾身而言屁也不是。」
「媛大人,这话太没品了。」
即使被凉音劝告,朱理还是直接停在会被夺走金额的红格子车站——这点燃了异变的导火索。突然背景音乐改变了——朱理遭遇了某个事件。
一个穿着便装的英俊男子在朱理面前出现。他是会抢走玩家所持金钱的角色,而抢走的金额是——
「怎、怎么可能。居、居然全部都抢走……了?」
身上金钱全被夺走的朱理,茫然自失地嚷道。
「那、那可是好几百亿啊!怎么可能会一下子都抢光啊!」
即使再怎么喊,但吐槽游戏这个设计就败了。
然后——在这时突然黑须神社出现了胜机。
朱理的钱被抢走后,双方的总资产只有微小的差距。实际的数字并不清楚,但差距小得要是虚这时能刚好到达终点,也许就能获胜。
而虚的棋子离目的地还有三格。
难道——这时会发生奇迹般的大逆转吗?
「噢噢!在比赛的最后一刻来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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