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6 / 11)
飞来的长枪被艾丽莎剑光一闪横着斩飞。被斩落的枪尖掉了下去。
艾丽莎从虚空中唤出枪,向熊开火。熊的脑袋炸开。下一瞬间,它跟前地面上的布偶爆散开。艾丽莎用剑弹开飞出的小刀,嘶吼起来
「不许嘲笑我的复仇!你究竟懂什么!」
艾丽莎看也不看老鼠从侧边逼近的剑,借力化解,将前倾的胴体一刀两断。同时,熊复活过来。艾丽莎用苍色的眼睛望着它,继续说道
「你有过看着敬爱的母亲在眼前被大批男人侵犯的样子吗?有听到过正好在场的父亲的恸哭吗?遇到过双手双脚被砍下来的母亲就在身边慢慢腐烂的情况吗?」
鸭子用嘴咬破脚下的布偶,五把剑向艾丽莎飞去。
艾丽莎一通连射,子弹分毫不差的击中剑尖。
「你有想过每天痛得疯掉,面对谩骂自己的人却无能为力的感受吗?听到过拷问之下每天失去身体的一部分的父亲,嘴里还说着没事没事的声音么?」
艾丽莎握住弹开的剑柄,割掉兔子等巨大布偶的头颅。
如同将愤怒全部宣泄出来一般,无课脑袋飞向空中。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让我枪杀父亲,说这么做就会迎我做他的同伴的时候,父亲欣然地让我握住了手枪,还让我扣下扳机啊!你见过那张笑脸吗!你有听过临死之前还只顾着为女儿着想的父亲的声音么!那个人的眼泪、温柔,那个男人的掌声、喝彩,你有感受过么!」
艾丽莎逼近站起来的小猪,捏烂它的脑袋。
虽然脑袋就要复活,但艾丽莎看也不看,撕得棉花四散撒开,咆哮起来
「什么叫『除了对人类和叛徒,我都很宽容』,开什么玩笑。在那之后,我的记忆被夺走了,就是被那个男人用他的『赏赐』!在漫长的时间里,我浑然不觉的作为『穴藏之恶魔』的一员活着。不是作为艾丽莎·贝萝,而是作为艾伦·冯·艾瑞斯特克莱西!」
地上的玩偶不再爆开。但她没有察觉到。
产生细微变化的『领地』,被塞满怨念和憎恨的咆哮所震彻。
「作为尤金·冯·艾瑞斯特克莱西的,那个男人自豪的爱女活着!开什么玩笑!」
艾丽莎左手持枪,右手握剑。
枪曾是射穿父亲脑袋的武器。剑曾是斩落母亲四肢的武器。
她的『领地』由这两件东西所构成。
「怎么能够原谅怎么能够原谅怎么能够原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掉。统统杀掉。绝不原谅,绝不绝不绝不、绝不原谅!」
仿佛会渗出血来的绝喊回荡起来,然后消失。
沉默蔓延开。兔子不知为何停止了动作。
仿佛一切死绝的凝重成膜之中。响起少女的声音
『……………我知道啊。我听到了。我也听到了啊,艾丽莎·贝萝』
这个语气,失去了之前的强势。艾丽莎露出惊讶的表情。
少女顿了一顿,不知为何,用泫然欲泣的声音继续说道
『可是,你为什么……………』
杀女的声音和八音盒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坏掉的八音盒的银色,仿佛遭到掠夺的哭声一般。艾丽莎环视地面。不知何时,少女扔下的布偶消失了。
少女掩去声音一般,轻声说起来
『为什么没有来接诺玛·贝萝?』
她的声音,在哭。少女好像年幼的孩子,嘤嘤哭泣。
艾丽莎睁大双眼。她的耳边传过那首歌。以少女的哭声为契机,遥远的记忆在眼前复苏。
那个小镇是个温暖而富足的地方。将妹妹留下的记忆,是充满快乐的回忆。艾丽莎边走边唱着歌。绿意盎然的庭院,被春天所环绕。
寂寞的妮娜·萝丝,今天也独自哭泣。
悲伤的妮娜·萝丝,明天也独自哭泣。
落下的泪水,是早晨的雾。像连绵不绝的雨,不断地落下,变成海。
熊和兔子终于来了。猪和鸭也终于来了。老鼠吱吱地安慰着。
少女终于不哭了。
歌声结束的同时,在艾丽莎发现了如扎根一般隐藏起来的人影。
一位年幼的少女正在哭泣。艾丽莎转向她,猛然伸出手。
——————好了啦,找到你了啦,诺玛!
——————你就别哭了啊!
「…………就像,妮娜·萝丝一样呢」
艾丽呆呆地说着呢喃着。同时,布偶再次爆散。
脚下的布偶肚子炸开,从中伸出剑来。不过,艾丽莎一动不动。脚被刺穿,血喷出来。即便如此,艾丽莎还是呆呆的注视着虚无的空间。
「…………于是,我给你买了八音盒」
艾丽莎紧紧的抿着嘴。左手扣下扳机,将熊射穿。熊的脑袋炸开了。
熊没有复活。接着,艾丽莎右手一挥,剑划出一道弧线,将挑起来的兔子的脑袋斩飞。被切断的头部没有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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