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圣歼(TheSacredGenocide)(7 / 23)
「没问题。反正这副身躯只是虚假的容器。」
那月说完便缓缓摇头。某方面来说,她的伤势比古城更重。尽管并没有明显出血,礼服裂痕底下露出的肌肤仍有多处穿孔,左手臂也无力地垂著。那是被亡灵般浑身是伤的少女击中的伤。
「不过,我这样实在使不出全力。让『亚伯巫女』摆了一道。」
那月不悦地撇嘴,并且用生硬的动作按著左臂。
那月真正的肉体藏在她梦中名为监狱结界的异世界,目前仍持续沉睡著。她在现实世界中的身体是用魔力操控的分身──也就是人偶。
虽说是魔力创造出来的分身,一旦遭到破坏,那月在现实世界就无法行动。分身所受的伤害至少已让她丧失战斗能力。就算厉害如她,在目前的状态下要面对面和冥驾等人交手也会有困难才是。
话虽如此,也不能责怪那月。
因为那个亡灵般的少女突然出现,完完全全是无法预测的事情。
「亚伯巫女……是指那个像幽灵一样的女生吗?」
古城疑惑地追问,使得那月「哈」地冷冷笑出一声。
「幽灵这词用得妙。那女的是以往『圣歼』的悻存者。她的真身早在以前就死了,要称为幸存者也有语病就是了。」
「代表……她是残留意念吗?」
雪菜讶异地眯眼。那月微微点头。
「精确来说,她是融入了残留意念的尸体。之前有接获尸体被盗运至弦神岛的报告,攻魔局一直都在追查下落,结果原来是扣在弦神冥驾背后替他撑腰的那些人手里。」
「那么,目前操控『圣歼』的──」
「嗯。并非蓝羽浅葱,而是那个女的。假如由身为正牌『该隐巫女』的蓝羽负责运算,『圣歼』大概就不会只有这种规模了。」
那月低头看著自己受创的躯体,自嘲似的笑了。
「即使只有这种规模,我也觉得够棘手了啦。」
古城托著腮帮子发出叹息。冥驾操控「圣歼」令世界变样的异能,以个人之力来说具有将近荒谬的威力。能将建筑物变成盐柱,并且让世界最强吸血鬼的眷兽失效──确实是配得上禁咒之名的怪诞魔法。
然而要是那月所说的属实,代表原本的「圣歼」拥有远比现在更为庞大的影响力。倘若如此,那难保不是足以毁灭这座弦神岛──甚至全世界的恐怖能力。在「圣歼」面前,感觉连古城过去遭遇的古代兵器(纳拉克维勒)或「贤者灵血(wiseman’sblood)」都成了唬小孩的把戏。
「过去曾被『圣歼』殃及而丧命的那个女人,对于令世界变样的异能有强大抵抗力。那类似于对传染病的免疫力。尽管她并非正牌的『该隐巫女』,却勉强能操控『圣歼』,理由就是在此。」
「因此……她才被称为『亚伯巫女』吗?」
古城对那月淡然的说明发出焦躁之语。
「结果『圣歼』到底是什么?我不晓得是弦神千罗还是别人搞的,不过他们为什么会想重现那种鬼东西?」
「要是你想了解『圣歼』,不如向专家请教吧?」
被古城瞪著追问的那月使坏似的眯起一边眼睛笑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疑似攻魔局公发品的朴素手机,然后卷动通讯录名单,拨了上头叫出的号码。
「专家?」
哪个专家?古城偏头看了雪菜的脸。雪菜也伤脑筋地摇摇头。
当古城还在东想西想时,那月的通话对象似乎接电话了。她变得更加面无表情。
「是我,盗掘者。」
那月用不理不睬的语气说完以后,就把电话切换成扩音。
从手机喇叭传出了乱响亮的男性嗓音。那是古城熟知的声音。
『啊?什么嘛,原来是老师美眉啊。不好意思,凪沙现在来探病了。要是我跟老婆以外的女人处得太好,她又要好一阵子不跟我讲话了。我挂电话喽。』
古城的父亲──晓牙城一如往常地用令人狐疑的口气说个不停。
为什么那月会认识牙城?古城真的糊涂了。意外听到凪沙现在平安,倒不是不能当成唯一的收获。基石之门发生骚动的消息,目前似乎还没有传到牙城他们那里。
「我完全没有要和你处得好的打算,只是有问题才打电话给你。」
那月全然无视于困惑的古城,又继续和牙城交谈。
『啥问题?』
毫不掩饰自己心情不爽的牙城回答。面对「空隙魔女」南宫那月,态度那么狂妄不会出问题吗?古城难得认真地为父亲担心。
「『圣歼』是怎么回事?为了什么目的才引发的?」
那月当著心惊胆跳的古城面前提问。
唉──牙城露骨地叹气。
『什么嘛,要聊那个啊。我还以为你要问我喜欢的女性类型。』
「少说鬼话。快回答。」
被那月隔著电话威吓的牙城那边传来耸肩的动静。
接著,他突然换了口气。古城好像从未听过这样正经的嗓音。
『──要提起口耳相传下来的故事,虽然内容听起来像子虚乌有,其实还满能反映出当时的历史背景。比如在英雄打退龙的传说背后,就隐藏著国王藉治水大业防止河川泛滥的史实;得到圣剑的传说,则暗喻了制铁技术的普及。』
「…………」
那月似乎多少已经预料到牙城会如此说明。她默默地点了一次头,然后立刻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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