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借魔(2 / 2)
“白师弟,白师妹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洛倾舞从来没有安慰过人,只对白远这么说了一句,白远突然安静下来,仍俯在地上不出一声,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就在此时,洛倾舞只听得呼啸三声,只见一斧、一印、一杖三个魔气腾腾法宝向自己当头打来,洛倾舞冷眸一凝,手中剑诀疾划,洛神剑一飞而出横在身前。
三个法宝如电打来,与洛神剑对上,虽无申惊天巨响,洛倾舞却被震得经脉剧颤,闷哼一声一丝鲜红从嘴角划落,映在那张冷艳的脸上,却是惊心动魄的美。
洛倾舞虽有洛神剑在手,但仅凭她现在的修为,要以一己之力独战三位魔宗长老,基本是无一丝胜算可言,更何况她现在体内伤势还未痊愈。
洛倾舞冷喝一声,强运灵力,一剑斩飞身前三个法宝,身形一闪退到白远身边,一将他把拉过,纤手握成御剑法诀,疾道:“白师弟,我们先走!”
眼前三位魔宗长老岂能容他们这般轻易脱身,法诀一齐落下,三个法宝魔气大作,呼啸一声再度向洛倾舞二人打来。
洛倾舞眉间一沉,刚欲以洛神剑相抗,却见那三个法宝忽的停在身前三尺处,魔气翻腾,却再也不能向前半分。
……
北荒魔宗神殿外有一高台,名曰“君临台”,传闻是魔宗上任魔君逆邪,以上古魔器浩劫之力挪移东海之底的黑渊石所建。
此台高达二十余丈,登台顶,前可俯瞰中土大地,后可览尽北荒风光,台上一座二椅间,魔君与一位黑袍人对坐其间,品一盏清茶,含笑对弈。
棋局上,黑棋一子落下,白子竟满盘皆输,再无回旋的余地,魔君笑道:“先生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在下真是自愧不如啊。”
黑袍人谦道:“魔君过赞了,您一心全在修行,那里像我,成天只会摆弄这些无聊的小玩意儿。”
“哈哈哈!先生真会说笑。”
魔君起身走向台缘,向那一片荒凉的北荒望去,意味深长道:“有时候,这运筹帷幄之道,可比修为要管用多了。”
黑袍人也起身向台缘,俯瞰北荒,道:“雷帝心诀已经到手,接下来便要去夺洛神心诀了。”
闻言魔君一笑,看向身边这位神秘的黑袍人,道:“白龙圣女是杀不成了,先生真有把握打开天心阵吗?”
一时无声,只有远方传来几声异兽的嘶吼,狂风袭来,黑袍人面上异花面具显得异常诡异,也不知这张面具下,到底藏了一副怎样的面孔。
“魔君可是不信我吗?”
闻言魔君一笑,道:“先生说的哪里话,当年若不是蒙您相救,我早就死在白君彦的剑下了,我又如何会不信您,只是……”
说着魔君面色一沉,道:“若是白龙圣女以身祭阵,便有通天之力,也难动天心阵啊……”
黑袍人笑道:“难道白君彦舍得让他唯一的女儿以身祭阵吗?”
“他有什么舍不得的!”
魔君面上忽然闪过一丝痛苦之色,道:“当年以身祭阵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他唯一的妹妹吗?”
夜黑袍人抬首望天,意味深长道:“放心,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哈哈哈,魔宗,魔宗!!!”
一阵凄厉的笑声过后,整个林间忽然静了下来,却静的诡异,洛倾舞双眉紧锁,将洛神剑举在身前,如霜般的眸子紧盯着白远,面对这警惕的目光,白远只邪傲的一笑,看着自己手间升腾的魔气,自道:“你缠了我这么些年,也让我痛了这么些年,如今也该为我点做些什么了吧?”
语罢白远起身凌空一抓,地上雷帝权杖忽的飞起,嗖的一下落到他手中,雷帝权杖何等神器,若不修雷帝心诀雷帝心诀心诀,强行驾驭必会遭其反噬,只是不知为何,现在它在白远中却无一丝反抗,就连杖身上的雷光也黯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可怖的力量给压制住了一般。
白远将雷帝权杖向三位魔宗长老一指,万千雷影闪过,便头也不回的向雷帝阁的方向飞去了。
看倒在地上没了生气的三位魔宗长老,洛倾舞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迟疑了片刻,终是向白远消失的方向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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