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5 / 7)
夕阳如血,警笛声响彻天际,几个警察把王琮押上警车。
香勤心如刀割,王琮是她仅有的软肋,她儿子虽然没有王岚儿子优秀,但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好啊!真好啊!王岚是这样的人,你们兄妹也是这样的人,薄情寡义!冷血自私!根本不把我当一家人,防贼一样防着我!真可笑,我是明媒正娶嫁到王家的,是王岚的二嫂!是你的小舅妈!!我拿到项目,拿到好处是天经地义!”
香勤歇斯底里,在楼底下咆哮,林羽白却心无波澜,偷偷仰头去看韩衍,被韩衍发觉。
“怎么?”韩衍低头和她对视,一缕黑发遮在额前,整个人都很柔和。
夕阳出现在天边,也出现在林羽白眼里。她看了大哥很久。
“傻了。”韩衍轻笑,抬起手指在林羽白的额头上点了点,温度烫手,他啧一声,“又发烧,真没用。”
韩衍单手搂住林羽白的肩膀,吩咐保安把王岚赶出御湾,并且取消他们母子二人的门禁权限,以后未经允许不准进入御湾。
“大哥。”林羽白的声音喑哑难听。
“嗯?”
林羽白一字一顿说,“我好喜欢你。”
韩衍似乎没听见她说的话,修长指间多出一支烟,他没点烟,只是单手扶着她的肩膀看御湾的夕阳。
“哥哥不差你一个喜欢,小姑娘多喜欢喜欢自己。”
后来林羽白反复回想这天发生的事,反复想起韩衍这句话,很久之后才明白,韩衍看穿她的苦肉计却没拆穿,他只是说让她多喜欢喜欢自己。
林羽白沉溺在梦里,有温热的指尖在她脸上轻抚。
卧房安静,壁灯微亮,一道身影落在地板上。覃思琳坐在床边,轻轻把热毛巾敷在林羽白红肿的脖颈上,突然说,“我要带小羽走。”
过了几秒钟,卧房里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虽然你自身难保,但如果她愿意,我没有理由阻止。”卧房半明半暗,韩衍坐在黑暗里。
“我不可能放弃那20%的股份。”覃思琳继续说。她知道韩衍在和其他女人相亲的事。
韩衍轻笑,不无讽刺,“行啊,未婚妻,慢慢等我的结婚通知。”
林羽白早上五点多就醒了,覃思琳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搂着她睡。空调温度低,被子里却暖暖的。
林羽白往覃思琳怀里钻,覃思琳抱紧她,嗓音喑哑,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没睡,“跟姐姐走吧,姐姐养你。”
“我希望你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林羽白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我不要拖累你。”
覃思琳的眼泪滚烫。
暑假最后一天,林羽白坐在窗边写暑假总结,只写了在斐济那几天,用苍白的笔触挽留会逐渐逝去的记忆。
到记忆终于斑驳的时候,她或许只能记住那种从五千米高空一跃而下的颤栗。总结的最后,她写“小狐狸不怕寒冬,一直等到春天茉莉花开,它知道,它是荆棘丛里唯一的胜者”。
齐阿姨在客厅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还准备了很多零食,林羽白穿着小裙子躺上去,放松地敞开四肢,这一次,没有人会闯进来说她不懂规矩。
阳光洒在放满花草盆栽的露台上,有一缕透过玻璃照耀在女孩白皙的脚踝上,齐阿姨从厨房走出来问,“囡囡,暑假作业写完了没?”
“嗯。”
“那我给你做好吃的,奖励你。”
安宁的上午,林羽白睡着了,醒来时手和脚都不能动,她一惊,立马开始挣扎。
啧一声,背后传来轻笑,“醒了还不老实?”
是熟悉的声音,林羽白立马回头看,“……大哥?”
“嗯。”韩衍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电脑,没抬头。黑色的西装外套放在手边,他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靠在沙发上坐着,腰身那一块窄窄的,线条流畅,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支着笔记本电脑。
林羽白睡懵了,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韩衍,韩衍认真敲键盘,没看她。阳光越来越盛,韩衍坐在光里,白色的衬衫却很冷感。
没人说话,林羽白低头,她被毯子裹了几圈,一条黑色皮带绕着她身体紧紧扣住,让她的身体不能动。
过了几分钟,林羽白想到什么,耳朵微微发热发红,偷偷抬眼往韩衍腰间看,第一眼被电脑挡住,于是挪了挪屁股,换个角度再看,一抬眼,韩衍正饶有兴致盯着她。
脑袋“嗡”一声,林羽白像个小虾米从头红到脚。
“偷看我?”韩衍移开电脑,一只手搭在沙发上支着脑袋,声音慵懒,“哥哥可不给人白看。”
林羽白心跳加速,慌乱间还是注意到了韩衍腰间没有皮带,只有一个解释——
皮带捆在她身上。
“嗯?怎么不说话?”
林羽白坐在地上,抬起头,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粉红,身体被毯子和皮带捆着,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和坐在沙发上垂眸看她的韩衍对视。
她小声说,“我也不给人白看的。”
小姑娘思维还挺清晰,韩衍挑眉,“但——”
“妹妹可以。”
不给人白看,但妹妹可以。
林羽白心脏一颤,“我也是!哥哥可以!”
韩衍笑她,“学人精。”
明明大哥才是幼稚鬼,总喜欢逗她玩。
林羽白鼓起勇气,“为什么绑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