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1 / 2)
“陛下……这些天……真的没有想过臣女么?”
萧彻微微抬了头,眸子半阖,微斜着的身子双臂一侧搭在扶手上,一侧自然垂落在椅旁,喉结在她唇间滚动了一下,人很松弛,没回答她的话。
屋中很静,只有煮茶时发出的“咕嘟”声,柔兮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她反反复复吸吮缠磨着他,动作很轻很缓,特意弄出了点声音。
没一会儿大着胆子解开了他的腰封,纤指从上扒开了他的衣服。
萧彻慵懒地开口:“遇上了什么事?”
瞧瞧,她根本就瞒不住他。
她行为反常,单从主动约他出来见面这一个事上就无法自圆,何况眼下这与他亲近的行为。
俩人之间,她何时主动过?
柔兮心口狂跳。
她为何选择此时与他亲近,因为论心机城府、阴谋诡计,她一个深闺中的姑娘,肯定玩不过他一个老谋深算的帝王。她那点小伎俩,在他眼中怕是跟过家家一样。
柔兮只能利用男人的弱点。
他怕是只有在办那种事的时候,会有片刻的昏头,片刻的迷糊,或许就没察觉出来,信了她的瞎话。
加之他被人讨好惯了,除了他是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皇权外,他也知道自己长得很好,很多女人喜欢他,迷恋他的脸,他的身子,巴不得被他宠幸吧。她既是认了,有所转变,想讨好他也很正常的吧。<
柔兮觉得他会很自负,他的自负会让他相信了她,自己的方向不会有错。
想着,柔兮将手从他的脖颈上拿下,轻轻地摸上了他的胸膛,一阵热气与一阵很淡的香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柔兮其实很喜欢闻他,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香,却胜似香。
她轻轻地吸了一下,小脸凑近,又舔了过去,一面如此,一面娇滴滴,楚楚可怜地说话:
“家中姐姐近来说话很是奇怪,好像知道了臣女的秘密……”
“还有……臣女这几日心慌得很,总感觉好像有人跟踪臣女,臣女不知是又得罪了谁,会不会是温瑶对那事怀恨在心,要报复臣女?臣女感觉……感觉有人已经知道了臣女和陛下的事……那日,是不是被人看见了……”
“而且……快,快半个月了,陛下没有传唤过臣女,臣女想陛下是不是有了新欢,不要臣女了。还有十日期限就到了,陛下要是不要臣女了,臣女与陛下的事又真的暴露了,臣女的婚事怕是也保不住了,那臣女日后,又该怎么办呢?臣女心里慌得很,越想越怕,就……就大着胆子约了陛下出来,想问问陛下……陛下还要不要臣女了?”
她说着缓缓地从他的胸肌处抬头,慢慢地伸出了小脑袋,又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与他的脸近到几近要贴了上,眼中噙着泪,要哭了一般,含情脉脉,又委屈又可怜,轻轻地晃了晃他:“要不要了?”
那男人的一只手抬起,突然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后腰,微微一动,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沉声:“你说呢?”
柔兮一声轻吟,被他箍得太紧,身上瞬时一层热汗,两团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被挤压的变了形状。她捕捉到了,他呼吸变得沉重了许多,亦瞧见了他额际上渗出了汗珠。人距离土崩瓦解只差最后一步,现在就已箭在弦上。果不其然,他睨着她,目光虽幽深,情绪难辨,但柔兮见得多了,接着他便突然亲上了她。
柔兮仰着头,紧了紧搂住他脖颈的细臂,逢迎了他。屋中极静,那亲吻之声被放大数倍,只几下子,柔兮便小脸乃至浑身如同烧着了一般,心口不住起伏。
良久良久,俩人方才分开。柔兮双颊绯红,水漾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胆怯,盯着他不住地喘,四目相对之下,没一会儿他便单手揽住了她的腰,慢悠悠地起了身,把她带到了桌案上,使得她背跪在了上面。
柔兮心慌意乱,绸缎似得青丝从脖颈滑落至脸颊两侧,怕极了,但故作镇静,此时也只能往好处想,便一直想着他那张好看的脸。
他确实好看的很。小姑娘很快瞳孔微放,眼中迅速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发出一声轻吟,接着玉足紧攥,腰肢被他压下,眼前的一切随后便就都晃了起来。她心中害怕,乱七八糟,虽预见到了,已有了心里准备,可她心中有鬼,还有旁的事,如何能坐怀不乱,一面乘着他的力度,一面眼波流转,小脑袋瓜里不住想着事情,良久良久,再控制,脑中也逐渐一片空白,人到底还是忍不住呜咽了出来,又是良久,一场荒唐终是结束。
柔兮搂着他的脖颈,被他单臂抱着扔到了床榻上。
小姑娘梨花带雨,到了榻上便爬了起来,没用他说主动拿了帕子给他清理,眼泪犹挂在睫上,话题又回到了适才:“陛下说会不会被人知道了,否则,会是谁跟踪臣女呢?”
萧彻静默了片刻,方才开口:“没人看到。”
他语声不咸不淡,感觉根本就没怎么在意她的话。
柔兮心口微微一颤,了然,他说的是那日在偏殿,想来御前的人一直守在了周围。柔兮其实也知,那日暴露了的可能性极小。
她不过是想把“有人跟踪她”一事透露给他,为一会儿的事做铺垫罢了。
柔兮乖乖地应声:“陛下说没有,臣女便放心了。”
她细细地给他擦完,跪在床榻上侍候他穿了衣服,待得穿完,拉着他坐到了床榻上:“陛下稍做休息,臣女去取些清泉,给陛下煮茶。”
这屋中原是煮着茶的,但适才俩人情热,小炉上的水早已烧干,铜壶底部都已有些发红。
这自然也是柔兮特意安排。
萧彻没说什么。
柔兮拿了衣服,去了屏风后穿上,理了理头发,款步出来,端起铜壶出了门去,虽双腿还有些发软,无力得很,但她觉得时辰快到了,萧彻提前来了,那萧昌逸自然也有提前来的可能,再耽搁不得。
柔兮出了房门,看到院内门口守了两名护卫。
意料之中,她出了门去,侍卫只颔首,未曾言语。
他们的职责是护圣驾,没有吩咐,自然不会帮她做什么,柔兮一清二楚。
溪泉在竹里馆的东南方向,是从京城过来的必经之地,离着不远,快步半刻钟便可行到。
柔兮走得不慢,到后四下里小心地瞧了瞧,而后找了块大些的岩石藏身,倚靠在那岩石后休息。
这许久,她的腿都还在发软。没完全缓过来。
萧彻提前来,对她来说也有好处,她的谎话能圆得更好,诸如未曾备足清泉这等托词,便更显得顺理成章。
柔兮歇息了约莫半刻钟,方起身提着空壶去打水。她只接了少许,便故意佯装失手,将那点水泼洒在自己衣裙之上,意在拖延时辰,做出取水不慎弄湿衣衫、需得再取一次的假象。
正当她再次俯身,作势泼水之际,忽闻身后传来沉稳而徐徐的脚步声。小姑娘的手猛地一滞,眼神瞬间放空,心口随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她蓦然回首,心跳几欲骤停,脸色顷刻间吓得惨白。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正是那萧昌逸!
萧昌逸负手而立,瞧见她惊惶的小脸,嘴角咧开一抹更显淫邪的笑意,声音带着苍老的沙哑:“美人儿……很守时啊!”
柔兮慌忙站起身,踉跄着朝侧后方急退数步,声音带着惊惧的颤抖:“王、王爷请自重!莫要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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