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仪式(11 / 15)
「那就不清楚了……」
这到底还是让人胃里长个硬疙瘩。
从结论来说,那一天,野泽诚死了。
从小学六年级的夏夜一直束缚着他的丝线,在那一天突断掉了。
4
我们离开天妇罗店之后,前往宫内悟案件发生的土浦西小学。
即使过了七点阳光还是残留着黄昏时的光亮。
三层的破落校舍与没有半点人的气息的校园被夕阳染得一片赤红。
我们从正门走进去,一直穿过校园,走向位于最里头的那个体育馆。
在来到馆前五米左右的地方时,间宫优香兀然停下了脚步。
她抱起了双手,脸上一片僵硬,那双手上也竖起鸡皮疙瘩。
明明是夏天的黄昏,湿冷的空气却像缠绕着身体一样的流淌着。
与周围的校舍相比,只有体育馆相当崭新。
我和雾崎确信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接下去就需要许可了呢。」
雾崎仰望体育馆的屋檐,点起了香烟。的确接下来需要相当大的工程。我也一边巡视着体育馆周围一边点着香烟。
「不好意思,我们杂志的名称在学校的老师面前效果为零,就是为了这种时候才需要大学的老师吧。」
「装出头条记者的阵势暗示出两年前发生的案件不也是高招吗?」
「你也挺坏的嘛。那么,来一发合体技吧。」
我们抽完一根烟后,暂且沿来路回到接待来宾用的玄关。雾崎的大学讲师名片起到了作用,我们马上就被放行到接待室了。
虽然校长不在,不过有有点年纪的副校长来接待我们。
他是个身材瘦削、戴着眼镜而且看上去神经质的男人。
我用雾崎是有名的民俗学者作为引子,迅速切入主题。
仅仅是抛出宫内悟的名字,就让副校长脸色苍白起来。
我们告知他没打算把事情闹大,所以希望得到调查体育馆的许可。
实际上,我们既没打算写成报道,也没打算把事件声张出去。
副校长说要和校长及理事长联络,即场用手机拨了电话。
他们爽快地答应了我们不声张宫内悟的事的条件。
在副校长的见证下,我们叫来了当地的工人,帮我们挖开了体育馆中央的地板,,然后让工人回去,由我和雾崎拿起了铲子。
那个马上就被发现了。
那是白骨遗体。肉已经归土了,只剩下骨头。双手像要抓住什么似的伸到脸上。从头发的长度和仅余的一点衣物来看勉强分辨出来那是一名女性。
而这正好位于体育馆正中间的圆圈的中心。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会……」
在一旁看着的副校长变得脸色铁青而颤抖起来。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冲击太大了。
「这具尸体的灵向野泽诚发出了求救的信息的意思吗?」
间宫优香直直地俯视着尸体,用无法判断是对雾崎还是对我说的语调问道。
「才不是那么美好的东西……」
我从洞口爬出来,坐在挖开了的地板上,点起了香烟。因为运动不足腰和手臂果然还是作痛,明天会全身肌肉痛吧。
「应该是感应到野泽诚对朋友抱有的异常杀意而附在他身上吧。大概这孩子也是被熟悉的某人背叛了,在对那家伙的怨恨中死去的吧。」
「那么,野泽诚是早在两年前开始就一直是被附身了吗?」
间宫优香向还在洞中的雾崎问道。
「附身到什么程度我是不知道啦。」
说着雾崎也总算从洞里爬上来,拍去裤子上的泥土。裤子沾满的泥土多得只是随便拍一下的话也没有意义。
「至少和我们见面时的野泽诚是正常的,说不定像人格分裂症一样在一天中存在变换周期吧。」
雾崎瞥了一眼正在吸烟的我,摸索着自己衬衫的胸袋,不过看来香烟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轻轻摇了摇七星的包装盒,甩出了一根烟。
「牌子是一样的喔。」
我向他抿嘴一笑。雾崎哼笑着老实地接受了。点上火机的火手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抬头看着水银灯无精打采地说道:
「野泽诚也是,就算会被人知道一切,可能也差不多该从咒缚中解放出来了吧。」
「可是,要怎样做才能从咒缚中解放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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