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他的清白,毁在了毒妇的手上!(1 / 3)
巾帕湿哒哒的“趴”一下扔砸在腰腹间,陈铮只觉一阵温湿柔软的触感席卷而来,更要命的,是隔着一层柔软的巾帕棉布,温玉的手指头贴在陈铮的腰腹间。
陈铮被贴的浑身发紧、两眼冒金星,心底里更是一阵羞愤翻涌。
他还不曾娶妻,竟然叫一个恶妇占尽了便宜!
陈铮贵为太子,本该娶个十个八个的,早日绵延子嗣,奈何他这人性子傲,自视甚高,又带了一股子“不肯低就”的清高劲儿,要挑女人非要挑一个世间顶尖好的。
他曾罗列过未来太子妃的品性,人出身什么样无所谓,反正没人比他更大,但人性情要好好挑选一下,也不是没人给他选过,但他都看不上。
娇柔的来了,他嫌弃弱,要武功高的,武功高的来了,他嫌弃莽,要会念诗的,会念诗的来了,他挑剔人家不够大胆,总之看谁都差一截。
他还曾细细列了几条,他要一个端庄大方贤惠温和聪明大胆灵敏狡黠腹有才气身有傲骨心有善意手腕过硬文能提笔定家国武能拿刀镇山河的女人,单一的条件好找,但这么多条件集在一起就不是常人了,所以这人儿到现在也没找到合适的。
找不到合适的他就不要!好马必须配好鞍,所以陈铮到现在都没沾过女人。
他不止不沾,他还有点反感女人碰他。
他是太子啊!怎么能让女人随随便便的碰?就算是碰,也只能让他的太子妃碰,太子妃也不能随便碰!太子妃也得焚香沐浴跪神拜佛之后才能碰他!他可是太子!紧要着呢。
可现在,这么一个毒妇居然将他扒干净了随便摸!
陈铮想过来到温玉身边后的日子,无非就是尔虞我诈,你试我探,但没想到是这么个试探!
陈铮这头已经被热气蒸上头来,耳朵都跟着发烫,偏温玉无知无觉,真把他当个傻子一样硬搓!
那手指的力道软中带力,隔着一层巾帕落下来,一碰到他身上,像是有一千只蚂蚁顺着她的手指头散开,在陈铮的身上乱爬,爬的他浑身都痒,这股痒劲儿说不出,别说骨头,连血肉筋管都跟着痒起来,外面挠不到,人便忍不住想抻抻筋骨,干点什么事儿来。
他险些演不下去、当场破功起身,但温玉身上的杀夫谜团勾着他,让他咬着牙,一忍再忍。
现在翻脸,之前一切前功尽弃,温玉身上那么多事儿,他还没探完呢!
陈铮咬着牙,又犯了一股倔劲儿。
忍着,忍着,忍着,别露!
陈铮这头像是个越拉越紧的弦,都快被温玉拉断了,温玉这头还什么都没察觉出来,她越擦越认真,细致的要命。
桃枝羞于看此,找了个借口出去了,当时房中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温玉擦他就算了,她身上还有热气儿,灼热的烫烧着他,她甚至还呼吸!那呼吸一声一声的喷在他身上!
这是另一种酷刑,不断手不挖眼,但却要将心肝脾胃肾都一起痒死,心口里被蛀了虫,撺掇着让他动一动。
有那么一刹那间,陈铮觉得他被“看穿”了。
一定是被看穿了,否则温玉为什么要拿这种手段折磨他?这个女人知道做什么能让他难受,所以才这样来迫害他!等着他演不下去、露出马脚来!
真是个心机阴沉手段下作心思恶劣的女人!
偏生这时候,温玉手重了一分,略显尖锐的指甲隔着一层巾帕在他小腹上勾过,不疼,只是微微有些刺意。
但是这种刺意却极大的缓解了身上的痒,当皮肉被勾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舒爽,越疼越舒服,这种舒服像是睡醒之后窝在被子里抻筋骨,舒坦的感觉顺着四肢百骸荡开,让人有一瞬间意乱。
但这不够。
就这一下不够,她应该再勾一下,应该再重一些,应该——
他的身体比他更诚实,在他心里还激烈反抗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回应。
陈铮猛地睁开了眼,一把推开了温玉的手臂。
温玉当时猝不及防。
大夫说病奴受了重伤,几日之内都很难醒来,眼下病奴突然一醒,将她惊了几分,她一抬头,就瞧见病奴从一旁将伤裤扯回来,盖在腰上,面色涨红,神色古怪,不知道像是被谁吓到,看起来很想把裤子穿上就跑。
奈何他身伤重病,走路都费劲,起身的动作太猛,起了一下之后竟是没起来,又不知道牵扯到了那处伤痛,他倒吸一口冷气,倒在榻上,怎样都起不来身。
倒下就倒下吧,这人还不肯正着倒下,非要背对着温玉,叫温玉都瞧不见他的正脸正面。
“病奴?”温玉抬手去摸他,结果在他背上摸到一层汗,除了汗,这人竟然还在打颤,看样子像是在忍耐痛苦。
温玉吓了一跳,以为他疯病犯了,匆忙起身道:“你等等,我去叫大夫。”
之前为了方便给病奴治病,温玉将大夫留在了此处做府医,眼下叫来也方便。
温玉匆忙去叫人的时候,陈铮正满头大汗的抱着伤裤,绝望的看着他自己。
他堕落了!
他苦守了二十年的清白,毁在了一个毒妇的手上了!
他怎么能这样?这是冒犯!他在被冒犯!他怎么能变成这样!
这件事情就算是没人知道,他也过不去这个坎儿,他不能原谅他自己!
被这个恶妇摸起来的东西已然不干净了,今日,他就断了这孽根!
陈铮越想越恼,越想越恨,竟是一抬手,猛地向下捣了一拳!
赶紧把这起来的东西捶下去,不然一会儿若是被那恶妇发现,他这一世英名就毁了!
这一拳捣的陈铮闷哼一声,不动了。
等温玉带着大夫来的时候,就瞧见陈铮脸色青白的倒在床榻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已经昏过去了。
温玉心口都跟着疼,拉着大夫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后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夫将人放平,上下施针,也没诊断出个所以然来,两人围着陈铮转了半天,期间陈铮已经醒了,听见了动静后,咬着牙没发出声音。
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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