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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像伊丹先生这样就不必担心美人计了呢。」
「是这样吗?」
「举例来说嘛」
驹门这么说,并将视线望向抱住伊丹左手的萝莉。接著是向伊丹右边站著的蕾莱、以及斜后方穿著牛仔裤貌似美国高中女生模样的杜嘉。驹门因为没看国会转播,所以并不知道萝莉与杜嘉的实际年龄。
「毕竟大部份国家,并没有养成这年龄层的工作员嘛耶,不对,等等。」
如果敌人真的开始培训一批萝莉模样的工作员,那大概会对日本是很大的威胁吧这样一想。「不不,等等,等等。最近传闻中的少女应召组织,也许在这方面也是有必要提防的存在」驹门说到这里突然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
「少女应召组织怎么了吗?」
「哎呀,这」
驹门在确定这话没被周围的女性们听到后,才凑上嘴小声地开始说明。
这个组织是以对丑闻相当敏感的高级官僚、或是一流大企业的经营者们为顾客的应召女郎公司。当然他们提供的少女也都是超高级的上等品,全身上下都有著名牌服饰装扮的漂漂亮亮,再加上提供金碧辉煌的一流旅馆作为场地,营造出像是带著家人投宿的气氛,来躲过旁人的怀疑。
倘若这组织是某国的情报单位,目标是躲在暗处拍下要人们对少女们进行的龌龊行为,然后再威胁要爆料给媒体的话该怎么办。现代的话甚至是把影片直接上传到网路也就够呛了。
如果对象是成人女性那起码还可以解释成自由恋爱,但倘若是一看就知道是未成年少女的这种仙人跳,一但中招的话就百口莫辩了,唯一的下场就是身败名裂。因此,遭到威胁的一方绝对是百依百顺的。
「不会吧,那样的小女孩要怎么弄来啊。」
「这也是有可能的,独裁国家就办得到。」
选拔漂亮的少女们,不论是用诱拐或洗脑教育的手段,然后派遣出去。人只要适当教育过就什么都可以做。就像是背著炸弹进行自杀性恐怖攻击、或著是毫无厌恶地持枪滥杀的少年兵,诸如此类的事情在没有人权的国家是非常简单的。再加上从历史的教训来看,妲己、褒姒、西施、貂蝉将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作为倾城倾国之武器,乃是历史悠久的战略。
伊丹呆呆看著现在才察觉到这件事的驹门拿出手机,拨给他所知道的搜察担当官并寄发简讯。因为是在行驶中的地下铁之中所以收不到讯号,但他只要打好文稿在那之后寄出就行了。
「虽然比起预定的要早一些,但我们转向箱根前进吧。」
驹门一边用手机打字,一边向伊丹告知今后的行程。但是,萝莉却出言打断了他,这时萝莉已经是满头大汗紧张的要死的惨状了。
「吶,拜托我们可以立刻离开这里吗。」
「怎么了,晕车吗?」
「不知道,感觉就是不舒服,镇静不下来。」
「下下站就下车了,不能再忍个两站吗?」
这时萝莉的指尖稍加一用力几乎陷入了伊丹的手臂里,她摆出非常认真、诚恳的模样将视线投向伊丹,看起来相当难受。
正好这时电车抵达银座站打开了车门。
虽然理论上被她的手指按住大概会痛到不行,但这时候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感觉非常奇妙。伊丹伸手按住已经软弱无力的萝莉手背,并转头望向驹门。
驹门不大瞭解他这视线是什么意思,伊丹于是继续转头,蕾莱面无表情地与他四目相对,用视线传达了赞成之意,杜嘉也用耸了耸肩的态度表示赞同下车。
富田与栗林他们是伊丹的部下所以也当然遵从。至于平娜与波赛丝她们则对搭地下铁毫无好感,所以也没有表示反对之意。
要下班回家或是购物完离去的客人们挤进了地铁站,就在电车里下车的人走光,而车站里的人潮正要挤上车的这个瞬间。
「我就说一声吧,驹门先生。我们打算在这里下车。」
「请让一让~」随著这一句话,伊丹等人彷佛一团大家庭似的挤下车,因为是与人流逆向的不懂读空气的白目举动,每一个排队等上车的旅客都对他们摆出了厌恶的表情。但是看到平娜与波赛丝这些外国人,大家就又释怀了。日本人所谓「不懂读空气」的感觉,是只对同文化的人们发动的,当碰上明显人种与文化大不相同的人呢,就会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而显得比较宽容。
「等一下阿、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驹门吃惊地被拋在车上,想办法跟上伊丹一行人。他也是日本人,于是也当然被群众毫无后顾之忧地,发挥了「不懂得读空气吗」之技能挤到旁边去,他就像是在人浪里游泳似的拼了命才挤出电车。
「这样也好啦,反正再走一站的距离就到了。」
银座距离东京站近在眼前,只要走一下很快就到了。但是地下铁丸之内线,也就是他们刚刚下的电车,却在银座与东京车站之间发生了架线事故而停止了,伊丹他们通过剪票台出站时刚好听到这样的广播声。
从地下铁车站回到地表来到夜空下的银座时才总算放松了心情,萝莉「嗯~」地伸长了双手用力大口呼吸,虽然这里的空气也脏的要命,但对萝莉来说总归是比地下空间要令人安心的。至少可以远离汉蒂就已经十分满足了。平娜与波赛丝也一样,在从地底深处走出来之后,脸上挂著充满了安心感的幸福表情。
大家都转头四处张望著银座市区,与白天不同的是那被通明灯火照亮的景像,为了圣诞节商战而怖置的各种照明与装饰,将夜景映照成鲜艳耀眼的一片色彩。
栗林与富田则因为察觉到自己刚下的电车停驶的异常,瞭解到这其中玄机的他俩对周围投以警戒的视线。
「敌人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伊丹这个问题让驹门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
「大概是为了对这边示威吧,也有可能是测试我们的实力换句话说就是威力侦查的行动。」
瞭解到有来自异世界的宾客(虽然大概是猜的),而试著威吓跟踪小巴士。
更甚至不惜在地铁制造事故强行停止电车。
虽然是没有直接施加危害,但是这一连串意外已经激起了这边的危机意识。是为了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而害怕的示威行为吗。换句话说,就是「你们给我记住,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这一类的警告而已吗。不过实际上这些全都失败了,小巴士的跟踪者被驹门的策略甩开了,而地下铁停止则因为萝莉的运气好而凑巧躲掉。
「敌人现在大概也因为两次挥棒落空而很焦急吧,再一次就要三振出局了呢,这次会有比较高的可能性使出直接好懂的手段。」
因为能够得知他们从小巴士换乘地铁之消息的人很少,所以即使脑袋一片混乱,驹门也试图推测出,究竟是哪里出问题泄露了情报出去。他也因此不停频频转头确认是否有人跟踪。
「所谓直接好懂的手段是什么意思?」
「例如说呢」
在他话刚一出口的瞬间,萝莉就遭到了袭击。在人群里混了一个打扮的像流氓般的男子,尝试伸手抢走她那用帆布包住的大包行李。
「把行李抢走后逼大家在后面追逐,引诱进陷阱中虽然是很古典的手段啦,但是这家伙到底在干嘛阿!」
可是那位流氓抢走萝莉的行李那一瞬间,就被行李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知道这一大件行李是啥的伊丹他们,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并为这位可怜的流氓感到悲哀。但什么都不晓得的驹门对于敌人居然被这一包,小女生也能轻松一手抱著走的行李压倒、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觉得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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