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1 / 2)
柔兮违心地点头,软声软语地应下:“嗯,还有,二十八日。”
他没提前日子,于柔兮而言已是万幸。
眼下,她继续哄着他便是。
念及此,柔兮抬臂勾住了他的脖颈:“那日,谢谢陛下……若非陛下及时赶来,臣女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如若真的被当众验身……臣女这辈子,这辈子便毁了……”
萧彻冷声:“毁了?朕会让你毁了?朕只会,毁了她们。”
柔兮眼中泪汪汪的,倒是没想到从萧彻的口中还能听到这话。
这话说的,柔兮差点被感动到。
这话的言外之意是,他及时赶来也便算了,若是未能及时赶来,她真挨了欺负,受了屈辱,林知微等人这辈子也别想好了。
柔兮柔荑一寸寸攀援,将他搂得更紧了几分,踮起脚尖,小脸朝他靠近,目光虔诚,满含孺慕,声音又娇又柔:“陛下不要这般说,臣女心跳的好快,臣女怕,怕臣女会控制不住,爱上陛下……”
萧彻大手抬起,似笑非笑,捏住了她的脸:“有何不可?”
柔兮没从他的眼中觉察到他的情绪,判断不出他心中在想着什么,是信了她胡诌的缠绵,还是亦如以前,根本便不信她与他诉说的风月情长,只是在逗弄她。
但她没有过多时间思索,猜测,事到如今,只能怎样合理怎样说,怎样做。
思罢,她泪盈盈,颤巍巍地开口:“臣女害怕,害怕一切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若不对陛下动情,就不会受到伤害;若是动情,臣女怕有朝一日……”
萧彻弯身朝她而来,没听她后半句,深邃的眸子,依旧含着那抹似笑非笑,与她目光直直相对,哑声开口:“没有有朝一日……朕,要你爱朕。”
柔兮小心口“咚咚”乱跳,面上依然满含孺慕,楚楚可怜,没有丝毫变化,然内里不然,转了一百八十个弯了。
她在判断,揣测他的心思,毕竟这招,她以前用过,根本骗不了这老狐狸,自己最后被他扒的一/丝/不/挂,半点秘密都没有了,是以,柔兮当然不敢轻举妄动。
但又觉得,眼下的他跟彼时的他好似又不大一样。
毕竟,彼时是她想方设法地与他提及情爱,可无论她说什么,他根本便不接话茬,眼下,他却主动接了下去,还勒令她爱他。
莫不是,这老男人想跟她谈情说爱了?
她才不要跟他谈情说爱!
她就要跟他永世不见了!
面上,柔兮当然不敢表现出来分毫,保持着对他崇拜,崇敬的小眼神,轻轻地抽噎了一声:
“那陛下,也爱臣女么?”
那男人竟是没答话,眼中浅笑未展,神色分分明明地既透着火热又透着疏离。
半分未出乎柔兮的意料。
他怎会说爱她?
连逢场作戏,口上骗骗她,他都不会。
他至高无上,尊贵无比,哪里会爱人?尤其是像她这种卑微如尘埃的女子。
他只是把她当个小玩意而已。
他和她怎会平等?
他要她爱他,但他却不会爱她。
柔兮立马收回了话语,故作惶恐:“臣女,臣女说错话了……”
那男人依旧未语,神色未变,盯了她半晌,薄唇轻启,再度张口:“哪错了?”
柔兮娇滴滴地道:“臣女不应该逾矩,妄自揣测陛下的心思,更不该拿这等轻浮之言来叨扰天听。陛下万金之躯,心系的是万里江山、黎民福祉,臣女这般微不足道的儿女情长,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也配不上陛下的垂眸一顾。”
“很好。”
男人缓缓而言,继而接着:“你该得的,朕都会给你,不该得的,不要妄想……”
柔兮忙不迭地点头:“是,臣女知晓了,陛下给臣女的已经够多了,臣女已知足。”
萧彻继续:“以后如何?”
柔兮答着:“以后,臣女定然悉心侍奉陛下,早日为陛下诞下子嗣。”
“很好。”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声线平缓,如冰封的湖面,听不出半分情绪,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脸上。
“记住你今日的话,朕的耐心,只够听一次。”
柔兮乖乖应声:“臣女记住了。”
萧彻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这时转了话题。
“那么,如何谢朕?”
柔兮慢慢地将手从他的脖颈上拿下,纤指滑落,到了他的腰封上,一边慢慢地给他解着,一边看着他,喘微微地道话:“臣女竭尽所能,伺候陛下,让陛下欢愉欢喜,陛下想怎样要,臣女便……便怎样给……”
说话期间,柔荑已解开了他的腰封,纤柔的玉手伸了进去,踮起脚尖,一面吻上了他的唇,一面握住了什么。
屋中安静无比,地龙烧的正热,五足香炉上飘着袅袅青烟。
起先那男人没回应,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在他的唇上磨着,滑嫩的柔荑在下也在寸寸地磨着。
那东西慢慢长大,很快变得她的柔荑难以握住,也是在这时,他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脑勺,突然朝她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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