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玉佩(1 / 3)
伽罗愣了一下,随即感到自己的身子一下就软了半边。
筋骨间还带着轻微的疼痛,一下一下牵扯着她的心口。
她仰着头,靠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与他激烈地缠吻在一起,原本按在他背后伤处的手指慢慢揪紧,拧着他的衣袍。
她想,他一定又觉得痛。
可他没放开她,只是喉咙间发出一声的闷哼,不知是痛呼还是快慰,随即更用力得将她吻得透不过气。
她想朝后躲开些,却被他的两条胳膊牢牢箍着,朝他胸膛间按去,让她不得不承受着从他身上传递而来的强势气息。
有力的大手自她后背用力抚至双臂,最后牢牢攥住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
就连凌乱的发髻,也被他用一只手拽住,往后拉扯。
不疼,只是头皮微微发紧,却迫使她不得不更高地抬起脸。
像是被阻挡在外的狂风,终于寻到一丝空隙钻进屋子里,那爆发出来的狂烈力道终于将紧闭的门猛地撞开,疯涌入内,恨不能将一切都卷走。
伽罗的神思已有些恍惚,眼中水光熠熠,迷蒙不已,脸颊边更是红透了,像被人用胭脂细细抹过一般。
毫无招架之力。
她只得放软自己,凭着本能不时迎合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在她的嘴唇有些发麻,舌尖也隐隐发酸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喘息。
执失思摩牢牢盯着她的面容,松了反剪着她的那只手,托在她脑后的五指却再度收拢,插进她浓密的、微微松散的发丝间,向后拽着,让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这样够吗?”他的声音沙哑极了,明明才宣泄过情绪,此刻已又盈满了冲动,不得不尽力压抑。
伽罗仍有些失神,只怔怔望着他的眼睛。
“后悔了?”男人没得到她的回答,笑了一声,粗粝的指腹用力擦过她的唇角,将残留的晶莹统统抹去。
“臣是个粗人,本性便是如此蛮横,从不懂怜香惜玉,贵主若后悔,眼下还来得及。”
这一次,伽罗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她没有回答,却是忽然伸手,摸向他胸前的衣襟。
翻领的胡服,样式十分简单,稍一摸索,便寻到系扣。
“贵主!”执失思摩惊愕地看着她的动作,立即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可是伽罗一言不发,换了一只手飞快地解了翻领底下的系扣,在他没应过来时,便直接探了进去。
执失思摩腾出另一只手,隔着衣裳捉住她的手时,已来不及了。
伽罗感到指尖触到了一个坚硬温热的物件。
方才撑着他的胸膛时,她便感受到了这件东西的存在。
“这是什么?”她想取出来。
这回,换执失思摩不再说话,只固执地提着她的手,不让她取出。
伽罗便也干脆不再动,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她的态度十分坚持,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好像只要他继续抗拒,她便一直等着,一会儿若有人来了,她便会命他们过来扒光他的衣裳。
他自然拗不过她,片刻后,败下阵来,松开手任她将那物件取出。
那是一块被包裹在丝帕中的玉佩。
不足巴掌大的白玉籽料,被雕盛放的莲花,细腻而温润,四围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黄色,一看便是枚已有些年头的玉佩,时常被人握在手中把玩、抚摸。
伽罗当然识得这枚玉佩。
这是母亲辛氏之物。
辛氏小字梵儿,意出佛家,这枚玉佩上所刻之莲,寓意终生修行,脱离轮回,成就佛果。
辛氏逃离王庭前,曾将这枚玉佩留给伽罗,将来做个念想。
早先,伽罗见母亲戴过这枚玉佩,心中觉得十分好看,却从没有机会仔细瞧过,直到母亲要丢下她独自逃走,才终于将这枚玉佩交给了她。
母女之间感情淡薄,这几乎便是辛氏能给予她的最温情的关怀之一了。
后来,她被族人们关在羊圈里,身无长物,只这一枚玉佩被偷偷藏在衣裳底下,在被李玄寂带走之前,她将其送给了那个牧羊少年阿古。
眼下,这枚玉佩出现在执失思摩的手中。
而那方丝帕,也正是她先前用来包裹过碎瓷的那一块。
她的东西,都被他这样贴身收着,若非他心思城府深到时时预备着要让她看到这些,她便不得不多想了。
“阿古,你还不承认?”
伽罗扬了扬这两件东西。
执失思摩紧绷着脸,视线随着她的手动了动,最后,闭了闭眼,颓然地转开脸,不再为自己辩解。
他一直竭力隐藏的可耻妄想与欲望,就这样被她毫不留情地当场揭破,赤淋淋摊开在面前。
“是臣欺骗了贵主。”他哑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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