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不定形女仆袭来咿呀!咿呀!咿呀!(1 / 9)
网译版转自百度克苏鲁神话吧
图源:marielaw
译校:wswd009
这变化是往好呢,还是往坏呢?那时的我全然无从得知。总之短短三分钟时间,我的人生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您就是我们的主人呢!】
除了我应该没别人在的浴室,传来横笛般澄澈的话音。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浴槽里伸出一双手臂,温柔地有力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好想见到您的说!主人!一亿五千五百年不见的主人!】(某w:主人,狗羞金撒嘛。)
可爱女孩子的脸庞就在眼前,近到鼻尖几乎碰在一起。而且,她用一双圆溜溜闪亮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的脸。绿宝石一样的眼瞳,若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我怕是一不小心就要看得入迷了吧。
【为了见到您,我们从永久冻土下面来到了这里!请允许我们永远陪伴在您身边!】
一副近乎喜极而泣的样子,她像对主人撒娇的小狗一样把脸颊在我脸上来回蹭着。我则是被她那纤细然而有力的手臂给牢牢抱住了脑袋动弹不得的状态。突如其来的杀必死时间萌得我直翻白眼,脑袋里只剩下“这究竟是怎么了”的字样来回打转。
我叫新井泽透。家住东京都蜷川区(某w:当然是架空的),是私立美洲川高校的一年级学生。
是这个年纪就一人住呢还是说好读书有些过头呢,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同寻常,就我而言是想本本分分当我的青少年啦。理想中的人生安排是毕业后速度当上公务员,确保稳定的生活基础。
兴趣嘛,只要能读书,读堆成小山那么多的书就好。我想要忘情地惊叹于充满了未知事物的这个世界,然后平静地过日子,这是我的人生信条。
然而,即使是如此不起眼的愿望,也会被血缘之锁束缚,遭到瘟神的蹂躏。
由那封问候信而起的事件堪称个中之最。
那么,在此提问。
三分钟里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呢?
一小时的二十分之一,或者说是一百八十秒。时钟的秒针在表盘上转个三圈的时间。
比方说,泡个面。虽说稍稍因人而异,在便利店和超市有卖的泡面大抵用开水一冲过个三分钟就能吃了。
好心地飞越三百万光年宇宙空间的光之战士(某w:凹凸曼)来到地球上也只能活动三分钟,这也是基本的设定呢。
或许有人会想起那首曲调欢快,被作为著名烹饪节目op曲的,由莱昂-耶塞尔创作的《玩具兵进行曲》也说不定。
光一秒可以前进三十万千米。三分钟的话大约是五千四百万千米。虽说是光想想都觉得头痛,大约就是离地球轨道最接近的火星那么远。
不过是三分钟而已,然而要命的也正是这三分钟。
昨天过去是今天,过了今天是明天。我对这种平稳的日常怀有信心。然而只过了三分钟它便翻天覆地。
也就是今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冷冷冷冷静下,这位frulein(某w:德语,小姐的意思|||)!】
神马frulein哟。我当场吐槽自己。吓了一大跳,皮皮挫。
【o——k——!我很明白你的心情!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一亿年又是什么不太明白,总之我知道了请先把手放开好不好!】
一味地来回蹭着我脸颊的女孩,总算是听到了我倾注灵魂的呼喊。慌慌张张地放开了环住我的脖子的手臂。
——绿宝石(emerald)。那就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那不只是瞳孔的颜色,一开始因为身体位置没看清,她松软的发丝也是光润美丽的绿色。最主要的是包覆着她的肢体的那件连衣裙,那是令人联想到深邃森林的浓厚的绿色……
还有一点。蕾丝滚边的帽子、纯白的法式袖口和覆盖身体前面的围裙,清楚明白地表明了她的身份。
是的,不会看错。这身服装正是栖居于十九世纪的大英帝国上流阶级之家,日夜操劳不止的劳动妇女们的职业战斗服,女仆装!
虽然在书本里电视上都有见过,实际看到还是头一回。
【女仆……小姐?】
这便是她——提可莉与我的相遇。
把钟表的指针往回拨个三十分钟左右。
今天是五月长假的头一天。我把这当成是消化掉积压下来没读完的书本的黄金一周,通宵赶着读完了挪威探险家施格尔森的喜马拉雅探险记,周身洋溢着愉快的倦怠感窝在暖和的被窝里睡着懒觉。(某w:《西藏探险记——百年前挪威人所见的拉萨(チベット探検記ノルウェー人の見た100年前のラサ)》、ヨハンセン-シゲルソン著,再多的就查不着了。)
总感觉可以像这样幸福地长眠不醒,玄关响起的门铃声却剥夺了我的这份奢侈。
唰地睁开眼醒过来,怎么也没法说是心情大好。
送货人喘得两肩起伏不止,我也不能就那么一直板着脸。
【在这里的空白处盖章或者签字……好的。感谢您的惠顾。】
身穿着在这一带没怎么见过的公司制服的送货人,把光看着都觉得重的货物“哎咻”地卸下,揉着肩膀走了。
这可是长假第一天,这时候寄东西过来真是不顾一切。
再加上这是国际邮递,不看名字也知道是谁干的。
【……老爸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以防万一还是确认了寄出地址。上面写着“fremantle”字样。弗里曼特尔。确实是日本的南极观测船在澳大利亚停泊的港市的名字。
【那么……】我面对着包裹。这么说是寄给我的东西了。大旅行包大小的箱子上贴着“冷冻保存”的贴纸、我解开捆箱子的绳子,用裁纸刀切开表面的缓冲材料,小心地打开包装纸。
以洒脱的令人生厌的字体写着“吾儿启”的信封装在塑胶袋里,镇坐在好大一堆发散出阵阵寒气的冷藏剂顶上。
要面对这种打心眼里不想理会的劳什子,得先给自己鼓鼓劲儿。我大大地吸了口气。像这样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大多数情况下,不早早作出处理就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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