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5)
曹小草、不,从今日起便叫曹朝阳。
曹朝阳似懂非懂地抬头,小手攥住潘荷花衣襟:“我喜欢妈妈给起的名字。”
“坐过来,我给你们看看伤。”
潘荷花命大,挨了这么多次打,全是外伤,没伤到内里,好好养一阵就行了。
宋今夏给了她一份活血化瘀的药膏:“一天一到两次,住处,赵队长一会儿给你安排,安心住下,好好养伤。”
潘荷花感激不尽,随赵队长去了宿舍楼,看到干净整洁又宽大的房子时,不敢置信是给她们住的。
得知整个楼里的房子面积相同,且每家提前预支8块钱工资和一定量的土豆红薯和米面后,她觉得一定是死去的三柱保佑她们母女,遇到这么好的事!
背靠国家做保,宋今夏也不担心有人领了补助走人,开工后至少干满一个月才能辞职,并且要通过考核。
在她们走后,沈小宁抱着灰狼玩偶,揉着眼睛下楼,真狼版大灰跟在他身后护着走楼梯。
“妈妈,我好像听到赵叔叔的声音了,还有小妹妹。”
他四处张望,一个人影都没有。
是他做梦听错了吗。
“是有新人来,你赵叔带去前院了,”宋今夏倒了杯温水给他,“你爷爷呢,还没睡醒?”
沈小宁咕咚咕咚喝完一抹嘴,瘫在她腿上眯着眼睛醒神。
“爷爷是懒猪,今天比我还能睡,妈妈我和你说,爷爷睡觉做噩梦哭啦,还一直说梦话,叫喊喊,喊什么我没听清,都把我吵醒了!”
他都没睡好。
早知道这么闹腾,中午就不和爷爷睡觉了。
喊喊?
宋今夏猜他喊的应该是晗晗。
近来钱钱经常做梦,清醒的时候也会脱口而出几句过去的事,一问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啥。
治疗了有一段时间了,钱钱的记忆在一点点恢复。
三楼药房,宋今夏查看病历本,病历本是最近闲来无事时重新整理的,一共分为两本。一本是正在医治中的病人,一本是痊愈的病人。
钱钱便在第一本上。
说来奇怪,钱钱脑中的血块已经全部消失,身体也壮的像牛,无丝毫沉疴旧疾,按理说记忆早该恢复了。
事实却是,别说记忆,智商也仍停留在孩童阶段,一点好转都没有。
宋今夏感到了些许挫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指尖摩挲着病历纸页边缘,目光落在窗外飘起的细雪上。
雪落无声,她忽然想到钱钱梦中多次呼唤的‘晗晗’二字,身上的病灶已彻底根除,心上的呢?
或许病根不在身,而在心。
心病还需心药医,可心药已亡,催死去的崔清晗无法帮助活着的钱钱,宋今夏轻轻合上病历本,捏着眉心走到窗边。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下了半日,积雪覆满院落,赵队长带着一队兵清扫着地面上的积雪,提前入住的军属们也纷纷拿起扫帚加入清扫。
宋今夏去药园那边看了眼,灵气保护下,种下的药种无视季节肆意生长,因此早在入住之前,药园便成了禁地般的存在。
巡视完,正欲回,忽然看见沈小宁跑了出来。
他停在药园门口:“妈妈,外面来了几个奇怪的人,赵叔叔让我来叫你去看看。”
宋今夏随沈小宁来到疗养院门口,门口停着一辆老旧的军用吉普,车旁站着两个包裹得严实的男人,车内坐了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女人,车窗半落,露出上半张脸,在她出来后,便盯着她瞅。
目光中是熟悉的挑剔和嫌弃。
宋今夏立马就猜到了是谁,来京路上见过两面的孟瑶,一同上京时,因为沈淮之对生身父母的态度游移,她并未以儿媳的身份拜访沈启戎和孟瑶。
孟瑶那会就对她有意见。
其中一人男人摘下围巾,露出饱经风霜的脸。
是沈淮之的生父,沈启戎。
旁边那位不露脸,也猜到是沈应舟了。
再看门前跪在雪地里的三个陌生人,宋今夏不知他们玩的哪一出。
“听淮之说,之前你和宁宁被绑架是林家做的,我亲自调查过了,确实是林家动的手,淮之说你受了委屈,今日,我带人过来向你赔罪。”
门前跪着的三人,其中两人是林欢的母亲和妹妹,另一个红着眼瞪着宋今夏的是沈应舟的妻子,林欢。
赔罪?
知道了线索和证据,不送去公安局依法处理,反倒带来她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计,再看这一家子,沈启戎肃着脸,孟瑶连车都不下,沈应舟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这叫赔罪?兴师问罪还差不多。
“好啊,”她轻笑,目光从跪着的三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林欢那张扭曲的脸上,“我看看,怎么个赔罪法。”
潘荷花搬了个椅子过来:“宋院长,您坐着听。”
宋今夏没辜负她的好意,从容落座,身后站了一圈人看热闹,赵队长和几个兵护在她四周。
“既是赔罪,来,展示一下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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