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黄昏的决斗(2 / 15)
「唉,那两个人的事不必担心。毕竟亚拉道尔是个正经八百的男人,至少在决斗结束以前,她们俩都会被当成俘虏照料才对。」
「假如我在决斗中落败,唯里她们会有什么下场?」
古城眼神认真地发问。
亚拉道尔打倒古城以后,唯里她们就没有用处了,他放人的可能性并非为零。可是,也无法断言她们一定能获释。到时候狮子王机关会救她们──就算是空口说白话也好,古城仍希望缘能这样告诉他。
黑猫却什么也不回答,只是佩服似的「哦」地笑了出来。
「第四真祖小弟,你满有余裕的呢。有空为别人操心的话,要不要趁现在先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免留下遗憾啊。」
「你讲话真够乌鸦嘴耶。」
闷哼的古城脸都歪了。缘胡闹的口气固然令人不快,但古城明白她并非单纯在挖苦人。
据说吸血鬼真祖的身体无比接近于不死之躯,但就算这样,也不等于所向无敌。透过石化或冻结,即使不取性命也可使其无力化,只摧毁精神也是一种方法。
而且吸血鬼之间的战斗往往伴随著同族相噬的风险。透过吸血行为,将对方的存在彻底剥夺──那也是古城以往为了获得第四真祖之力而体验过的行为。
总之,败给亚拉道尔的话,就代表古城有极高机率会消灭。正因如此,缘才会劝他别留下遗憾。
「就算这样,叫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也想不到要做什么啊──古城当众耸了耸肩。
即使听说自己会消灭,他还是缺乏真实感,也没有写遗书的心情。由于情况如此,要跟朋友道别也会有所顾忌。
怎么办好呢?古城怀著求助的念头看了身旁的雪菜。瞬时间,纱矢华似乎惊觉了什么而睁大眼睛说:
「你想做的事,该不会是──不、不可以!假如你想对雪菜做下流的事,那可不行!」
「啥……!什么跟什么啊!我想都没有那样想过!」
古城无辜受到非难,就用高八度的声音回嘴。纱矢华一边闯进他跟雪菜之间,一边用怀疑的眼神说:「那可难讲!」当古城想反过来点破「是你自己想要那样吧」的时候──
「呼嗯,或许那样也不错。」
被缘当成使役魔的黑猫颇为认真地如此嘀咕。
「师尊大人!」
纱矢华简直像哭喊一样叫了出来,黑猫则断然无视她,还转向雪菜说:
「你刚与主人订下契约,这是他不知道会否消失的重要关头。身为『血之伴侣』,在最后服侍他一下也不会遭天谴吧。难道不是吗?」
「您说……服侍吗?」
雪菜用冷静的语气反问。是啊──黑猫点头。它还不忘多嘴添一句:浓情密意的服侍。
纱矢华听见她们之间的互动,顿时像被雷打中一样顿住了。因为她注意到雪菜戴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了。
「不会吧……您说的伴侣……难道是……」
纱矢华视线涣散地把手伸向立在墙角的乐器盒。随后她几乎是凭著本能拔出银色长剑,并将剑尖指向古城说:
「晓……晓古城!你在什么时候和雪菜有了那种不三不四的关系──!」
「唔喔!」
古城惊险闪过伴随明确杀意刺过来的剑锋。纱矢华泪眼汪汪地瞪著吓得表情紧绷的他。
「为什么要躲!你都敢让雪菜变成吸血鬼的『随从』了──!」
「白痴,错了啦!我跟姬柊不是『伴侣』或『主从』那样的关系──」
「少啰嗦!你背著我对雪菜做了什么!」
「我说过我并没有对她做什……呃……也……也不是没有啦……」
古城支支吾吾地回嘴。
雪菜之所以会暂时成为古城的伴侣,是为了防止「雪霞狼」对她造成「天使化」的副作用。为了拯救濒临消灭危机的雪菜,他们不得不做出如此抉择。
话虽如此,雪菜领到「雪霞狼」就是为了监视古城,她用长枪的原因几乎都会直接跟古城扯上关系,状况实在不容他一口撇清。
「竟敢……竟敢玷污我的雪菜……都是你强迫排斥的雪菜陪你一次又一次做那些不三不四的行为对不对,变态真祖!」
「欸,并没有一次又一次啦!你在想像什么……!」
古城抓住纱矢华挥舞长剑的手臂,勉强将她制伏了。
他们俩就这样一边纠缠一边撞上店里的墙壁,那模样看起来活像古城硬把抵抗的纱矢华推到墙际。纱矢华以女生来说算高个子,和古城的身高并没有差多少。古城落得在近距离下凝望泪汪汪的纱矢华,心里因而涌上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请你冷静点,纱矢华。学长也一样,你要跟她贴到什么时候?」
雪菜冷静地望著古城他们那副模样,并发出叹息。
被缘当成使役魔的黑猫从纱矢华头上跳了下来,让雪菜的臂弯抱个正著。雪菜望著那只黑猫的眼睛,语气认真地问:
「简单说,只要晓学长战胜塞维林侯就没问题了,对不对?这样学长既不用担心留下遗憾,我也不必浓情密意地服侍他──」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要求你服侍……!」
所以服侍到底是什么名堂啦──古城嘀咕。纱矢华紧贴著他,激愤似的扭著身子。每次扭身都会让她丰满的上围挤到古城胸前,但她似乎没自觉。然而要是随便拉开距离,感觉纱矢华就会突然砍过来,因此就古城的立场也不能离开她身边。
「我说过那是办不到的。凭那个小弟赢不了亚拉道尔喔。」
另一方面,被缘当成使役魔的黑猫回望雪菜以后慵懒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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