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11)
「艾丽莎·贝萝。回答我啊」
依旧不改天真无邪的笑声,少女轻声细语
「你为什么杀了爸爸?」
***
他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怪物的容身之处。
村里的井很深,到了冬天也不会冻结。他每天都在那里打起早上的第一桶水。
接着他搬运薪柴。做完之后就打扫牲口的圈舍。用冷水洗碗碟和衣服,除掉积雪。被孩子们扔石头。严苛的体力劳动换不来任何感谢的话
村里的居民从未打算给他超过相应价值的东西。
人们讨厌他,惧怕他。只要有孩子接触他,大人们就会发出刺耳的叫声。
注意到之后,孩子们就会开始新的游戏。他们向大人们告状,说亚雷克欺负他们。这一次,他被痛揍一顿。鼻梁骨被打折也不是一次两次。
「你对人家的孩子做什么!连感恩的心都没有么,你这个怪物!」
就算痛骂着他,村民交予的工作还是没有减少。村民想必是把无论怎样对待都不会反抗的他当做牲口一样,而他则默默的在村中劳作。
就算是一丁点的差池,从明天起就会饿肚子,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家门。
他只要和他的姐姐莎曼在一起,村民们的态度就会软化。
莎曼得到了村民的认可。虽然亚雷克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离开姐姐独自生活。没有牲口也没有田地的他,租了个村角落的小屋,靠接活度日。
亚雷克和莎曼并非血亲。无家可归两个人长期在各地流浪。
能够在这个贫寒的村子得到住处,全靠某个男人对沙曼一见钟情。
临近婚礼。由于未婚夫内德就任教师,要在村里唯一一所镇上的学校任教,莎曼和他一起,不在村里的日子时间也变多了。
之后的事情可想而知。村民私底的迫害,现在已经渐渐公开化。
但是,他要独自离开村子十分困难。虽然村民们厌恶他,但不愿放过他这个贵重的重劳力。走山路,脚程上与装备齐全,有马可骑的村民有着云泥之别。就算逃进临近的村子,保持互相交流的人也会传出话,被带回去的可能性很高。
而且,他无意离开村子。一旦听说他逃走,沙曼一定会追随他吧。他也不可能硬缠着和沙曼同去镇上,因为内德打从心底厌恶着他。
身边有个怪物,夫妻生活一定会破裂吧。
他无法夺走姐姐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的栖身之地。
她找到到了心爱的丈夫。再也不用回到原来那艰难的流浪生活。
没有姐姐的生活,必须趁现在赶快适应。
村民不认同他。亚雷克不是人类。
尽管沙曼对此否认,但亚雷克知道这是事实。
亚雷克全身上下都有接缝。受伤了也会马上堵上。
就算用农具刺穿手掌,打断他的牙齿,也会马上痊愈。这种生物,不可能会是人类。村民们最初对亚雷克很好。但是,他受孩子所托,把鸟从鸟巢里捉回来的时候,他从树上掉了下来,他那异常的治愈力遭到目击。他们的态度也骤然一变。
他和传说中的怪物太像了。从此以后,村民不再把他当成人类。
现在村民们瞒着沙曼,用『无名之妖』来叫他。
一切都毫无办法,一切都无可奈何。
村民的态度很正常。他是怪物。幸运的是,他没有任何感觉。
和传说中一样,他内心只有空虚。不会寂寞,不会憎恨,不会愤怒。
他每一天周而复始的劳作。和从前一样,任何人都不会给他鼓励。
隔壁的夫妻不会再喊他吃饭。村里的男人们也不会把打到的猎物再分给他。就像从前一样,不会有人对他笑容以对。
不过,他是怪物,一切都无可奈何。
他每天打水。冰冷冻破了他的皮肤,却会马上痊愈。
只要低调劳作,就能够活下去。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这样的日子应该不会改变。
并会永远持续下去吧。
他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维持现状。
***
在艾丽莎脚下,一个布偶爆开。藏在棉花之间的针划了破她的脸。
剩下的针全都刺进其他的布偶。化作针山的布偶爆散开。
艾丽莎向后空翻,跳向背后的空中。飞出来的长枪掠过她的胸部,刺穿虚无的空间。
艾丽莎虽然躲开飞刃,但没有反击。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微笑的少女,绝喊地叫出来
「可是……你的相貌不一样……不,既然这具身体是冒牌货……那你的真身究竟是什么!」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艾丽莎·贝萝。也罢,不说出来也无所谓。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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