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戳破廖云裳/但失败/病奴醒来(1 / 3)
廖云裳只是随口一问,那小厮却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一样打了个激灵,畏畏缩缩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若是叫大少夫人知道他给温姑娘送信,能把他骨头拆下来炖汤喝。<
“我想让他出去跑个腿。”幸而床榻上的李正反应快,道:“万宝阁最近应当上了一批新首饰,正好选几个回来送你——好了,下去吧。”
“等等。”廖云裳拧着眉道:“万宝阁的珠宝你不是向来不喜欢我戴吗?”
那些首饰贵重的很,每一件都抵得上李正半年俸禄,廖云裳一直很喜欢,但是李正却觉得张扬,认为不是她眼下这个少奶奶的身份该佩戴的,每买一次李正都会念叨一次。
李正面色拧了一下,随后道:“这不是...夫人这些时日照看我辛苦了吗?所以我才想着给夫人买一件。”
廖云裳心知有异,她与李正相识相知这么长时间,多少也明白李正的性情,李正这是有事儿瞒着她呢。
她那双漂亮的眼珠子一转、却并不曾直接挑明,而是笑盈盈道:“那真是多谢夫君了,我要最近新上的红宝石头面。”
“这是自然。”李正连连点头。
旁边的小厮顺势出了房门。
见小厮走了,廖云裳面上便浮出些许笑来,她走进门来,嗔怪的横了李正一眼,道:“夫君用些汤药吧。”
说话间,她命丫鬟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道:“趁热喝。”
“这是你亲自去熬的?”李正瞧见廖云裳手背上还有一处烫伤,眉头微微蹙起,有些心虚道:“后厨那些事怎么好劳烦夫人?不过就是一碗汤药,让那些丫鬟们熬就是了——”
他的伤腿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在其之下,温玉的信封正硌压着他的皮肤。
一旁的廖云裳接过丫鬟的药,一张明媚尖俏的面上满是温柔,道:“夫君的药,我怎么能假以人手?定然要亲自来熬才放心。”
也只有她亲自来熬,才方便缺斤少两——这服药里最重要的老人参被她扣下,给她自己熬鸡汤去了,眼下这服药看起来还跟别的没区别,但她自己知道,这药到了李正口中一点用没有。
李正这腿,他就好不了。
思虑间,廖云裳亲手用汤匙盛起来满满一口,细细吹凉,送到李正面前,轻声道:“只要夫君能早日好起来,我受多少累都值得。”
瞧见廖云裳温柔的眉眼时,李正只觉浑身念头通达,周身都一阵舒坦。
这女人啊,果然还是要训的,瞧瞧廖云裳,不过是被他收拾了两回,便成了这般体贴听话的模样,比之从前,简直判若两人!以后谁还敢说他娶了一个母老虎归家呢?
李正洋洋得意的张开口,将其中苦药一口都吞下。
他们二人郎有情妾有意,廊檐下的小丫鬟从外面往里面瞧,正见少年夫妻言笑晏晏,不由得感叹一声:“大公子与大少夫人感情真好。”
这世上人看人啊,永远只能看到那一层浅浅的皮,皮下面的是豺狼虎豹还是魑魅魍魉,只有在你揭开皮的那一刹那才能看见。
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揭开。
——
一碗汤药入了肚,廖云裳似乎放心了些,她道:“夫君且先歇着,我去厨房看一看鸡汤好了没有。”
李正道:“我怕是吃不下了。”
廖云裳便笑起来,以手掌掩面道:“夫君吃不下了,妾身和婆母都可以吃啊,这些时日夫君重病,婆母一直惦念您,也得补补身子。”
就是不知道婆母日后知道自己吃了夫君救腿的人参,该是何等心情。
李正还以为廖云裳真的改了性子,开始去讨好婆母了,心中更是一阵舒爽,挥挥手就让廖云裳去了。
廖云裳离开时,李正望着她的背影,还想,以后廖云裳若是真改了性子,他也可以对廖云裳好些,毕竟他们是夫妻,又不是仇人。
而廖云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离去的背影越发欢快。
而待到廖云裳离开之后,李正就迫不及待的从他的腿下面拿出来那封信,将这信细细研读。
温玉到底说了什么呢?是说他的伤势,说他们少时候的情谊,还是说这些年对他的思念?
温玉嫁去东水这段时日中,他每每想起温玉心中都很后悔,年轻时候对一切都太懵懂,对长辈的教训不以为然,等到失去了才觉得追悔莫及。
他痴痴地盯着手中这封信,随后慢慢打开。
信封一打开,其中就掉出来一块白色娟巾,其中包着什么东西,包裹一打开,里面的东西就散发出一阵气味儿来,不算难闻,但很特殊,很是辛辣,有些呛鼻子,李正还觉得有些熟悉。
他拿出这些东西细细来看,发现是某种类似于植物根茎、叶片的东西,有点像是茶叶,但是又不太像。
这物事拿到跟前来,他越闻越熟悉,他觉得他好像是在何处嗅过这个味道,但是却又怎么都记不起来。
温玉为何送这么一种东西来给他?
李正将信打开,想看温玉写了什么。
可就在他将信封刚打开的时候,一道声线突然从一旁幽幽的冒出来。
“这是谁的信?”
刚打开信的李正惊了一瞬,一转头,就看见廖云裳守在临窗矮榻的窗外。
当时正是十月底腊月初,外面是个难得的艳阳天,廖云裳穿了一套红色狐皮大氅,内搭一套白色棉锦织长裙,像是逮到了一只偷腥的猫儿一样看着他。
真以为她走了?
有些事情吧,藏在衣裳底下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但是一旦有人生出了疑心,将这衣裳轻轻往上一拉,这秘密就藏不住了。
廖云裳的脸上是带着笑的,可是那眼睛里却藏着几分阴狠,那张带着笑的脸看起来也就不像是笑了,反而阴恻恻冷飕飕的,只一眼就看的李正惊叫出声。
下一刻,廖云裳已经一把拽过了李正手里的信。
她练过武,现在又手脚齐全,李正还真抢不过她!
“云裳!”李正急了,探身想抢回去,但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嘶”了一口冷气,一边忍着疼一边道:“云裳,这是我友人写给我的信,你不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