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祁府内乱/真死假死啊/许绾绾怀孕上门^^……(3 / 7)
这一刻的祁四面色苍白,神色紧张,不像是死了哥哥,反倒像是东窗事发、被人逮到了尾巴,任谁都能看出来不对,但温玉好似什么都没发现似得,顺从的点头,起身,走向祁二爷那头。
祁二爷还在跟对方的捕头交涉。
方才他们祁府说人不对,要捕头带走,现在又说人对了,要收下这尸身,来回换了一套说辞,以“肉身腐烂、看不清楚”为含糊过去。
捕头并未多想,只道:“既然祁府认了尸,劳烦祁大夫人来官府处签字烙印,落个凭证就是,我回去好走流程。”
祁二爷与温玉一同点头,祁二爷命一旁的小厮将哭的爬不起来的管家拖走,又命人将尸首带回去,而温玉则随着捕头一同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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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从胸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官府书契,温玉拿来细细研读来看,见没什么问题,便以朱砂覆指,正要落印时,温玉突然问了一句:“大人,为何我家夫君的尸首回来的这么晚?”
捕快瞧着分外同情她这个死了夫君的女人,对她不设防,回了温玉一句:“祁大人的尸首在山州县被发现,据说验尸过后,发觉死的日期与其余官员日期不同,至于为何如此,官衙也在查,过几日兴许会在周遭村庄里找一找。”
温玉听闻此事,心里便是一松。
看来官府的人也不知道。
温玉略加思索,认为此事牵扯不到她。
反正就算是找到许家村,也只会找到许家人身上,是谁把祁晏游藏起来的?是许绾绾,是谁一手暗地促成了这件事儿?是祁老夫人,要慌张也该是祁府其余人、许家村的人慌张,她不过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女人而已,那位钦差想要扒,也得先扒开祁府,才能找到藏在最里面的她。
祁府是她的盾。
昔日冒充水匪,温玉处处做的妥帖,她不认为有人能捉到她。
思虑间,温玉放下心来,摁下书契,垂眸点头,转身离去。
——
温玉与捕快道别时,祁四已经与姑母一起将祁老夫人送回碧水院去。
回碧水院的这一路上,祁老夫人一直在嚎。
祁姑母耐着性子哄着,哄着哄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便道:“你之前不是很坚强嘛,你不是说了嘛,谁都有死的时候,怎么突然间哭成这样了?”
刚才温玉哭了两嗓子,祁老夫人就骂温玉“瞎捣乱”,说温玉“耽误事儿”,看那模样,像是一点都不伤心,但谁能想到,一转头的功夫,祁老夫人就哭成了这个德行。
祁姑母哪里知道,之前祁老夫人不见失态,是一直以为她大儿子没死,所以才能端出来一副深明大义、冷静自持、宽容待人的模样,眼下祁老夫人猝不及防瞧见了她儿子的尸体,什么宽容,什么冷静,全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疯癫悲怆的母亲,当然会与之前不同。
反倒是祁四冷静一点,一听这话,祁四赶忙上去捂住祁老夫人的口,道:“母亲是被尸体吓着了,姑母不必担忧。”
祁姑母虽然觉得古怪,但是也不知真相,只能将这点疑惑压在心里,继续同祁四一起送人回碧水院。
回碧水院这一路上,祁四怕祁老夫人乱说话,所以一路死死摁着祁老夫人的口鼻,根本不敢离身,到了碧水院,第一件事儿就是先将姑母送走,生怕姑母留在这久了,听到些不该听的。
祁姑母被送走时,祁二爷则跟管家一起将祁晏游的尸身抬回府门去。
这期间,管家还哭晕在了路上,祁二爷吩咐小厮去将管家抬到厢房中休息,后匆忙将祁晏游尸身送到祠堂中,又去碧水院找祁四。
他得去问问祁四,到底该怎么办!
这对兄妹俩中,瞧着做主的是祁二爷,但是背地里出坏主意的却是祁四,祁四脑子活,总能想出来些法子。
祁二爷赶到碧水院的时候,祁四已经屏退了所有下人,正在哄祁老夫人。
祁老夫人自从得知大儿真的死了,一直闹个没完,老小孩儿撒泼一样吵。
“让开!让开!我要去找我儿,我儿没死!”尖戾哭嚎的声音从木槅花窗中飘出来,正落到刚走到厢房门口的祁二爷的耳朵里,祁二爷吓了一跳,匆忙左右看了一圈,见无人在此,忙跨过外间、冲入内间,撞开珠帘,冲里面喊:“娘!莫要喊了,仔细被人听见!”
祁二爷进来时,祁老夫人正坐在床上哭,哭到绝望处,一头扎在枕头上抽泣。
二爷这头也顾不上关怀母亲,而是拉着祁四问道:“四妹,眼下可如何是好?大哥他真死了啊!”
“还能如何?”祁四这一日也是筋疲力尽,拉过桌旁的圆凳一坐,颓然道:“死了就死了,你还能去闹吗?你去找谁闹?最多,最多派老管家去许家村看一看,问一问,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这些事,却绝不能叫旁人知道。”
死了大哥,祁四也觉得难受,但是难受归难受,这日子也得继续过,他们这弥天大谎也得继续扯下去。
祁晏游也深以为然。
假戏成真,他们能有什么法子?只能继续唱下去。
——
这一对兄妹忙的一塌糊涂,谁都顾不上,在碧水院中商量对策,连宾客都扔外面没管。
等温玉跟捕快说完话,从府外折返回来,就看见满府的宾客在门口手足无措的等着。
按着道理来讲,府中生了这样的大事儿,应该是立刻给宾客赔礼、送走的,但是方才,祁府人都觉得这尸体不是祁晏游,不值当为了这么一个插曲而中断宴会,他们还惦记着打发了捕快、回来继续参加宴会,所以没有送掉宾客,结果到了门口之后,被祁晏游的真尸吓得魂飞魄散、理智全无,自己的性命都快顾不上了,更别提这满府宾客了。
宾客们被晾在门口,若是这么走了,显得无礼,若是不走,又无所事事,人家主人家正撞上新丧,他们总不能继续欢乐饮宴,两相为难,他们只能眼巴巴在门口站着。
幸好这时候温玉回了。
刚签完认尸公文的祁大夫人瞧着面色苍白,魂不守舍,但瞧见了满府的宾客,还是打着精神、撑着体面与宾客赔礼、一一送宾客离去。
宾客们也识趣,三三两两的都走了,没人儿留下生事端。
祁府闭门谢客,温玉也转身走向祁府,只是走进祁府正门之时,温玉下意识回头,看向方才的捕头,和方才放置尸体的地方。
一辆马车缓缓驶过,温玉只来得及瞧一眼,听见了些车轮声,后又将注意力挪回到了府门口。
若是她多观察一会儿,兴许能看到马车的不同,但同祁四一样,她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去看旁人,她只来得及看一眼府门口。
——
捕头自祁府开始送客之后就离去了,看不见一点踪影,而放置过尸体的地方却留下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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