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怀疑(1 / 2)
尽管鱼怀光刚才的话已经有所暗示,但真正见到李璟出现在清辉殿,伽罗还是感到十分惊讶。
“陛下?”她站在门边,看着一进门便转身关门的少年,“怎么突然来我这儿——”
话音未落,已经被少年一把抱入怀中。
那氅衣沾着外头的寒意,包裹上来时,激得只穿了单薄中衣的伽罗抖了一下,但很快,寒意便迅速消散,厚实皮毛带来的暖意开始占据她的感官。
氅衣底下,是少年滚烫的身躯。
他揭开衣裳,将她也带进厚实皮毛之下,与自己的身躯牢牢贴在一起,深深地吸气。
“阿姊……”他垂下脑袋,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感受着她身上的幽幽芬芳,艰涩道,“这儿才是朕该来的地方。”
他说着,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抱着双足离地,再一步步走到榻边坐下,像孩童捧着心爱的玩物,爱不释手。
这一日,他忍了又忍。
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不得不时刻保持着天子的威仪庄重,一步步跟着礼官的指引,完成婚仪所需的每个步骤。
他想要的女子就在大殿上站着,与其他所有人一样,笑吟吟地祝福他与别的女子结为夫妇。
那种感觉实在太难熬。
如果说在人前,他还能维持着天子应有的体面,那么到了含章殿中,等所有人都退去,面对着萧令仪时,他便再无法忍受。
一刻都无法等待。
他抛下自己的新婚妻子,独自走过长长的甬道,穿过高耸而寂静的宫门,来到心念所系的清辉殿。
直到将伽罗牢牢抱在怀中,心中的那个缺口才被暂时填满。
但还是不够。
他扯下自己的氅衣,捧着她的脸颊吻过,随后松开些,执起案上食盒中的酒壶。
伽罗沉默地看着他的举动,什么也没问。
她看得出来他想做什么,无非是个执念,即便是实现不了的愿望,也要求个能暂时宽慰自己的仪式。
合卺酒而已,陪他饮了便是。
她拾起那被剖作两半的匏瓜,接住酒壶中流溢出来的酒液,随后,与李璟并肩而坐,一人一瓢,仰头饮尽。
热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淌下时,伽罗的心中有一瞬间酸楚。
她对李璟,不是一丝情意也没有的,这几年在宫中能过得这么好,连先太后也不愿多为难她,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李璟。
他心里一直念着她,她都知道。
只是,如今她已变了。
她有了更多欲望,他能给的那点情意,对她来说实在不够。
“这酒,就该与阿姊一起饮。”李璟捧着那只已经饮尽的瓢,终于露出今日的第一抹全然出自真心的笑容。
“陛下特意过来,就是为与我同饮这壶酒吗?”伽罗伸手环抱住他的腰身,将下巴搁在他的胸口,抬头望着他,目光含笑,似有隐约的期待,却不敢表露得太明显。
李璟捧着她半边脸颊,低头亲吻她明亮的眼眸。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只说了四个字:“今夜新婚。”
天子大婚,一辈子只有一次。
没法给她这样名正言顺的婚仪,那便将今夜当作他们两人的新婚之夜吧。
伽罗闭了闭眼,没再说话,主动挺起上身,吻他的嘴唇。
他们私下在一起已有数月,其实真正能避人耳目、同享欢愉的机会并不多,只是,两人都是身体刚刚成熟、极易情动的年纪,仅有的几次交融,两人都放得开,极尽所能地探索着从未了解过的新天地。
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如今的熟悉,有时,在床榻上已不再需要语言,只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悉对方的意图。
新婚之夜,还能做什么?无非是床榻上的那点欢愉。
灯也未熄,就这么敞亮着,解开彼此的衣衫。
肌肤相接,热情交融。
“令仪妹妹——皇后,她怎么办?”被压在榻上,连呼吸都颤抖不已时,伽罗恍惚地问。
李璟一手伸入她浓密的发丝间,轻轻拉扯着,使她上身不得不反弓着直起来,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腰肢上移。
“不用理会她,阿姊,今夜只有咱们两个,别提不相干的人。”
萧家要的是皇后之位,他已给了,尊重、地位自然不会少,但宠爱与感情,他从来没承诺过。
伽罗被他弄得忍不住叫出声来,被长长的发丝覆住的脸颊埋入柔软的靠枕中。
她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萧令仪一贯高高在上的骄矜脸蛋,不知怎么,心头渐渐渗出一种可以称之为“报复”的快感。
那感觉好极了。
萧令仪总是那样目中无人,对她这个外来的“公主”,更是表面尊重,实则半点也看不上。
她知道,萧令仪倚仗的就是与皇室最亲密的关系,享受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光与地位,而如今,成为皇后的新婚之夜,却不得不独守空房。
以萧令仪的为人,哪怕对李璟没有男女之情,也绝忍不下这口气。
更何况,萧令仪曾经一直暗自迷恋的李玄寂,也总是偏心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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