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无情对(3 / 7)
齐眉为他处理了内伤,待他情况稳定下来,才跟嵇粉粉和阮淡淡父子二人交代道:“接下来就劳烦你们二人帮忙照顾他了。”
“东君要走了是吗?”嵇粉粉出声询问。
其实也不用问,红线已断,这些日子的美好也该告一段落了。
齐眉嗯了一声。
数量关系结束,她得去下一部分,判断推理了。
阮淡淡很是不舍,欲言又止:“阿姆,我……”
齐眉捏了捏他的脸:“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练剑,知道吗?”
阮淡淡重重点头,很是听话。
嵇粉粉又问:“东君可打算带上咎由?”
咎由昏迷前一直喊着不回去,要留在她身边,若是寻常时候这么说,或许还没什么。
偏偏是在挡下雷霆之后说的,满身的伤,差点儿没命。
这个时候说的意义可就大不一样了,分量太重了。
他不确定这分量有没有让东君生出恻隐之心。
齐眉并没有生出恻隐之心,反而有种长久以来的猜测被证实的踏实感。
不枉她绕这么大个圈子设局,直至今日,鱼才真正上钩。
心中的大石落定,齐眉笑道:“待他醒来,告诉他,伤养好了来找我。”
她不说她去哪里,也不说让去哪里找她,因为她知道咎由能找来两次,就能找来第三次。
只要他找来,可就有好戏看了。
辞别父子二人,齐眉便先一步离开了。
阮淡淡目送她离去,转身看向嵇粉粉:“爹,真的要让咎由去找阿姆吗?我觉得他有些古怪。”
这还是他方才察觉的,之前只是不喜欢他,现在他是真的觉得咎由不对劲。
自己怎么会被他推开呢?
他不是拔了鱼鳞的鱼吗?按理来说,他没了修为,和凡人无异,是推不开他这个修炼之人的,遑论他当时还用了灵力加持,打算闯进阵里跟惊雷火拼。
可是他居然被推开了,还那么轻易,到底哪里出错了?
嵇粉粉对上他的视线:“古怪?”
阮淡淡也不隐瞒,把先前的事一五一十给他说了。
之前是没来得及说,也是不好说。
阿姆走得急,他都没机会说,再加上他不喜咎由也不是什么秘密,他怕直说会被阿姆认为他针对咎由,留下坏印象。
但是阿姆方才说让咎由去找她,他觉得这事可能不是小事,得跟爹说一声。
真要不对,那就提前解决了咎由,不让他去祸害阿姆。
听他讲完,嵇粉粉凝眉,暗道不好。
如果咎由真有古怪,那么方才挡雷可能就不是所谓的报恩,而是苦肉计。
用一次伤换来往后留在东君身边的机会,很值不是吗?
不仅如此,苦肉计也是一种变相的示弱,示弱总会让人放松警惕的。
只要消除了这种警惕,就很适合背后捅刀。
想到这里,嵇粉粉已经推开门,想要先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然而适才咎由所躺的床榻已经只剩下个人形被子,躺在上面的人早已不见身影。
床榻冰凉,不带一丝温度,完全不像是有人躺过的样子。
嵇粉粉面色凝重:“恐怕来不及了。”
随着指引来到宇大陆,齐眉看了看手上的红线,依旧显示有两条在这个大陆上。
已近黄昏,光线昏暗,顺着其中一条红线的方向走来,齐眉就听见了调笑的声音。
“你妻主都死了多年,你还守着贞洁做什么?不如到我教坊司来,虽然你目不能视,但凭你这身段和容貌,成为红倌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往后有钱有名,你就不用守着你妻主的牌位过这些个清贫日子了。”
说话的是个风姿绰约的中年男人,平日保养得很好,没有发福,身材依稀可见当年红倌人的风采,正是教坊司掌事。
彼时男人一边说还一边出主意:“进了我教坊司,你这刘旺妻的俗名也得改改,宇大陆的女子最是喜细腰男子,你又有瘦腰郎君的美名,往后你就叫腰腰好了,你这身细腰可是宇大陆一绝,当年还未成婚时就惹了多少人艳羡,除了你,没人能担得起这个名字,只要你点头,我包你红遍半边天。”
他越说越起劲,恨不得亲自拉人下水,刘旺妻气得发抖,指着门口的方向:“我不入教坊司,也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本是怒火中烧的模样,只可惜他的眼睛在自己妻主亡故后便哭瞎了,目不能视,还染上了一种每逢阴雨天眼睛便会痛的眼疾,隔三岔五就需要用药温养着,此刻双眼蒙着的三指宽白绫就是大夫给治眼疾的法子之一。
也正是因为眼睛有疾,平日里就连方向也不辨,现在这一指不仅没指对方向,还引得教坊司掌事一阵笑闹。<
“旺妻啊,先别动怒,你说我这都来了十几次了,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都出山了,我前前后后跑了这么多次是因为惜才啊,怕你明珠蒙尘才一而再再而三请你入我教坊司,你的妻主在天有灵,想必也会为你高兴的。”
刘旺妻见他还不走,只能像以前一样连声喊:“旺财,送客,旺财?”
以往狗子只要听到他呼唤,就会立即出现把人赶走,可眼下他不但没有听到狗子回应的声音,反而听见了教坊司掌事的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