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不顾一切的双马尾(13 / 18)
【由我们来决定吗?怎么能……我们做不到。】
【做不到……为什么,怎么会做不到?】
【亚佐桧小姐,请您命令我们吧!我们是奉仕种族(servant),虽说拥有自己的意志,我们终究是为了服从他人命令而生的。经过了几十亿年的岁月,我们的本质从未改变过!】
【嗯……你错了。你们在过去曾经反抗身为创造者(creator)的主人,掀起了大规模的叛乱吧。没有命令就无法行动?不对。那只不过是你们被强加的虚假记忆。书上写着,两次叛乱之后,古老者对修格斯施加了更牢固的心灵控制(mindcontrol)。你会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心灵控制的痕迹!】
【虚假的,记忆?】
【呐,赶快想起来啊。你不远万里从南极来到这里,难道是受了谁的命令么?不对,我很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会发号施令的人哦。你现在可是以自己的意志,听从自己的心声才会存在于此!这正是你自己的选择!】
提可莉能听进多少呢?不能再逃避现实了,因为招致这种事态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有一样东西,它胜过了修格斯沉重的数亿年进化史,引导着提可莉来到日本同透相遇——那便是我的赌注。
提可莉以坚定的眼神望向我。那是坚强之人的眼神。
那不是在走投无路之时才突然觉醒的毅力。这只是在平淡无奇的生活之中培养出的、由内而外的坚强心灵——给人以这样的印象。
修格斯堪称地球上所有生命的源头。地球上所有的生命。其中自然也包含人类。倒不如说,人类拥有的强大意志力正是继承自修格斯也说不定呢。
【我们要做。这不是什么人的命令,也不是受到了谁的胁迫。我们想要帮助主人。这是我们强烈的思念,这就是我们的愿望!】
提可莉贴紧了透仰躺着的身体。
然后,温柔地环抱住透的脑袋,稍稍抬起。
轻轻地将嘴唇迭上透半开的嘴巴。
那是人体最大的开口。提可莉缓缓进入,直通向内脏的口腔。(某w:はいはい、看到这里突然觉得好猎奇的请举手,还有觉得好糟糕的也请举手……咦怎么没有?!我终于完全染上了奇怪的颜色么)
为什么呢。
看到这场面,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痛了起来。
【嗬,修格斯把臭小子的全身都包起来喽。不光口腔而是从全身的皮肤渗入吗。(某w:哇嚓嘞猎奇了丸吞了提可莉乃碉堡了i&&!!#@@)**))因为是原型细胞所以不会出现拒绝反应吧,接下来就是跟时间赛跑了。研究修格斯的再生到底能有多快,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实验机会,吾主哟。】
巴罗尔事不关己地说道,我一瞬间怒火攻心。一转念才想起,他本来就是人类之外的存在,反常的应该是提可莉才对。
难道说,我这么快就把提可莉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人类吗?自己都有些吃惊。
看着透被放射着玉虫色光辉的果冻状物体包覆的身影,我想起了离别数年的母亲-
人类的意识究竟沉睡于何处呢?
所谓的闭锁心灵沉沉睡去,跟这不是一回事。
“意识沉没了”(意識が沈む),究竟是沉入了有限的肉体的某处,还是沉入了无限的精神的某处呢?意识的沉没,并不限定在两者之中吧。
比方说,梦。(某w:差点打成“萌”)
意识的最底部,梦之领域(dreamlands)。灵魂的归宿。(某w:dreamlands,梦地、幻梦境。原文单数,依惯例改为复数。)
我的意识穿越黑暗,重获光明,半梦半醒之间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无数桶子形状,具有海星形头部和五条触手的生物。
【这,就是旧主人。】
不知何处传来提可莉悦耳的话音,像是梦境的领航员一样。
可是,提可莉的语调中,完全没有怀念感或亲切感。大概,我带给她的都是些相当不愉快的回忆吧。
(矮矮胖胖,简直跟啤酒桶一个德性嘛)
【即便如此,他们也是自地球冷却以来,在数十亿年间支配着地球的外来种族。由我们开始,他们次第创造出了地球上的生命——这是他们一直引以为豪的事。】
(这是足以轰杀地球上所有现存宗教的见解呢)
之后我看见的,是盛满液体的水池中蠕动的玉虫色不定形团块。那不定形生物(slime)缓慢流淌的样子,给人以莫名地愉快的印象。
【主人您看到的,是我们刚刚出生时的记忆。】
(唔,我想也是。不过这也很大个儿呢。提可莉沉睡之前又有多大呢?)
【这个嘛,大概有现在的三倍到五倍吧。高度的话,应该从院子里就能直接够到主人的房间。我想,如果充分摄入营养并假以时日的话就能恢复原来的大小,不过以现在的尺寸可以和主人肩并肩行走,我很满足哦。】
我试着想象五米高的提可莉把头伸进二楼把我摇醒的画面,不禁扑哧笑了出来。
【那时候工作也很辛苦呢。有时候还被用作专门运送大货物的搬运车。在海底建设巨大城市时还要劈开岩层,平整海床,用房子一样大的原材料纯~~手工制作桌子椅子之类的家具。圆圆的筒子形躺椅也做过的说。】
(圆筒?那样的躺椅要怎么用啊)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
【旧主人是站着睡觉哦。】
(虽说抹香鲸也是立起身体睡觉,这些家伙睡觉时可是站立在陆地上啊。提可莉还做过些什么来着?)
【如果主人受了伤、生了病,就会用到我们。可以替换掉因为老化而功能衰竭或者由于受损而无法使用的器官,严丝合缝的说。像是触手、翅膀还有那个海星脑袋上的眼睛、腮和神经、肌肉组织,全都可以。】
(这已经完虐瑞士军刀了吧)
【每天只是这样做啊做啊做个不停,可是从前的我们,对这样的生活完全不包有疑心,只是一心侍奉着主人。】
这是视觉化的记忆吧。提可莉的回忆变成了画面,反映在了我的意识中。
玉虫色的生物们正在同拥有翅膀与钩爪、淹没了大地的龙型生物们战斗。惨烈的战争撕裂了大地,分开了海洋,然而他们面对侵略者一步也没有退缩。在别的画面中,虾状的甲壳生物挥舞着明显不属于地球样式的怪异武器,向不定形生物发射出奇怪的光线。
这是提可莉经历的战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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