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5)
晚上十二点多,韩衍回到西附楼,佣人站成两排迎接他。林羽白躲在二楼窗边看他从大g上下来,修长的身姿从灯下经过,衬衫冷白。
某一刻,他好像抬头看向她的方向,林羽白赶紧把身体往回缩,关了灯躺到床上。
“扣扣——”,黑夜里,响起佣人的敲门声,“林小姐,您睡了吗?小韩先生请您下楼。”
夜已深,一楼客厅明亮,韩衍背对着楼梯坐在沙发上,宽阔的后背沉稳如山,佣人正在给他倒水。林羽白下楼梯的脚步微顿,深吸一口气,接着往前走。
“大哥”,她喊了一声。
韩衍没回头,林羽白绕过沙发走到他前面,“大哥,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视线停留在韩衍衬衫下摆处晕开的红色血迹上。客厅好几盏灯同时开着,亮如白昼,红色尤其刺眼。
“刚刚躲我?”韩衍倚在沙发上,“以为我看不见?”
“谁受伤了?”林羽白问。
他不答,招手叫来佣人,“她今晚吃了几碗饭?”
“林小姐只喝了汤。”
他和佣人一问一答,林羽白抿唇,想起从傍晚到现在发生的事,忧心忡忡。
韩衍倒是姿态懒散,视线转移到她脸上,“检查不通过。”
林羽白表情沉重坐到他身边,韩衍闻到一股沐浴露香味,淡淡的茉莉清香,绵长纯净。小姑娘葱白的指尖摸到他腰间的血渍,慢慢往下移,力道若即若离,抬眸看他,眼眸水润晶莹。
这双眼睛会说话,她在庆幸他没有受伤。
韩衍沉默,突然抬手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你到底早恋没?嗯?”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林羽白吓一跳,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上,眼眸圆睁。韩衍的手指在她后脖颈的皮肉上婆娑,敏感的地方让她心尖都跟着在发颤。
佣人自觉避退,一瞬间,客厅安静下来。
“送你出校门的男同学,放到你书包里的情书——”
林羽白眼神躲避。
“那天吃完饭,你没回家,而是跟他散步,足足半小时。”韩衍放在她后脖颈的手指逐渐收紧,压低嗓音,“还要哥哥提醒你吗?妹、妹。”<
林羽白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么惊讶?”韩衍勾唇,笑意不达眼底,“哥哥什么都知道。”
韩衍的笑容让人恐慌,她受不了两人这么近的距离,也受不了韩衍散发出来的侵略气息,用力推开他,“哥哥!”
她抿着唇委屈地看他,而他动作散漫倚在沙发里,腰间那一块红色越发刺目,“小羽,哥哥是在关心你。”
“我知道。”林羽白低头。
“那就回答。”
“我没有早恋。”
落在肩颈上的发丝被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韩衍替她整理头发,动作表情认真,仿佛她是他最心爱的洋娃娃。
第二天在送她去机场的路上,lucy才隐晦地提起这件事。韩熙跟学校里同年级的小男友私奔,被家里人追到机场,在躲避的过程中摔下楼梯,当场见红。一群保镖慌了神,韩衍立马赶到现场,把人抱着送医院,没多久,医生宣布韩熙流产。
韩熙才十六岁,懵懵懂懂间失去了一个孩子,无措、慌张、痛哭流涕,场面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韩总应该是担心您”,lucy对林羽白说。
韩总那样的人,早就对一些事和人失去了多余的感情,昨天唯独说了一句,“十六?林羽白也十六。”
他站在韩熙这位堂妹的病床前,想起的却是家里的养妹。
“担心我?”林羽白不解,也不愿回想昨晚韩衍的反常,她下意识不想承认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韩衍的另一面。
回到南市,在御湾吃完午饭,林羽白换衣服出门。距离十月三号只剩半月,她要去店里取回玫瑰佛塔的摆件成品,到时送给大哥当生日礼物。
出门前,齐阿姨问她为什么没有和大哥一起从桐市返程,而是独自乘坐飞机。她没有停留,径直出门,只留下一句,“你应该去问他。”
反正她猜不懂他的想法,也没有像他用来调查她那样的手段和能力。
“晚上有物理家教课。”齐阿姨追着提醒。
马上十月,南市的炎热只剩下最后几天的垂死挣扎,挣扎太厉害,反而达到了最高温。
迈巴赫停在小店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白裙的女孩,长发及腰,亭亭玉立,在燥热蝉鸣里像夏日清风一样沁人心脾,路过的人纷纷不禁往那多投注了几次目光。
头顶太阳炙热,可到店里就剩几步距离,林羽白懒得撑伞,低着头加快脚步,头顶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已经撞上坚硬的胸膛。
捂住额头,她惊讶抬眸,随即一愣,姜旬正撑着伞低头看她,碎发盖住额头,五官俊秀,温和的眼眸里有浅淡笑意。
青春期的男同学高矮胖瘦参差不齐,唯独姜旬,高瘦又挺拔,每次见他都跟看见一颗小白杨似的。
林羽白放下手,后退一步,头顶的伞也跟着她后退。
她抬眸,“你怎么在这?”
“守株待兔。”姜旬说的话言简意赅,其实等了很久。
“你想见我?”
姜旬点头,透亮的眼睛认真看着她。
“可明天就返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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