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巧献计策(1 / 2)
陆渊有些恼羞,心里那电子刚升起的心疼和欣慰尽数消散,他又变回来那个不苟言笑的陆将军。
陆悦曦笑着吐吐舌头,利落地先进了议事的军帐种。
等人到齐后,陆渊才走进营帐里。
为了减少众人对陆悦曦的置疑,他并未直接安排人去通知众人对阵时先砍北戎人的马脚,只是问他们:
“北戎军队这次还拉来了投石车,摆明了是打算一举攻破肃州。而且最近我们都打得保守,防御战为主,对方早已熟悉,他们有备而来,若是打定主意要消耗我们,那我们的胜算,可谓微乎其微……”
“因此,今日召诸位前来,是想与大家一起分析,看看是否有破局之法。”
裴世安的得力副将蒋述神色严峻,但是眼底却闪过一丝轻蔑:“肃州易守难攻,这是我们的天然优势。哪怕是都督在时,一直以来也多用的防守防御战术,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少,肃州不也好好地守下来了?”
言下之意,就是陆渊不懂装懂,明明对北戎不熟悉还乱指定对策,折损的是都督的兵,他并不乐意。
素来不喜欢起言语冲突的陆渊难得口头上回击:“裴都督自然是旷世奇才,于肃州而言可比再生父母。只是,若是裴都督当真这么战无不胜,那本将军又为何会在此?”
蒋述脸色一僵,有些难堪地别开头。
见他不再敌对,陆渊也不为难,只是冷着声音警告道:“本将军知道,你们跟着裴都督、跟着安国公十几年,忠心于裴家,这没什么错,毕竟是裴都督带着你们从刀光剑影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
“但本将军也希望你们记住,你们不仅是裴家的兵,更是圣上的兵!就连你们裴都督,更是圣上的兵。你们拿着的是朝廷给的俸禄,吃的是朝廷给的军饷。”
“要忠于谁拥护谁,你们心里该有数。别因为一时的鲁莽义气,将兄弟们的命都抛在这儿了。”
“本将军奉旨来守肃州,临危受命,对北戎的熟悉程度不如你们,所以才召了你们一起商讨对策。北戎人已经拉着投石车往这边来了,你们要是觉得裴家比这肃州更重要,那我即刻请旨回京。至于怎么对付北戎,我想你们比我更加老到。”
说完,他看向坐下的诸位将领,眼底的警告并不作假。
而下边的人,在听到忠于裴家这样的字眼时,都血色尽失。
忠于裴家?这跟直接说他们只认裴家为主、不敬皇上、有不臣之心有什么区别?!
而且面前的陆将军跟当今圣上那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要真的去皇帝面前说他们点什么,只怕他们每个人长十张嘴也说不清。
他们终于不再想着看陆渊的热闹,而是用心思索起应对北戎的方法来。
只是这群人,算是不错的副将小将,但也止步于此。他们擅长的是听从号令执行主将做好的作战计划,英勇有余但智谋不足,要让他们自己去想去应对之法,对他们来说有些强人所难了。
于是乎,方才还噤若寒蝉的众人如今也只能说些对时局的分析:
“末将以为现在确实已经到了不得不转守为攻的时候了。死守只有被北戎消耗尽这一个结果,但是主动出击,或许还有新的希望。”
“你说的轻松!转守为攻,怎么攻?北戎人的骑兵什么样你也不是没见过,那厚得更堵墙一样根本攻不破!加上他们身形高大,手持弯刀,配上披着软甲的战马,就跟移动的杀头刑具一般!”
“对着这样敌人你说要什么都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去跟他们硬碰硬,想送死可以直说!”蒋述将心中的憋屈和火气都撒到了说话人的头上,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剑拔弩张。
“你!可现在光守城明显已经不妥当了!大门若是真的集中火力攻城,那我们守不了几日的!还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将军倒是热血!只是李将军是不是忘了,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关乎到肃州百姓的安全和我朝边境的安危,难道你要拉着我抄朝的百姓一起去送死吗?”
“你!”
一时之间,营帐内乱作一团。众人应对的法子没想到,倒是三三两两之间吵起来了!
陆渊只觉得头疼不已,出声制止:“好了!”
“诸位!”陆悦曦的声音和陆渊的一同想起,众人瞬间停止了喧哗。
陆渊状似疑惑地看着她,众人也向她看了过来,带着不满和疑惑。
陆悦曦顿了顿,心底给自己打气,而后坚定地说道;“我有一计,或许与北戎交战时能派上用场。”
蒋述最先反应过来,不屑地嗤笑:“陆姑娘,这里不是陆家的营帐。陆大将军愿意纵着你带着你那是陆大将军的事,但这里是肃州,面对的敌人是残暴的北戎,可不是能供你玩笑的地方。”<
其他人顾着陆渊在场,没把话说这么难听,只是劝她先出去。
陆悦曦也不恼,她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听劝地点点头,但是话里的意思却与面上谦逊的态度截然相反:
“大家的话不无道理,只是现在大家也没什么头绪,不如听一听我的法子?就当听个乐子呗。”
众人看向陆渊,陆渊虎着脸喝到:“要说就说,说完赶紧回去,现在没时间跟你闹!”
陆悦曦收敛了笑意,严肃地将自己的观察和想法说了出来。众人听完,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倒是蒋述先出声,却是更明显的嗤笑和嘲讽:“陆姑娘,你观察的还算仔细,只是逆着观察的结果实在不算新鲜。”
“就算他们的马腿暴露着,你以为你就有机会接近他们朝着马腿下手?呵,你知不知道,但凡你靠近他们的战马一点点,迎接你的就是马背上北戎士兵削铁如泥的弯刀!”
陆运闻言神色一紧,他们对北戎不熟悉,自然会觉得这是个大突破口。可是他们也忘了,裴家驻守西北多年,与北戎多次交锋,这样的破绽他们或许早就发现了。之所以没有突破,是因为尝试过但是失败了。
他看向陆悦曦,以为她会失落,会尴尬,却不想她淡定地点点头:“蒋副将说得对。所以我们需要在武器上下功夫。将刀柄延长,这样不用自己走上前也能击中马腿打下马背上的北戎人来。”
蒋述已经完全没了耐心:“我说,你没上过战场就不要在这儿想当然地假设可以吗?那马腿这样细,又时刻活动着,一但打起来普通的士兵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去瞄准再小心地攻击。而且刀柄延长后控制更难,怎么攻击马腿?!”
陆渊就这么看着蒋述发难,并没有开口制止的意思。他知道,悦曦想要走别人没走过的路,这些都是必然要经历的。甚至因为自己在这儿,这已经是对方十分收敛了。他这个时候越是出声维护她,对他而言越是拖累。
陆悦曦脾气好得出奇,她平静地问蒋述:“那要是用弯刀呢?”
蒋述被她问得一愣:“什么?”
“弯刀。”陆悦曦重复道。“就像北戎人用的那种。加长弯刀的刀柄,遇到北戎人的战马直接扫向马腿,命中的可能性是不是比用剑枪之类的更高一些?”
蒋述还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她能给出这么详细的应对方案。
陆悦曦却还没说完,思索了半晌继续说道:“而且,弯刀要有分量,刀刃要足够锋利,这样才能保证击中了就能废了他们的马!”
“北戎人军队多骑兵,可以说战马就是他们一半的兵,若是没有了战马的加持,北戎的威慑力会下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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