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2 / 3)
赵秉德一经询问,很快有人道了事。
“公公,昨晚黄昏,西角门,有两个宫女拿了陛下的御行令牌,说婕妤娘娘吩咐,叫她们去买东西……”
赵秉德听罢,背脊寒凉,两人竟然昨日黄昏就跑了,他们没有半丝察觉!
也正在这时,那李护卫赶到。
赵秉德当即吩咐人带兵从西角门出去,沿途追踪。
可此番陛下出来,带的人本就不多,还需至少留下一半,护陛下安危,为今只能派出少量人马先行追去,一天一宿,俩人怕是已经出城了!
赵秉德急不可耐!
郎中到了正午方才被带来,查看了帝王,确定了赵秉德的猜测。
那苏柔兮真的是给皇帝服了蒙汗药!
郎中开了药方,宫女熬药,晾凉,足足一个时辰后,方才给皇帝服下。
接着又等了一个多时辰,到了黄昏,赵秉德才见帝王慢慢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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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屋中死静,只有萧彻和赵秉德两人。
男人穿着亵裤,外披一件素白宽衫,衣襟半敞,肩胸线条利落劲挺,肌理分明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轻漾,在衣料的掩露间若隐若现。人脸色极沉,眉峰如刃,略撩眼皮,眸底翻涌着寒冽,薄唇紧抿,一言未发,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赵秉德弯着身子,声音不大,一五一十,一个细节不落地将事情尽数禀给了他。
“李护卫他们寻到了两个马夫,婕妤娘娘聪明的紧,她中途换了车,且似乎不止换了一辆,大概也换装,易了容,行踪在第二个马夫那里便断了……”
萧彻一直听到结束,那双眸子沉如寒潭,在赵秉德说完那最后一个字之后,手指一动,但听“咔”地一声,人竟是硬生生地捏断了手上的扳指,咬牙狠声:
“传暗卫司指挥使陆决,点齐五千铁骑,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女人给我生擒回来!”
赵秉德浑身冷汗,嘴唇已经打颤,立马应声:“是,奴才这就去办!”
赵秉德快步出了去。
屋中转瞬剩下了萧彻一人。
四下死静,半点声音也无。
男人眼中凛冽,撩起眼皮,紧紧地咬着后牙,手掌紧攥。
他已两个多月未曾再怀疑过她。
自他放了那对兄妹,她对他感恩戴德后,他以为她真的爱上了他,真的对他死心塌地了。
不曾想,一切竟都是假的!
她竟然敢骗她,敢给他服药!盗走他的御行令牌!
他萧彻,活了二十五年,只有他戏耍别人的份,从未有过今日这般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时候。
这个人,还恰恰是一个女人,一个出身低贱,和他云泥之别,隔着尊卑天堑的女人。
她竟如此玩弄于他。
他对她那般纵容,她竟敢不爱他,竟然对他丝毫不曾动心,宁可舍弃泼天富贵,甘冒欺君杀头之险,也要逃离他。
为什么?
萧彻当日便返回了皇宫。
出宫之时,一派欢乐旖旎之景。
回宫之时,截然相反,空气凝结,气氛低沉到了极致。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玉辂与伴驾马车一路疾驰,蹄声如雷,绝尘而去。
到了皇宫,萧彻便去了毓秀宫。
毓秀宫中一片恐慌,所有宫女太监,人人自危,跪了满地。
但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半分都没想到,婕妤竟然跑了!
萧彻命人搜了她的寝房!
她此番谋划,萧彻已知晓了个大概。
她确是不需要用过多的人,三个月,她有的是机会,足矣弄到足量的蒙汗药。
出逃地图,是她那日在他书房记下的。
他要看她还藏了什么心思!
没教萧彻失望,宫人搜了半个时辰,便搜到了些许不该在她宫中的东西。
其中一样,便是被缝在一件衣服里的一包一包的避子药!
萧彻拿在手中,眸色如炬,狠狠地咬着牙槽!
好极了!当真是好极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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