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他的清白,毁在了毒妇的手上!(3 / 3)
她太虔诚,没关注外物,再加上这是她的私宅,本就没人,眼下没想到有人会偷看,所以她完全没发现这一小插曲。
隔着一条细细的窗缝,陈铮定定地看着她。
温玉生的好,眉眼盈盈,端坐于缭绕烟雾之中,灯火一映,美不胜收。
貌丰盈以庄姝兮,苞温润之玉颜。
这样美的一个人,正在虔诚跪拜,香灰从她的手背上飘下来,擦过她的手背,她不躲不避,任凭还带着温度的香灰一路往下,擦滚过她的手臂,最后落到宽大的袖口中,亦或者滚到地上去。
香灰的温度比较烫,擦过她纤细柔弱的手臂,留下点点被烫烧过的痕迹。
而在温玉的手臂上,有很多这样的痕迹,简直密密麻麻。
可以见得,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温玉一直在祈祷,她被香灰烫过很多次。
陈铮微微一顿。
把他救回来简单,为他喝药净身也不难,但是为他夜间还诵经礼佛,实在是有些难,这些旁人看不见的坚持,让陈铮对她的恶感少了些,同时又生出了几分好奇。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毫不留情的杀掉自己的丈夫,却又能为一个不太熟悉、甚至认不清楚的恩人如此虔诚?
之前被温玉搓散了的好奇心就又长起来了,陈铮想,多留两日也好,他还是想再看看温玉。
他慢慢将木窗重新合上,重新回到了他的东厢房。
——
温玉在私宅一住就是三日。
这三日间,温玉白日里照看病奴,每日都要给昏迷的病奴净身,晚间回西厢房睡觉。
唯一不太好的是,病奴会发病,有一回温玉给病奴净身的时候,本来昏睡着的病奴竟是直接醒来,开始猛地大力捶自己腰腹,把温玉吓了一跳。
不过也有好消息,自那一回后,病奴就“醒”来了。
醒来的病奴知道自己吃饭、穿衣,就是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人说话,不管谁对他说话,他都是呆呆傻傻的样子,像是一颗自己会走路会吃饭的树。
但你要让树说两句话,那就太难为树了,病奴不会给任何反应的。
温玉也不急,能醒来就好,最起码不用担心他死了。
病奴不会说话也没关系,她一点点给病奴喂药,教他用碗筷器物,教他说话,每晚入睡还要为他盖上被,在他床榻旁为他读一读书。
她把他当成了一个新生的孩子呵护,一点一点慢慢教他。
——
这一夜,陈铮洗漱过后躺在了榻上。
温玉在床榻旁给陈铮念书。
昏黄的烛火摇摇晃晃的映着书本,温玉读着上面的字,只觉得岁月慢流,十分舒坦,但躺在榻上的陈铮就不这么觉得了。
不管他什么时候睁开眼,都能看到温玉在他的身旁,永远用怜惜的、温柔的眼眸看着他,让陈铮觉得难受极了。
他觉得温玉整个人都是不怀好意的。
她的人散着热气儿,坐在床榻上烫着他,让他浑身发热,她的声音带着迷药,一声声的往他的耳朵里下,让他意乱神迷,她的眼睛里装着钩子,一眼眼的勾着他的眼睛,让他挪不开眼。
他没跟女人有过太多往来,不知道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就是难受,她在身边每一刻都很难受,浑身上下都难受,他的心跳加快,四肢发软,腿脚发麻,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体又不受控了。
以前还要温玉摸他一下,他才会失控,现在只要温玉在他三步之内,他就觉得浑身紧绷,最开始他还恼,下大劲儿去打,现在他打都打不动了,再打下去,真要把他自己打废了。
偏生温玉还什么都不知道,此时此刻,正坐在他旁边,怜爱的望着他,与他讲书上的故事。
绵软的声音里混着迷药,一点一点往陈铮的耳朵里钻,陈铮躲在锦被中的身体不自然的挪了一下,正是拧眉忍受的时候,外头的桃枝突然一路跑来,急到都没来得及通报,而是隔着门框便喊道:“夫人,不好了!”
温玉才刚放下书、站起身,桃枝就从外面跑进来道:“府里出事儿了,许姨娘带着老夫人手底下的嬷嬷砸了明珠阁,说四姑娘给老夫人下了毒,要将四姑娘扭送见官!”
陈铮在绸被里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温玉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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