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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强力的药物造成精神朦胧,露出迟缓的表情发出啪搭啪搭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徘徊的女性。
身上挂著窃听器,对看护室进行调查的男性。
全身赤裸跑来跑去的少女。
包著尿布绑在床上,像是要撕裂喉咙般不断大叫的男人。
医院的空气中,不只有香菸的气味,还充满种某种特殊的异臭。次所的们为了防止语早期发现自杀而做的相当低,下面的空隙也很大,只要站直身体就能看到里面的状况。
结果伊丹把母亲丢在这样的世界中,也只能丢在这里了。
亲密的抓著黑川的手臂,跟周围的自卫官们以及商店的女孩谈笑的杜嘉,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它的狂气。但是要是继续放任下去最后很可能会变得跟母亲一样。不对,是一定会。
然后很遗憾的,现代的精神科学还没找到治疗的方法。
现在的精神科学能做到的只有用药物让症状减轻,这种程度而已。治不好的人就是治不好。只能让他们吃药然后等待他们自然痊愈。
伊丹用了十几年的岁月,亲身理解了这个道理。所以,他感觉到要想救杜嘉的话,现在就必须动手。
那一天,那个时候,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当时的自己只不过是个小鬼。
那么,现在的自己呢。
现在的自己还是什么事都做不到吗?
让杜嘉亲手打倒杀害父亲的炎龙后,说不定就能解开她的狂气。接受父亲死亡的同时将仇敌打倒,说不定能让憎恨就此止住。
但是,这是相当危险的赌博。而且是最糟的那种。
最起码,绝不能将别人的性命当成筹码放上赌桌。
伊丹能自由运用的筹码只有一枚,只属于于他自己的一枚。将这唯一的一枚筹码叠在杜嘉的筹码,然后放到绿色的赌桌上。
但是。
「真的只能这么做了吗?」
虽说自己除了这么做以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但是要跟炎龙对干说真的还是觉得很恐怖。
已到了接近深夜的时间带,伊丹坐在诊疗设施玄关前的长椅上。
吹著夜风。抱著头说「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待了四~五分钟后,听到喀恰、喀恰的金属音慢慢接近这里,从黑暗中出现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伊丹面前。
「年轻人,退到一边去」
人影是一个老人。不对,说不定实际上要更年轻一点。但是额头跟脸颊上布满著无数的皱纹,给人一种老成的男人的感觉。这名老人走路之所以会发出金属音,是因为他的左脚是义肢的关系。而他使用的是特地的语言所以不是日本人。
被老人的威严压倒,伊丹立刻将座位让了出来。
反正别的地方也有长椅。就算有人想做这里,也没必要刻意去为难对方。
「喉~。相当难能可贵啊。这里是老夫每天堆会来的地方。以后注意一点啊」
老人似乎还没习惯使用义肢,已相当辛苦的动作坐了下来。
「那么,年轻人。你到底在迷惘什么,还烦恼到了这种时间?」
「跟老爷爷你没关系吧」
「这样啊。算了。不想说的话也无所谓」
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很在意左手的义肢的动作而发出嘎恰、嘎恰的声音摆弄著。
「不管怎么搞都无法理解这么精细的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在你们世界中,失去手脚的人都是装著这些东西生活的吗?」
虽然觉得跟自己搭话的男人很烦人,但是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太恶劣,只好回答他「恩。虽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但是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有装著」
「虽然医生说装上这些东西以后就能像平常一样走路了,但是实在很可疑啊」
「也有装著这种义足,走路却比普通人还快的人存在喔」
男人非常的讶异。因此伊丹追加说明,这是残障奥运中的参赛者,所做出的肢体正常的人也难以超越的纪录。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总觉得你遇到有兴趣的话题的话还挺能说的。就保持这个样子,说吧,为什么到这个时间还在烦恼」
「哈?」
「大男人。还在踌躇些什么。很丢脸喔」
伊丹不情愿地想著,怎么会在不之不觉中说起话来了。整理了一下思绪后,确实是有些想跟人说的话。
但是伊丹真正想找的是,这个诊疗设施里的精神科的社会福利工作人员。
那名社会福利工作人员的外表看上去不太像男性,而是有著比较中性的感觉。头发留得很短,脸上戴著圆眼镜。虽然穿著白衣所以还能让人知道他是医疗相关人员,但是完全感觉不到他作为医生的权威的气息,反而有著让人误以为他是学生的软弱,或是该说是柔和的气氛。
「这不是伊丹二尉吗。这么晚了还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事实上有些问题想跟医生商量」
这名担任精神科的社会福利工作人员的男人是为了纪子(诺里可)而派过来的。负责担任她的谘询以及提供建言的对象。
伊丹在知道支援纪子的人是名男性时相当意外。
经历过纪子这种状况的被害者,大多都会把男性当作恐怖的象徵。实际上,女性的心理伤害由女性的临床心理士处理也会比较适合。但是,对于纪子的情况,医生则是判断由男性担任支援人员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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