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3)
林羽白以为再次见面,两个人该客客气气、相敬如宾,韩衍参加完婚礼立马就走,而她继续留在美国生活,就这么简单。可眼下的情况却是,他们被关在同一间房里,空间很小,卧室连着浴室,韩衍斜靠在浴室门口抽烟。
林羽白束手束脚坐在沙发上,地方实在太小,她不得不直面韩衍,怎么说呢,岁月真是优待他,三十多岁的男人,出门前随便套一件黑t在身上,可由于肩膀太过宽阔平直,简单的衣服都被穿得很有型,虽然他的外形轮廓大开大合,眼睛却深邃犯桃花,总让人觉得玩得开,两年不见,这种感觉更强烈。<
韩衍抽完一盒烟,呼吸逐渐急促,面色潮红,隔着一点距离,就连林羽白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你、你还好吧?”
“不好。”韩衍嗓音沙哑,“你以为那杯酒里会有什么好东西?”
林羽白走过去,靠近他,“你现在什么感觉?”
“想和人上床。”
“……”
林羽白尴尬,“手机都被收了,我到哪里去给你找女人?”
“那你让我怎么办?”韩衍盯着她的脸,“酒里有海|洛|因,还有□□。”
“会上瘾吗?”
“以前没碰过这东西。”
“什么意思?”
“不会。”
“哦。”
耳畔是韩衍粗重的呼吸声,林羽白低头盯住脚尖,以前和他上过床,他没穿衣服的样子浮现在眼前,他上床时喜欢的姿势、喜欢说的话,都在这种尴尬的氛围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不兴奋不暧昧,只觉得尴尬,难怪男女朋友分手后当不成朋友呢,他明明穿着衣服,却跟没穿一样。
沉默了几分钟,韩衍说,“帮我找找屋里还有没有烟。”
“哦,好。”林羽白立马去找,找了半天,蹲在电视柜前,仰头看他,“没有。”
韩衍下身疼得快要爆炸。
以前只要林羽白这么看着他,他立马脱了衣服扑上去,她在床上不是个保守的人,可以配合他的各种姿势,“砰”一声,韩衍进了浴室,反手把门拍上。
林羽白松了口气,身体突然变得很沉重,她拖着疲软的两条腿坐回沙发上。渐渐地,脸上烧起来,浴室不隔音,韩衍的粗喘声、摩擦声都很清晰,林羽白从沙发上弹起来,可屋子就这么大,走到哪儿都听得到。
林羽白打开电视机,把声音调到最大,韩衍在浴室待了很久,洗了个澡才出来,“你耳朵不会聋吗?”
那也比听你自|慰要好。
林羽白忍不住腹诽,抬眸看过去,刚想说话,又默默把话咽了下去,僵硬地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他没有换洗的衣服,上半身光着,这两年倒是没忘记健身,头发往下滴水,全滴肌肉上了,韩衍挑眉,“尴尬?”接着说,“也是,就我们现在的关系,你应该感到尴尬。”
林羽白没说话,把电视的声音调小,房间里连床都没有,就一把沙发,他没坐她身边,而是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空间逼仄,只要他一抬胳膊就能碰到她的腿。
两年不见,重逢没有寒暄,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电视,视线空洞没个焦距,谁也不知道电视里演了什么内容。
过了会儿,林羽白问,“韩熙应该没事吧?”在被august的人收走手机前,他和韩衍都向外发送了求救信息,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应该已经有人赶到了芝加哥。
“管她干什么?她自己作死。”
面对林羽白为了破解尴尬挑起的话题,韩衍一句话都不肯多说,林羽白突然惊醒,她干嘛要尴尬?不就是比谁脸皮厚吗?现在没穿衣服又不是她?好,他爱说不说。
林羽白盯着电视,一直盯到眼眶干涩,她很困,可是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和她孤男寡女,她强撑着眼皮,突然膝盖那块一沉,低头看,韩衍的脑袋靠在她膝盖边。
韩衍睡着了,林羽白冷笑,猛地站起身。好觉被打扰,韩衍肉眼可见的郁闷,皱眉看向她,身上也没件衣服可以穿,光着身体缩在沙发边,像被人欺负了,林羽白微笑着,“就我们现在的关系,你靠我腿上不合适。”
韩衍抓了两把头发,表情很懵,沉默了好半天,眯起眼睛,“哪里不合适?”
他明知故问,林羽白居高临下看他一眼,“现在我们不是恋爱关系,哦,虽然在你心里,我可能只是你的情妇。”
“哦。”韩衍表情冷淡,“可是在我们谈恋爱之前,你经常靠在我怀里睡觉,这又算什么?算我善良博爱、喜欢做好人好事?”
林羽白态度尖锐,“你算什么好人?”
“是,我不算。”韩衍自嘲,“那我怎么让你靠在我怀里睡呢?为什么?因为我蠢,相信什么兄妹情深,相信某人说要陪我一辈子,谁知道夏花绚烂,花期却短,一开一合就是一辈子。”
林羽白气得七窍生烟,以前他说一些歪门邪道,她总是一言不发让着他,可现在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林羽白不甘示弱,“那你终究还是没有我蠢!年纪小,天真得可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就被比我年纪大得多的男人用蝇头小利、花言巧语骗身骗心,明明所有人都说这段感情没有好结果,还是一头栽进去!”
韩衍脸色难看,额头上、脖子上,就连胳膊上都有青筋暴起,看着气得不轻。
只要不奢望他的爱,林羽白就不怕他,“韩衍,你别把你自己说得多无私多深情,你要真把我当妹妹,就不会和我上床,你要真把我当恋人,就不会有未婚妻。”
韩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真、会、说、话。”
见他这样,林羽白越说越爽,“是吗?可能是因为,每个字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韩衍闭上眼睛,庆幸自己不像韩平峰有心脏病,被她这么一下一下地刺,一下一下地疼,他可能活不过今晚。
他不跟以前那样,非要和她争论到底,非要让她认错、让她心疼愧疚,他竟然也有被她逼着退步退缩的一天。
林羽白坐在电视机柜上看着韩衍,他也就是个普通的男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不过是两只眼睛深情了点,鼻子挺拔了点,嘴巴性感了点,可这个世界上好看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她以前视为天神?
后半夜,林羽白趴在电视柜上,半梦半醒间听见韩衍的声音,“这两年,你就这么想我们的关系?你何必为难自己?”林羽白还以为是一场梦。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身下是柔软的沙发,韩衍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电视机柜上,他说,“季沉啸马上到。”
季沉啸读书的时候在美国呆过几年,纵横北美,认识不少各市各地帮派的人,跟august也见过几面,不过那时august还在读初中。
刚洗漱好,“咔哒”一声,门锁从外面被打开,林羽白赶紧拉开门走出去,门外是长廊,韩衍双手插兜跟在她身后,“去吃早餐。”
林羽白皱眉,“吃早餐?”
“怎么?不饿?也对,毕竟你昨晚什么事都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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