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5)
林羽白给布丁买了很多小衣服小鞋子,今天大包小包送过来,一进门,林羽白飞奔过去和小baby打招呼,“hello,全世界最最最可爱的小布丁,我是小姨呀!”
布丁像妈妈,是个爱动爱热闹也爱哭的小宝宝,其实对于正在坐月子的韩熙来说很折磨人,但平时那么不受约束的韩熙却特别有耐心。为了喂母乳,韩熙产后胖了二十多斤,她从来不抱怨,傻乎乎说,“我只觉得幸福。”
小婶婶不赞同韩熙继续喝那些油腻的下奶的汤水,“以后你减肥的时候就知道苦了。”
韩熙说我才不会呢,乐呵呵抱着小布丁,脸上都是初为人母的喜悦。
林羽白和小婶婶不太熟,只是名义上的亲戚,小婶婶自然而然就聊起了她们共同认识的那个人,“都说外甥像舅,我看布丁就很像阿衍小时候,他小时候可混蛋了,把她妈折腾得一天晚上就睡两三个小时,我说嫂子,你让保姆来照顾这个混世魔王吧,她就说我也想啊,可是我害怕他在我看不着、听不见的地方哭。”
“那我呢?”韩熙问。
“你呀,你跟我体质一样,我生完你之后也胖了二三十斤,后来边减肥边哭!你看你还敢不敢吃了!”
韩熙不相信,“怎么可能?在我印象里你,你身材一直这么好啊。”小婶婶翻到当年的照片给韩熙看,韩熙惊讶,“我去!这么胖!”小婶婶手机里有韩熙从小到大的照片,几千张,母女俩凑在一起翻看,翻也翻不完。
林羽白抱着抱枕坐在旁边,突然想起某个下雪天,老宅的柿子树硕果累累,韦碧晴抱着多多站在柿子树下,她也是这么围观着,心情和现在一模一样,酸涩又柔和,羡慕又惘然。
在那一段最需要亲情、最敏感拧巴的少女时光里,韩衍既当哥哥又当爱人,承载了林羽白所有的感情,她的手机里和他的合照密密麻麻。林羽白有时候会想,她这么多的爱,他是不是感到了负担?他觉得累了,所以决定不那么爱她了。
可其实呢?韩衍也需要很多爱,他也在到处渴求爱,两个缺爱的人被命运安排在一起,互相都觉得对方不够爱。
如今,林羽白只希望韩衍可以一辈子运筹帷幄,一辈子步步为营,一辈子高高在上,希望这辈子他的前途都比爱情重要,他永不后悔。而她呢,对他没有期待了。
没几天,韩衍托朋友从国内给布丁带了礼物,各种国产的玩具一个不落,特别是会发光、会鸭子叫的小小鞋子,看起来特别有喜感,韩熙拍手叫绝,“他以后绝对是个孩子奴!”
林羽白趴在床边和布丁玩,韩熙凑过来八卦,“你说韩衍和他未婚妻发展到哪一步了?上床了吗?会不会奉子成婚啊?毕竟他都三十多了。”
林羽白捂住布丁的耳朵,“听不到听不到。”
韩熙扑哧笑了,“就算听到了,他听得懂吗?这个小不点儿。”
“别乱说话。”
“我这是关心大哥好不?说来奇怪啊,在我印象里,他身边应该有很多女人才是啊,从什么开始的?他居然变和尚了!林羽白,你不知道我那天有多惊讶,我和国内的朋友聊着天呢,她居然说韩衍是高岭之花!洁身自好!生人勿近!你说,这还是我大哥吗?”
林羽白在心里冷哼,以前红颜知己遍地都是,如今搞这出给谁看,或者说他就是自作自受,野心越来越大,管理这么大个集团,连培养红颜知己的时间都没了。
“不会真为了那个未婚妻收心了吧?你想想,他把一亿美金的珠宝当彩礼送,嘶,那个未婚妻叫啥来着?”
“杨越。”
“对!杨越!你见过没,怎么样?”
“和他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那我真想见见。”
林羽白跟韩熙聊着天,韩衍发消息过来,“想要什么礼物?下次让人给你带。”
林羽白说不需要,他半夜不睡觉,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林羽白还是这三个字,“不需要。”现在他们之间最好的状态是再无瓜葛,互不相欠,这礼物送得有来无回,没意思透了。
正所谓人生不可能一直是低谷,forrest开始把核心项目交给林羽白,有时候在实验室呆太久了,林羽白会去酒吧喝喝酒,在劲爆的音乐声里,享受那种微醺后放松大脑的感觉,姜旬陪她一起喝,然后送她回家,最后在她家门前止步。
这样的夜晚有很多个。
韩熙压根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一直在等着林羽白和姜旬的关系变质,她总问,“怎么样?和姜旬睡了没?”
林羽白摇头,韩熙捂着嘴惊讶,“我靠!姜旬是真君子还是真傻啊?都送到门口了,异国他乡,孤独男女,他就没想着抱抱你、亲亲你,和你碰撞一下?”
林羽白比了个中指,“君子之交淡如水,他是真君子。”
“得了吧!你们的君子之交岌岌可危,但凡你多喝一杯,分分钟滚床上去。”
当晚,林羽白多喝了一杯,姜旬背她回家,走在麻省的街头,夜风徐徐,林羽白趴在他后背,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要去我家坐坐吗?”<
顿时,姜旬全身紧绷。
到了家,林羽白打开房门,突然转身扑到姜旬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想和我上床吗?”
林羽白踮起脚吻她,他偏头躲开,林羽白笑得动人心魄,她的美丽足够任何一个男人心动,“干嘛?跟着我到美国,你敢说你不想。”
姜旬觉得连“我想”两个字都是对她的玷污,他握住她的双肩,“我比你还要了解你。”
“什么?”
姜旬的声音有点抖,他怕她不明白他的心。
“林羽白,你在试探我,你在驱逐我。”
“林羽白,对我公平点,我没有非分之想,如果有了可以让你幸福的人,我会主动离开。在此之前,我请求你,对我公平点,对我宽容点。”
林羽白愣愣地看着他,酒喝多了,眼睛水光盈盈,漂亮得惊人,“如果没有人能让我幸福呢?”
“一定会有的,如果没有,那我陪着你,你在哪,我在哪,开心,不开心,热闹,孤独,今年,明年,往后的每一年。”
房门外的走廊安安静静,林羽白的双手无力垂落在身侧,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姜旬胸口。姜旬,是除了韩衍外,另一个从青春时代开始,一直陪她走到今天的男人。
五月,林羽白两年的研究生生涯结束,拍毕业照前,她收到一捧垂丝茉莉,没有贺词,也没有署名。林羽白抱着这捧茉莉和同学拍毕业照,照片定格,这些人灿烂的笑容将会永远灿烂。
拍完毕业照、参加完毕业典礼的当天,林羽白和同学出发去欧洲旅行,于杰问韩衍,“要不要我把她留下来和你吃顿饭再走?你这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
“不用。”韩衍坐在一心店里靠窗的位置,西裤白衬衫,五官帅得过分,气质沉静,来往的客人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真是个抓人眼球的中国男人!
这两年,每次见面,于杰都能感受到韩衍身上的变化,越来越有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你这飞美国有点太勤了啊,工作这么忙,还这么折腾?”
飞行时间过长,韩衍不可避免感到有点累,身体陷进身后的沙发里,声音低哑,“总之是件充满期待、让人开心的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